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連天肯定的答案之後,高寒也就放心的順著這些人的意思跟著走。畢竟有道爺在,他怕什麼,反正天塌下來也是道爺在前面頂著。
旁邊的車輛別著于菲們的車慢慢的駛離了主干道,然後拐進了一條單行的道路。三輛車變了一輛在前面,兩輛在後面寸步盯著連天們。如果這個時候連天們想逃,那是完全有機會的,畢竟旁邊偶爾還是有岔路口。可是得到過連天的指示,高寒兒就沒想過要逃,他就喜歡這種頂著謀鋼,用實力直接碎一切謀。
很快,前面的車輛開進了一個廢棄的廠房,高寒自然也就跟著開了進去。
終于到了麼?連天冰冷的眼神折出濃濃的寒意,偏偏角卻又帶著一抹嗜的笑容,矛盾的面容,讓人看著分外害怕。
三輛商務車上的人迅速的拉開車門從商務車上跳了下來,最重要的是這些人竟然都不是華國人。他們的皮都為淺,頭發呈的波浪狀,尤其是胡須基本上都是直接貫穿到了耳畔。鼻子高高的隆起,但是很窄小。他們的面部廓極為分明,直頜,很薄。但是他們的材都特別高大,恐怕最矮的都有一米八九的樣子,一個個虎背熊腰,壯的像頭牛一樣。
“俄羅斯之人?”
于菲皺著眉頭,在的影響里面應該沒有和俄羅斯那邊的人發生過什麼糾紛,雖然于氏集團在那邊也有很多生意,但都是以于氏集團的名義去經營的。所以更不可能和他們結下仇恨,讓對方竟然追到華國首京市來。
“看這些人的裝束有點像是雇傭軍,妹妹你怎麼會和這些刀頭的亡命之徒扯上瓜葛?”
張英和于菲現在的關系那真是與時遞增,一口一個姐姐妹妹,那家伙,簡直好的像是失散多年的親姐妹一樣。
“雇傭軍的存在,無論對于哪個國家來說都是極其頭疼的事。因為這些人為了錢,那是連命都可以不要。最重要的是這些人手段毒辣,但本事卻真的不小,能夠輕易的把一個國家的邊境攪弄得天翻地覆。”
張英皺著眉頭,這些人應該都是渡境的,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直接到首京市來了。
于菲搖了搖頭,
“不可能是我們于氏集團招來的,這些人應該是被雇傭來的。”
這些人從車上跳下來就團團的將連天們所在的車輛團團圍住。
“哈哈哈哈。。。”
在這些人背後,毫沒有掩飾狂傲而且得意的笑聲傳來。
“想不到這些華國人還真是膽小怕事,竟然連一點逃跑的意圖都沒有,倒也算是老實,省了我們不事!”
其實在這之前,他們就已經做好了連天他們可能逃跑的可能。所以來的時候的岔路口前面都是堵死了的,就算連天們想逃那也逃不掉,可是讓這些人到意外的是連天們兒連一點逃跑的想法都沒有。
高寒首先打開車門從車上跳了下來,擺開防架勢,防止這些人突然沖上來,站在門口掩護著于菲從車上走下來。
于菲站在高寒後,冰冷著面容,
“你們是什麼人?你們又可知道我是誰?”
“哈哈哈哈。。。”
還是那個猖狂得意的笑聲,圍一個圈的人群自讓出一條通道來,終于看見這個猖狂得意笑聲的主人,那是一個和這群人同樣種族的壯漢。連天覺自己都有臉盲癥了,因為這些人長相實在太接近了,讓他完全分不清楚誰是誰。不過幸好的是這個人要好分清楚一點,或許這就是頭目和小弟的區別,因為這個人竟然在腦後扎著一馬尾。
和這個人一起的還有一個大漢,這個大漢也是極其高大強壯。不過這男子留著的是短發,并且還將頭發都染了紅。
這個大漢和扎馬尾的大漢都穿著黑背心,將手臂完全出來。
扎馬尾的大漢走到于菲前面,眼睛不加掩飾赤的打量著于菲,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睛里面更是閃過瞬間的驚艷。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全華國首席財團于氏集團掌上千金于大小姐,不知道我說的可對?”
扎馬尾的大漢眼神挑釁的看著于菲,眼底深有著深深的占有。沒想到這馬尾大漢對于華國的語言說的還不錯,雖然夾渣著一點口音,但極其流暢,一點也不拗口。
“既然知道我是誰,你們竟然還敢對我出手,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不想活了嗎?”
于菲眼睛里面帶著深深的殺機,如果不是打不過,打的過的話本不會多費一句話,直接上去就是一拳把他打趴下。還真是丟了于菲的臉面,第一次帶連天他們來首京市,竟然就被綁架了,這不是直接打了于菲的臉嗎,這可是于菲的地盤。
“哼哼哼哼哼哼。”
馬尾大漢眼睛看著于菲冷冷的直笑,
“這不是笑話嗎?我們要的就是你于大小姐,不然你以為其他人有這個臉面值得我們手,你又可知道我們是誰?”
旁邊那個紅頭發的壯漢一臉瞇瞇的樣子貪婪著于菲的貌,如果不是大哥在一邊,估計他就直接撲上去了,這就是一條擺在面前的羔羊,他都快制不住心的狼,迫不及待的想沖上去將這條羔羊撲倒。
“你們是黑河邊境上的骷髏雇傭兵?”
張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于菲旁邊。
連天也出現在于菲旁邊,不過他這種鄉佬一樣的氣質毫不起眼,自然引不起毫注意。連天注意到這些人的肩膀上果然都紋著一個紅的骷髏頭。
“哈哈哈哈。。。”
馬尾大漢顯然是不慌不忙,似乎本不擔心會有變故發生。他有些驚訝的看著于菲旁邊的張英,尤其是看到張英那不亞于于菲的麗面容,顯然更興趣了。張英現在沒穿警服,所以了一嚴厲,看起來更加的傲氣,但卻也有了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