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大漢站在托馬斯面前,臉都變綠了。他有點後悔,早知道就不來這華國。他一早就聽說過華夏之人詭異莫測,可是在邊境的時候他覺得東方華國人都很弱,隨便讓他們欺負。所以他天真的認為所有的華國人都是如此,以前聽說的那些都只是東方的神話而已。
可是今天他總算見識到了,本以為華國武已經很奇妙,比如剛才高寒那一招獅吼功的的確確把他震懾到了。可是獅吼功再厲害,在他們的槍口下也只能乖乖認輸。
這個時候他覺得應該已經控制住局勢,不想東方神話中傳說竟然真的就冒出來了。他親眼看到那個年輕人隨手丟出兩張黃的紙張,念了一句咒語,這紙張竟然就變了兩個金甲巨人。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一切超出常理的東西都會讓你到畏懼。
托馬斯雖然也到有些畏懼,可是他不能,他咬了咬舌尖,讓痛覺刺激著他的腦神經,強自鎮定著。
“弗蘭科,不要慌,妖再厲害,只要打死這妖的主人,那麼一切妖法都會不攻自破。”
骷髏雇傭兵在死亡邊緣掙扎過很多次,所以托馬斯知道慌沒什麼用。只有自己鎮定,畢竟所有的東西都會有破解之法,事在人為。
在托馬斯的話語安下,弗蘭科漸漸穩定了心神。大哥說的對,只要打死這妖的主人,那麼一切妖法都會破滅。如果他們自陣腳,那留給他們的就只能是死路一條,這個時候只有以命搏命。
弗蘭科也掏出了一只手槍,將槍口對準了連天。
連天眼神一冷,沒想到他們還有槍支。看來這莫天啟還真是該死,竟然給對方提供了如此強大的武力支撐。如果只有一只槍,那一切都好辦。可是如果兩只槍的話,連天很難保證張英和于菲的安全。
“去死吧!”
托馬斯和弗蘭科兩個人都狠狠的怒吼著,只有保持足夠的怒氣,才能讓他們有戰勝連天的信心。
連天沉穩的站在原地,面對兩枝槍同時打出來的子彈,依舊沒有一慌。手里桃木劍舞,桃木劍一劍向上斜拉,竟是一劍將兩顆子彈同時擋了下來。
托馬斯狠狠的咬了咬牙,想不到這樣都沒能打死連天。
“我們攻擊那兩個人,他一定會去救們的,中國有句話做紅禍水,就讓他為了這兩個人而死。”
托馬斯眼睛一轉,壞主意蹭蹭的往外冒。
連天皺了皺眉,這托馬斯也太毒了,就因為如此,他已經被連天列為了必殺的黑名單里。
玄門金甲只是一種能量,一般的屋里攻擊還可以抵擋。可是像子彈這種熱能量攻擊,速度又快的無法想象,所以兩個金甲將軍本不可能為張英他們擋住子彈。
連天將迷蹤法幾乎展現到了極致,手里的桃木劍從左到右直接橫拍,把飛向張英和于菲的兩顆子彈也拍飛了出去。連天重重的了一口氣,要以人力的速度要和子彈比,那實在不太可能。這要是再來一次,他恐怕就得力了。
“你不用擔心我,這種場面我經歷過,完全應付得來!”
張英也看出了連天的擔心,看到連天為如此拼命,心里很甜。可是更多的卻是疚,為堂堂人民警察,怎麼可能只會躲藏在背後?給連天增加負擔!
一個閃,沖進了骷髏雇傭兵的隊伍里,這樣就有盾給當掩了。金甲巨人也陪著一起沖了進去。
“道爺,你放心,大小姐這里有我,就算是拼了這條命我也會保護好大小姐的!
張英一個小子都能看清楚形式,更何況高寒這種全國武冠軍,那點眼力勁兒還是有的。
高寒護著于菲,在金甲將軍的掩護之下,緩緩的躲到了骷髏雇傭兵一鍋粥的戰局之。
確定了張英和于菲基本上沒有生命危險以後,連天才把目放在了托馬斯和弗蘭科上。連天眼神里面散發著死亡般的冰冷氣息,他第一次有那麼強烈的沖想要去殺人。
“大哥,怎,怎麼辦?”
弗蘭科不住向後退了一步,艱難而沉重的咽下口水,他有些膽怯,他覺得今天他們可能會死在這里。眼前這個年輕人就像是地獄里的惡魔,正在一步一步走來,準備收取他們的命。
“不要慌,他也是人,剛才能夠將兩顆子彈都擋住,多也是運氣的分。好運不可能一直站在他那邊,我就不相信真的打不死他,一槍不行,那就兩槍,總有一槍可以打中他。”
托馬斯沉著眼睛,現在即使想跑也不可能有機會,就只有賭,以命賭命。他和弗蘭科兩個人的命,他就不相信還賭不過連天一個人。
“你向左,我向右,我們番對他擊,他肯定應付不了。”
托馬斯抬手一槍對著連天打出,然後迅速的向右移。
弗蘭科也對著連天打出一槍,按照托馬斯制定的計劃,迅速的向左移。
沒有了張英和于菲兩個掛牽,連天心里再沒有一擔憂,一劍斬出,再一次用桃木劍擋住了這兩顆子彈。用實際行證明了他從來不靠運氣,或者也可以說好運還真的一直站在他這邊。
連天角劃過一冷笑,想對他進行左右夾擊。連天只能說他們想法還可以,可是在他這里卻太天真。他們這樣反而給了連天機會,逐個擊破的機會。連天形展開,一步踏戰圈,單手一把抓起一個骷髏的雇傭兵擋住了到他面前的子彈。
然後連天直接一甩手,把這個已經中槍的骷髏雇傭兵當做暗砸向了托馬斯。而連天又是一個閃,再一次躲進了人群之。
弗蘭科打出第二槍,眼看沒有打中連天,正準備對著連天打出第三槍。可是當他再抬眼的時候,卻已經失去了連天的蹤跡。他眼神慌,急切的尋找著連天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