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深吸一口氣。
于腦海中觀想金剛怒目。
剎那間,氣滾燙,在四肢百骸肆意奔流,筋骨齊鳴,宛如雷音梵語振聾發聵。
李無當瞬間到一凝重而浩瀚的氣息在沈翊上一閃而過。
是佛家真意……
他在胖金剛的上同樣過!
但這才多長時間而已,沈翊怎麼可能擁有與胖金剛一樣的鍛修為!
然而,不及李無當驚訝駭然。
他仿佛看到一道驚雷于沈翊的刀綻放!
颶風凝聚,有雷鳴突出。
一道熾白驚雷斬破狂風驟雨,猶如九天驚雷,當空縱斬而落!
這一刻,沈翊全力施為!
鼓脹宛如刀刻斧鑿,須發張揚,好似掌管雷霆司法之神降臨人間!
正是風雷六斬的絕技。
風斬雷!
李無當的瞳孔劇震,視野仿佛被那耀目的雷霆所充斥!他不暗自贊嘆:
“好刀!”
可惜,這樣的刀招。
來的太早!
李無當化攻為守,繡春刀一凝,滔天戰意在刀蔓延,仿佛化為一座無堅不摧的鐵關!
任憑雷霆萬鈞!
我自巋然不!
鐺!
刀勁撞,發出一聲響徹深夜的轟鳴,兩人的形不約而同倒飛出去。
這是鋒以來。
沈翊第一次將李無當擊退!
也是第一次獲得了息的空歇!
沈翊于心中默念。
將六年潛修全部灌注到功心法潛修,他要一舉沖擊後天境!
【你繼續潛心修煉無名心訣,按照功搬運周天的構想,一步一步開拓經脈,構筑循環,夯實後天基。】
【潛修兩年時間,你的力積蓄逐步深厚,靜如湖泊深潭,若浪奔涌,蓄勢待發,趨于圓滿。】
【潛修四年時間,你的力大如洪流奔騰,所過之,經脈一切阻塞皆是摧枯拉朽,你的無名心訣,功踏圓滿之境。】
【你的修為踏後天。】
【潛修六年時間,你徹底鞏固了後天境界,并進一步打磨無名心訣,結合一路而來的諸般功法奧妙,試圖推演至更高一層。】
【你看到那門檻,任督通玄,後天反先天,但那門檻卻猶如天塹一般,無路可走,你閉門造車,苦苦思索,終是無功。】
【宿主】沈翊
【修為】後天
【武學】風雷六斬(圓滿),錯骨手(圓滿),草上飛(圓滿),無名心訣(圓滿),金剛鍛乘(大)
【絕技】風斬雷,踏水凌波,錯骨分筋
【潛修】無
沈翊松了一口氣。
好在他的資質沒有想象中那麼差,後天境界,總算是了!
一瞬之間。
沈翊倒飛的影凌空飛旋穩穩落地。
一磅礴氣息陡然升起,浩瀚飄渺,宛如江從遠而近,威勢越發高升!
此時,李無當已經一踏地面。
再度合撲上。
在他的判斷里。
沈翊剛剛那刀絕對消耗甚大,正該是虛弱時候,也是他出刀取其命之時。
然而,沒想。
他人尚在半空,沈翊上反而發出更加駭人的氣勢,竟似已不在他之下?
但這怎麼可能?!
難不短短時間,沈翊竟然突破一流,功至後天圓滿?!
瞬間,李無當一直自信滿滿的心,出現了一瞬的猶豫。
沈翊敏銳地知到了這一變化。
旋即輕笑一聲:
“怎麼?”
“李試百戶就只會以勢人嗎?”
沈翊單掌過寒夜,橫刀迎著李無當縱躍而起,狂喝一聲道:
“再來戰過!”
鐺!
刀鋒于方寸之間轟然對撞,兩相似卻又迥異的氣勁發出畢畢剝剝的脆響!
這一次,勢均力敵!
沈翊眼中戰意更盛,宛如金剛怒目,暴喝出聲,只見他的手臂剎那間隆起如山丘!
轟!
李無當被一刀劈飛!
宛如一塊巨石,斜斜墜落,重重砸在地面上,砸出一個巨大的深坑。
這時,另一名玄總旗方才追上二人的步伐,鏘鏘趕到現場。
然後,便目睹了李無當被一刀斬飛的驚駭一幕,玄當場呆滯。
這什麼況?
即便沈翊潛力巨大,位列麒麟八十八。
但也是實打實的一流高手啊。
怎麼可能將李無當一刀斬飛。
李無當可是後天境界高手,位列麒麟榜六十七的東郡鎮司天驕!
然而。
無論玄使勁用雙手眼睛,或是心中覺得如何不可思議,都改變不了眼前的事實……
沈翊和李無當。
攻守之勢逆轉!
沈翊宛如雷神降世。
刀出風雷俱,追著李無當刀狂斬。
李無當則是匆忙揮刀格擋。
兩人刀影錯,手快若疾風,但玄仍能瞧出李無當頹勢已現,節節敗退。
他試圖手幫忙!
但是兩名後天境的麒麟天驕的爭鋒,已經不是他一個普通一流武者能夠手的了。
砰!
李無當再次被沈翊外兼修的真力一刀斬出,重重撞在一棵參天巨木之上。
龐大的力道讓樹干發出咔嚓一聲,生生當場斷折。
李無當悶哼。
角竟緩緩滲出鮮。
他已經完全被沈翊的戰意所制。
他的自信,也被沈翊那更加強大而堅定的信念所摧毀。
在這要關頭。
李無當的思緒卻不知怎的翩然飄飛。
他想起當初被選中去京城總司流的景。
李無當是作為東郡鎮司的翹楚被選出來的,他當時自信滿滿,自認可與天下大宗年輕一代爭鋒。
然而,在京城總司。
他見到了什麼真正的天才。
同樣的功法,同樣的境界,面對那些真正的天才,卻總是憑空卸了心氣,未戰先怯。
李無當在總司流的三日。
四戰全輸。
真正令他到絕的,是那一道手中銀槍,躍馬紅披的拔影。
自那之後,他黯然失神地回到東郡。
再不進京。
恍惚間,沈翊縱躍而起,那神張揚的形,竟好似變了京城的那一道紅影。
決絕,淡漠。
無敵之資。
雪亮的刀鋒既出,宛如雷霆落于九天。
縱劈而落。
鐺!
李無當發髻被劈落,一道深可見骨的刀傷,出現在他的膛。
沈翊揮刀,再斬之!
“沈翊!”
“秦江河在我手中!”
沈翊雙眸一凝,刀勢卻是不停!
李無當披頭散發,宛如瘋癲,左手在後腰一抹,一柄斷刀橫斬迎上!
這刀!
正是斷刀堂的鎮堂兵!
更是秦江河從不離的佩刀!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