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國武冠軍,不過如此!這種力度,給我撓都不夠,原來所謂的華國武真的不過是一些花拳繡。”
馬尾大漢話語里充滿著戲謔和嘲諷,他看輕的不只是高寒,還有華國武。因為這高寒就已經代表了華國武的最高就。
高寒眼神一凌,這馬尾大漢力度太強,他的攻擊力度要想傷到他不太容易。
“華國之大,尤其是你一個蠻夷之人可以知道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華國武只是我學藝不,但并不代表我華國武沒有厲害之人,那些士高人隨便出來一個,一只手掌都能夠打敗你。”
高寒沒有說的是這個士高人現在就在他後,只需要道爺手心那麼一翻轉,隨便丟出一張符咒就能把對面的馬尾大漢打餅。
高寒忍不住扭頭看了看連天。
連天輕輕笑了笑,這高寒的意思他自然明白。不過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機,況且對付馬尾大漢那種嘍啰,怎麼可能還真的需要他出手。
連天蠕,做了一個作示意一下高寒。
高寒皺了皺眉,略微思索了一下,應該已經明白連天的意思。
“你說我華國武都是花拳繡,那我今天就要用這花拳繡把你打趴在地上,讓你們蠻夷之地的人都認識到你們到底又多弱無能。”
高寒雙手展開,單腳立起,五指并攏,了一個似拳非拳的造型,如果仔細看那手勢似乎有點像老鷹或則白鶴的尖。再一看這高寒的形,配合手勢,像極了一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獵捕水中魚兒的白鶴。
“哼!鶴拳!你以為區區鶴拳就能傷得了我?”
這馬尾大漢無比戲謔的嘲笑著高寒,對方恐怕想多了,真是天真的讓他到可笑。
連天意外的看著馬尾大漢,這家伙竟然還知道高寒用的是鶴拳,看來這鬼馬老外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華國通。
“說廢話,我要讓你為你的狂妄付出代價。”
高寒形展開,以迅雷之勢瞬間沖到了馬尾大漢的面前,一雙白鶴般的尖直接啄向馬尾大漢的雙眼。這要是真的啄實了的話,恐怕會直接啄瞎馬尾大漢的雙眼。
馬尾大漢戲謔的看了一眼高寒,單手擋在前面,反手就是一腳踹向高寒。
高寒原本撲過來的突然向後一撤,竟然放棄了所有的攻擊招式。一手雙手格擋開了馬尾大漢的一腳,側沖到了馬尾大漢面前。
馬尾大漢有些疑,這高寒突然放棄所有招式竟然就是為了沖到自己面前。可是沖到自己面前又能怎樣?送死麼?
高寒直接以實際行告訴了他為什麼,只見高寒猛然一吸氣。
“吼啊!”
嘹亮的獅吼功瞬間沖擊到馬尾大漢面前。馬尾大漢被獅吼功這一吼,腦海里面瞬間翻江倒海一樣,讓他完全失去了對外界的知。
馬尾大漢劇烈的搖晃著腦袋,他想要讓撤退,可是大腦一片空白,竟然發不出指令。過了兩三秒鐘他才漸漸掌握了大腦的控制權,眼前變的清明。
眼就看到高寒一招鶴拳拍在了他腦門之上,這一爪竟然直接就把他啄飛了出去。
高寒激的看了連天一眼,如果不是道爺提醒,他也不一定能夠打趴這馬尾大漢。
連天對他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剛才連天只是做了一個示意讓他用獅吼功試試的作。其實這白鶴拳只是為了蒙蔽對面馬尾大漢做的假作,真正的目的是為獅吼功做掩護。這馬尾大漢的異常堅,修煉的抗擊打能力很強,但是大腦卻不會因為變強而變強。一切都不出連天意料之外,一招獅吼功震的對方迷失自己,然後再一招白鶴飛翼就直接把馬尾大漢打趴下。
趁你病要你命,高寒一招得逞,形毫不停留,他是絕對不會給對方一點機會的,這外國鬼佬必須為他的狂妄付出代價。輕視他,輕視華國武,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馬尾大漢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不過高寒一拳又已經打在了他面門前。奇怪的是高寒原本應該勢在必得的一拳卻突然停了下來,沒有想象中得那樣,把這個馬尾大漢一拳打飛出去。
連天疑的看著兩個人,這不合理,高寒怎麼會停下來?明明已經得手,為什麼又要給別人息的機會。
“打啊!怎麼不打了?”
馬尾大漢惡狠狠的對著高寒瘋狂怒吼,他憤怒至極!
“呸!”
馬尾大漢使勁兒的對著地上吐出里的沫腥子。
“草泥馬的華國武,很厲害嗎?老子不玩了,來啊,你華國武再厲害,還能強的過我的槍?”
馬尾大漢將手槍死死的抵在高寒的太,巨大的力道將高寒的頭都抵到了肩膀之上。
張英和于菲兩個人看到馬尾大漢竟然拿出了手槍,瞬間花容失,忍不住的驚呼起來。
連天也是眉頭皺,這外國鬼佬竟然把槍支都攜帶進來了,要知道在華國是嚴槍支的。更別說這槍支還是從境外帶進來的,看來邊境的管理還是有些欠缺。
馬尾大漢反手一拳打在高寒的臉上,
“我讓你打我,你不是很厲害嗎?你倒是還手啊?”
馬尾大漢對于高寒的恨真是恨不得剝其骨,食其,喝其。他沒想到剛剛還以為一切都在掌握的局勢,竟然被這一吼徹底毀了。華國怎麼還會有這種破武?這尼瑪本擋不住。
馬尾大漢憤怒的又是一腳踹在高寒的肚子上,這一腳直接把高寒踹的像一只蝦米一樣向後飛了出去。
“好了,好了,托馬斯何必生那麼大氣,這全國武冠軍說不得以後會變我的保鏢,你可別給本打壞了。”
在廠房的深,一道極其險,極其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連天角帶起一抹冷笑,這幕後黑手終于要跳出來了麼?他說過,只有當別人以為吃定他們的時候,背後的黑手才會真正的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