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笑了笑,也不生氣,也不著急,只是覺有些惋惜的看著張英。
“可惜了,這赫連煙雨演唱會的門票現在那可是一票難求啊,既然你沒有時間,那看來我就只有送給其他人了。”
于菲臉上的笑容更夸張了,連天看著都有些莫名其妙,那架勢似乎是吃定張英了一樣。這赫連煙雨是誰?莫非很有名氣?不然于菲哪里來的那種自信。
“什麼?”
張英果然上鉤了,瞬間跳過來,驚喜異常的看著于菲。
“你說是赫連煙雨的演唱會?國民神赫連煙雨?”
張英似乎生怕自己是在做夢一樣,完全不敢相信的向于菲確認。
“你以為本大小姐的品味會有那麼差嗎?你以為本大小姐真的是無事可做,盲目追星嗎?如果不是那個赫連煙雨,你覺得其他人還能本大小姐的法眼嗎?”
于菲一臉鄙夷的看著張英,這小姑娘未免也太大驚小怪了,或者說也太小瞧于大小姐的地位。或許這就是差距,貧窮限制了想象力,于菲能輕易得到的生活,在外人眼里卻難如登天。
“好啊,好啊,太好了!赫連煙雨啊,國民神耶!”
連天覺張英高興的似乎都要飄起來了,一蹦一跳的,完全不像平時端正嚴明紀律小警察,反而變了一個歡快的小姑涼。
這赫連煙雨是何方妖孽?竟然有如此大的魅力,能讓張英那麼狂傲的漢紙都忘乎所以!等等,赫連煙雨,赫連這個姓氏那應該是一個很古老的家族姓了,現在基本上很難聽到這個姓氏。
連天倒是對這個沒有見過赫連煙雨有了一些興趣和好奇。反正師父給他的命令是在凡塵俗世里歷練和磨煉,那麼他就隨們一起去看看吧!
“我這就向我們趙隊請假,這個案子已經了結,趙隊應該會給我一個小長假吧?”
張英興的跑到外面去給趙剛打電話去了,似乎要去見赫連煙雨這件事比破了這個殺案還值得高興。
“這赫連煙雨有那麼大的魅力?不就是一個唱歌的嗎?需要那麼夸張?”
于菲一臉鄙視的看著連天,那種覺是要有多看不起就有多看不起。
“你不要告訴我說你連赫連煙雨都不知道?還真是一個鄉佬啊!”
于菲撇著角,沒想到連天還真是沒見識過世面,竟然連赫連煙雨都沒聽說過。
“我為什麼一定要知道,知道我能多長一塊嗎?”
連天那就不聽于菲這句話了,就算知道赫連煙雨又怎樣,自己該過什麼樣的生活還是那樣的生活,并不會因為知道某個人而改變。
于菲剛想再懟連天幾句,張英興高采烈地的沖了進來,完全沒有一點平時的莊重和矜持。
“太好了,太好了,隊長已經答應我的假期了,他說這段時間為了這個案子我也很辛苦,讓我好好去放松放松。”
于菲輕輕一笑,這就是要的效果,在的算計下,要掉的魚兒是不可能不上鉤的。于菲不無得意的瞄了連天一眼,小樣兒,早晚都逃不出我的手心。
“那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我們下午就出發!”
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家里面也一直催促早點回去,如果不是為了狩獵的獵,恐怕早就離開封里市了。至于現在嘛,獵雖然還沒有完全狩獵到手,不過那也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等到下午張英收拾了一些行裝過來,都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然後三個人就坐在于菲的豪車里面,由高寒這個全國武冠軍做司機前往機場。
有錢人的生活還真是無法想象,這于菲的私人飛機都是坐兩三百人的那種大型飛機。而這麼大一個飛機,卻只用來接送于菲一個人,還真是有點奢侈。
“哇!”
就連張英這種號稱正義不倒的警察使者都無比嘆。因為這飛機里面那簡直就是一座移的豪宅,各種設施一應俱全。什麼廚房,洗澡浴缸,餐廳,臥室,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于菲安排不到的。
張英和連天最多也就見識過移的房車,哪里知道竟然還可以有移的房機。
“不知道大小姐想喝點什麼?”
天籟般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連天他們轉過,眼前不住一亮,這個人好。無論是材還是容那都是一等一的棒,尤其是剛才那清脆悅耳的聲音,那簡直就是深谷里的幽蘭,清新俗,人心魄!
雖然張英和于菲兩個人也是仙下凡的姿容,不過眼前這個人卻更多了一些歲月的沉淀,那種的魅力似乎更加有人味。
“喲!這還有兩個客人呀?”
這個人眼看除了于菲還有其他人,當然高寒這種隨時跟在于菲後的保鏢早已經算的上視若無睹。看著連天和張英兩個人,先是稍微有些驚訝,然後微微一笑,那一刻如驕初生,如百花齊放!
“蕓姐,你就把我最好的那瓶紅酒拿出來,我要好好招待一下我最尊貴的客人!”
于菲莞爾一笑,調皮的對著連天眨了眨眼。
“誒,好的!”
蕓姐搖曳著妙的姿轉走進了酒窖,這大小姐好像還是第一次帶人做這架飛機。而且大小姐看那個男子的眼神不一般,是過來人,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意思。只是不明白這男子外觀一看就是一個鄉佬的樣子,究竟有何過人之,竟然能討的大小姐的歡心。
這些年來,在于菲邊,見過追求于菲的青年才俊,沒有一千,也有八百。那個頂個的都是人中龍,可是也沒見過大小姐心過,對連天倒是好奇的。不過如果只是一個男的,還可以理解,可是這後面還跟著一個人,尤其是這容貌和大小姐相比那也都是傾國傾城之姿,這就讓很費解。
很快蕓姐就拿著一瓶紅酒回來,為連天他們倒好酒以後,就直接離開。并沒有因為好奇陌生的連天們多一句,似乎顯得很有職業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