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吃早飯,張英都沒有看到連天的影。張英拉住了和連天一起理這場喪事其他道士中的一個。
“你們那個主持法事的人喃?”
“你說道爺?他讓我們先把相關事理完,他有些事要去辦!”
“道爺?”張英一臉驚奇的看著眼前這個道士,這個道士先前就是主持這場法事的主事人,名張伏,可是現在卻甘愿為連天副手。
“你他道爺?他比你小那麼多!”
“這無關年齡,這是道界的輩分。他的輩分很大,如果真要按輩分來,幾乎道界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要他師祖,師玄祖,甚至師祖祖。為了方便,他就讓大家統一稱呼他為道爺。”
“他怎麼會有那麼高的輩分?被那麼小一個後備著你們也甘心?”
張英一臉茫然,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啊?怎麼這麼七八糟,就是見不到那個臭流氓半點好。
“道爺那可是道界的神話,是我們仰星空一般的存在,對于他沒有人不是從心里由衷的佩服,更不可能有什麼不甘心可言!”
張英使勁兒的癟了癟,“狗屁神話,我看他就是個臭流氓,無恥下流至極!”
“那你可就誤會道爺了,在我們道界誰都知道羅剎一直在追求道爺,不過道爺從來沒有答應過。這羅剎的貌我有幸看過一次,真的可以說那就是一個墜落在人間的仙,已經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麗。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全都散發著無窮無盡魅力的神,道爺都沒有貪過的貌,張小姐,你肯定是對我們道爺有什麼誤會了!”
張英恨恨的跺跺腳,覺得再也不想搭理這些道界的人,那個臭流氓有那麼優秀?還墜落在人間的仙?羅剎?要不要那麼夸張!瞎了眼才會看上那種臭流氓,話說這臭流氓到底跑哪里去了?不會是因為心虛自己跑路了吧?
嗩吶之聲響起,吉時已到,瞻仰了張家老爺子最後一次容,法師們蓋棺封棺開始出殯。哀樂聲震天,家屬們也是泫然而泣。
生老病死乃是每一個人來到這個世界上都必然會經歷的東西。無論是誰,有一天都會老去,都會死去。現在他們想到以後躺在那個棺材里的就會變自己,由不得哭得更傷心。
悲傷總是暫時的,當死者變一抔黃土之後。過個幾年後輩對于他的也就談了,現在這一兩代人還能偶爾到墳前上個香,燒個紙什麼的。可是再過個兩三代,可能也就不會再有人記得有這麼一個人了。
而連天穿著道袍很適合的出現在大廳,連天拿著令牌走在最前面,抬棺人抬著棺槨跟在連天後,張家人和親戚朋友尾隨在抬棺人後面。連天將早已經準備好的一只大紅公安置在棺槨的腳後跟位置。連天隨手一彈,將一道靈打大紅公的,只聽這大紅公雄赳赳氣昂昂的站立在棺槨上面,一路之上打鳴不斷,猶如在演奏一曲天宮樂曲。
張天鴻跟在抬棺人後,心里對道爺別提有多佩服了,道爺這吉時選的真不錯。這大紅公一直打鳴,那可是大吉大利。
風水學里公為,在風水學中有多種多樣采用的方式。在安葬時,假如“”鳴,為龍凰合一,它是最難能可貴的狀況,是許多風水大師求之不得的。表明這一時間、真、葬者,全是極致的天人合一了,也是葬主的福得濃厚。因而假如安葬時有雄前去鳴了,出不來三代,這家人必定運亨通福壽滿屋子。這張天鴻怎麼能不高興,遇到道爺,張家就要輝煌騰達了。
一行人抬著棺材終于到了張家人埋葬的風水寶地。
“好,時間剛好合適!”
連天轉過來,看了一眼眾人。
“我們現在開始!”
連天先讓張天鴻跪于祖墳前上香、祭酒、燒紙錢,燒完紙錢以後對著祖墳三鞠躬,再磕四個響頭。連天大聲唱:
“林堂宅肅靜,今天是張府君仙逝大祭,安葬于祖塋側,歸塋之前,先告禮知,共安九泉,敢告。”
隨後張天鴻按照連天早已經擬好的詞條禱告曰:
“老爺爺、老、爺爺、,俺爹已仙逝,今天就挨您住下,請您老人家往後多多照顧。”
連天手里拿著羅盤,里念叨著旁人無法聽懂的法文,腳步虛踏,虛虛實實,旁人看了更覺得詭異莫測。
“大伯?他在干什麼呀?”
現在覺得連天的行為覺有點可笑,就像電視里面那些跳大神的一樣,簡直就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神。
“噓!不要打擾到法師,這是道家的尋龍點之。”
張家大叔連忙對張英做了一個噤聲的作,很多法師都厭煩在這個時候被打擾,看到連天沒有注意到這邊,張大叔張的神才舒展開來。
連天雙眼猛然一睜,里大喝一聲“定!”手里兩枚甲猛然而出,一左一右釘在了空地之上。說來也奇怪,當兩枚甲落在空地之上的瞬間,立即有一涼爽的微風拂來,那種覺直接涼爽到了心深一般。
“是和煦之風!道爺果然厲害,那里必然是一個難得的風水寶地。”和連天一起辦理喪事的道士們都驚異的著連天,眼睛里面說不出的崇拜,他們已經不記得什麼時候定出過和煦之風的位了。
“和煦之風呀!太好了,太好了!”張大叔知道這其中意味,高興的手舞足蹈,像個小孩子一樣。
“不就是剛好吹了一涼爽的風嗎?值得那麼開心?”張英真的是越來越不著頭腦
“傻孩子,這你就不懂了,尋龍定定到和煦之風,說明那個墓之位是吉祥如意,能夠庇蔭後代子孫萬事如意。”張大叔說不出的高興勁兒,仿佛撿到了一大坨金元寶。
張英搖了搖頭,靠一個死了的人來庇蔭後代,還不如自己靠自己,這太假了,說什麼都不會信。
連天沒有理會他們,掐指一算,“良辰吉時!”連天從張二叔手里接過大紅公,指尖從公脖子前快速過,那大紅公脖子上瞬間鮮飆飛,但看那大紅公的樣子似乎一點痛覺也沒有。連天用大紅公的鮮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將兩個甲連在一起。
連天將大紅公給了張天運,讓張天運用依著圓圈為墓畫個長方形坑樣,然後點香燒紙,把滴到酒碗里,用酒澆在四角及中間。接著讓張天鴻拿在圓圈里面的空地上畫十字,連天跟著大聲唱:
“天圓地方,人倫常綱,今日破土,百事吉昌。鳴炮奏樂!”
然後讓張家之人在墓的東、南、西、北、中各用鋤頭挖一小坑。
連天將大紅公頭夾兩翅之間,對位開始誦念:
“今日良辰,破土安墳,天圓地方,律令九章,山神土地,請您遷讓,今日破土,萬事吉昌。乾坤萬年,地賜有緣,死者得所,生者安然,山明水秀,虎踞龍盤,崇山峻嶺,吉地安眠,魂靈起駕,即赴幽宅,魂幡前引,永別間。”
誦念完以後連天拿著大紅公從東方小坑起,將滴坑中,同時里一起誦念
“一鎮東方青龍甲乙木。”
然後是南方小坑,里誦念
“二鎮南方朱雀丙丁火”
再之後是西方小坑,里誦念
“三鎮西方白虎庚申金。”
接著就是北方,里誦念
“四鎮北方玄武壬癸水。”
最後的位置才是中間小坑,里誦念
“五鎮中央五黃土煞戊己土。”
念完以後,連天責令放火炮,待火炮響之後
連天對著張大叔點了點頭,
“開始破土!”
連天接過助手遞過來的清水,將手清洗干凈,站在旁邊看著他們開始挖墓坑。
墓坑很快挖好了,連天以羅盤放,打好中線。并抓了幾把米鋪在墓坑里面。
“大伯。為什麼要放米在墓里面?這不是會招蛇蟲鼠蟻嗎”
張英疑的詢問道。
“這些米都是雄黃酒侵泡,用艾草松柏等煙熏過,可以很好的防范蛇蟲鼠蟻。”
張伏耐心的為張英解釋。
連天一抬手,手里莫名出現一把桃木劍。連天左手一揮,一道黃的符咒飛出。連天手持桃木劍隨手一舞,黃的符咒粘在了桃木劍劍尖之上。連天又左右舞了幾下桃木劍,那符咒在劍尖之上燃燒了起來。連天抬手將劍尖刺向墓坑,燃燒的符咒激而出,飄落在了墓坑之。
“那為什麼又要燒一張紙符?”
張英這次干脆就直接詢問張伏法師了。
“燒一張紙符是為了測驗一下所選的墓是否為養尸地。”
張伏和連天不一樣,他測驗墓會燒一堆紙錢,完全沒有道爺這樣瀟灑利落,一張符咒就能搞定。
“什麼又是養尸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