一頭梅花鹿異化的怪,儼然為了玩家們的訓練對象。
大家伙不悉的技能招式,用不慣的道,全放在它上練手。
等梅花鹿上的傷勢越來越重,再也翻不起什麼浪時,周龍茂和胡進就退出了核心圈,讓其他玩家自由發揮。
當然他們倆的眼睛并沒有閑著,仍在人群里挑選有潛力的好苗子。
為了最大化的發掘潛力新人,任何一位‘曉月公會’的員都有向上推薦的名額,
如果推薦的人功轉正,那麼自己還能得到提獎勵。
“龍哥,你看齊雲那小子,沒系統的學過戰鬥技巧就能打這樣,給他辦一張訓練館的卡肯定起飛!”
“嗯。”周龍茂也指著另一名孩:“那小丫頭也不錯,適應的快,剛開始被嚇得都不敢彈,現在你瞧瞧打的比誰都狠。”
發了關鍵詞,作為甘然頭號頭子的胡進‘唰’的扭頭,仔細的看了眼那名孩。
“嘶——該不會為咱們公會的第二個甘然吧?我聽公會里跟甘然同一個時期的老玩家說,甘姐當初一見到就,
後來不知怎麼的,從一座副本里出來後就克服了暈這個病,實力幾乎是一周一個樣。最近到第四天梯的峰值了才被卡住。”
周龍茂耐心聽著沒有出聲打斷,胡進講的這件事是全公會公開的了,
但能做到胡進這樣,把事記得倒背如流,如果有需要還能講的有聲有的,可只有他獨一份。
上面的人也喜歡把甘然的事跡拿去激勵後備隊伍里,表現稍遜人意,對自己失去信心的新人。
久而久之,讓甘然多了一群迷弟迷妹。
嗯,胡進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還是最狂熱的頭頭,
自以為藏得很好呢,實際上明顯的就差把‘我要為甘然的男人’幾個字寫在臉上了。
要不是場景不合適,周龍茂都要搬出桌椅,坐下來一邊喝茶一邊靜靜的看胡進在那演。
呵,,男人的墳墓。
不過目前來看,追星的積極作用大于負面作用,為了能提高實力,胡進把自己往死里練,都快為訓練館的金卡會員了。
而作為好兄弟的他,眼瞅著兄弟的實力一天天增長,那是坐立難安心里一萬個不得勁,只能也跟著一起去練。
練著練著,就從儲備隊員,練了公會的正式員,
又功拿到了下本試驗藏任務猜測真實的資格。
說是試驗,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1級副本沒那麼多彎彎繞繞,藏任務是什麼容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上面看重他們兩人,才將這幾乎是白撿的S級評分送了過來。
至于最後這‘S’評分落在兩人誰的頭上,就要看他們自己商量的了。
游戲不是人類研發的人工智障,祂很智能,玩家在副本里所作所為都看在眼里。
周龍茂和胡進既是員玩家組隊,又是引導玩家對付怪,
後面再單刷幾頭怪穩固一下印象分,最後完藏任務的大頭自然就會落在他們兩人之間。
想要控分很容易,打架的時候表現的劃水一些或者積極一些就可以。游戲自己會定奪。
而其余被他們兩人帶著走的玩家,拿到‘S’評價是不可能的了,
但是借喝口湯,小幅度提高一些自己的評分什麼的還是沒問題。
比如只能拿C的人拿到B,能到B的人拿A-。
——
——
兩人沒聊多久,隔壁的梅花鹿怪發出一聲哀嚎,一副出氣多進氣的樣子,
周龍茂與胡進對視一眼,後者撿起一顆地上的小石子‘嗖——’的丟出去,
高速飛行的小石子像子彈一樣,輕而易舉奪走了怪的命。
在周龍茂問詢的眼神中,胡進搖搖頭。
不是首殺。
周龍茂也不失,沒跟他們行的玩家里也有不老玩家,他們估計一進副本就在想方設法的拿到首殺100%掉落的道。
沒想到那些人里還真有膽識過人的,在不確定對‘’出手會不會引發連鎖反應的時候就敢手。
換做是他,貿然進一座完全不了解的副本里,肯定會小心謹慎,不敢隨意去做任何出格的事。
當然,他自己的實力能夠平推全副本所有怪的時候除外。
如果可能的話,他也想驗一把無腦屠夫流的通關方式。
是想一想就爽了!
等他以後實力強大了,就再回來下一次1級本,這輩子高低得爽一次。
……
見怪倒地死亡,
新人玩家的臉上一片喜悅,都在為自己打到了副本怪而高興。
除了……
“喂,你是不舒服臉怎麼這麼難看?”
在所有人都是清一的笑容或者如釋重負的表里,有人青著臉簡直是再明顯不過了。
問話的玩家是個大嗓門,他一吵大半個隊伍的人都聽見了,
也發現那名上穿著防彈,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玩家臉不太對勁。
如果說穿的嚴實是擔心傷,或是怕冷,也不至于臉白的跟紙片一樣吧?
瞧那,都青紫了!
嗯?紫了!!?
注意到這一點,老玩家猛一撤步,退了能有三丈遠!
不了解況的新人玩家見狀,也茫然的跟著後退。
一時間,大家都像是在躲避瘟疫一樣,避開這名全裹得嚴嚴實實的玩家。
周龍茂和胡進心有懷疑,但沒看到證據也就沒一錘子拍死,
周龍茂還記得這人,輕聲安:“你劉勝吧,是傷了嗎?我這里有傷藥你……”
“啊——!!!”
還沒等周龍茂說完,劉勝不控的大吼,同時肩胛骨被防彈死死包裹的地方起伏不定,
脊背似乎也有什麼要掙扎著要冒出來。
有膽大的玩家趁劉勝不備,一把扯下他的手套,出他手背上麻麻的小疙瘩。
如此明顯的證據近在眼前,眾人不用再去瞎猜了。
——
“畸變!!是畸變!!”
“誰有加神的道?趕頂上!”
“要不殺了吧,看著已經沒救了。”
……
玩家這邊正手忙腳想要湊道呢,
那邊劉勝上的防彈已經堅持不住,被凸起的異瞬間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