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剛有一亮,連天一個翻從床上下來離開了房間。在這里可能要待上一段時間,他必須去尋找一個好點的修煉環境。修煉這種事在他眼里永遠都是最重要,一刻也不能懈怠。
從房間里面出來,連天拿出兩枚甲,腳步虛幻,左踩右踏,里念叨著旁人聽不懂的法念。
“定!”
連天猛然一聲大喝,兩枚甲拋出。甲為一正一反,卦,上遠下近,天干地坤之象。所以靈氣最旺盛的地方在東南方向,連天收起甲,順著卦象尋了過去。
這里之所以取名為天涯水畔,是因為別墅區里有一條小河流過,沿著河畔修了兩條行走道路,道路兩旁花草茂盛,樹木。尤其是小河之,魚兒碩。這一切加在一起,組了難得的風景線,所以才會有那麼多富人都想到這天涯水畔別墅區里來。
但這條小河卻是一條人工開鑿的河流,雖然是人工開鑿。不過當時設計這條河流的人有著高深的尋龍點修為,竟然把這條河流和一地下暗流完的銜接在了一起。一攤死水竟然奇跡般的就變了活水,這手段可謂厲害。
別墅區很大,以連天的步伐竟然都走了十幾分鐘才終于找到他尋的位。這是一個很大的人工湖,湖滿是荷葉,偶爾還有零星的荷花朵含苞待放。小荷才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難得的詩畫風景,倒讓連天覺心曠神怡。
在人工湖修建了一座觀景亭,而連天尋找的靈氣最充裕的地方就是在這觀景亭。連天好奇的走進觀景亭,閉上眼睛,單手著亭臺的柱子。
“原來如此!”
連天有些驚奇的睜開雙眼,這觀景亭下方竟然布置了一座小型的聚靈陣,才讓這滿湖的荷葉生得如此蔥郁。看來當初參與修建這天涯水畔的人里面還有一個道界之人。
連天也不客氣,直接盤膝坐在亭子中間開始修煉起來。一直修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天才基本大亮。連天滿意的點了點頭,在這里修煉果然不一樣,就這一點時間里面他就吸收到了一縷天地氣。可不像于菲的別墅,連一靈氣都不到。
現在這個時候那兩個小妞應該已經起床了,再不回去,那個威嚴的警察小妞恐怕又要對他一陣狂轟濫炸。連天莫名的皺了皺眉,他突然發現,不知道為什麼,他覺自己怎麼好像很怕那個小妞似的,他可是堂堂道爺啊!
連天思緒有些飄忽,他覺得這很不科學。不行,以後在這個小妞面前,他必須拿出自己的男子漢氣概才行,不然還真讓這小妞吃定了他,那他道爺的面子往哪里擱?
連天正深沉的思考著這些問題,他在想以後該拿什麼方法去收拾這潑辣的小妞。突然一片喧鬧把他從深沉的思緒之中吵醒過來,連天皺了皺眉,聽這喧鬧之聲,應該是出什麼事了。
連天順著吵鬧聲的方向走了過去,在河畔的小道上這個時候聚集著一群人,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鬧個不停。走近了才發現,原來人群之中躺著一個老人,只見這個老人急速抖著,額頭上豆大的冷汗直冒一個穿著紫子的年輕子摟著老人,一臉焦急的喊著爺爺。
“醫生怎麼還不來啊?有沒有人能救救我爺爺?”
年輕子急切的看著人群,多希這個時候能出現一個救星,可以讓安心一點。
“紫溪,不要著急,首京第一人民醫院的有名的科醫生任俊就住在這個小區,已經有人去他了,相信馬上就會趕到。”
旁邊的一個老者安著這個紫溪的孩兒。這個紫溪外表清秀,一看就是大家閨秀,極其淑。尤其是現在那焦急的樣子看起來極為弱,讓人忍不住有一種沖去呵護這個小姑涼。
“任俊醫生在我們小區嗎?”
旁邊的一位大媽驚奇的問道,那表簡直就像是中了六合彩一樣高興。
“任俊醫生那可是出了名的青年才俊啊,不但人長的帥,更重要的是醫極其了得,那可是素有醫道才子的盛名啊!”
大媽竟然是這個任俊醫生的忠實,開始為這個任俊神乎其神的醫打廣告。
“對對對,這個任俊醫生我也知道,上次我去第一人民醫院就親眼看到他把一個幾乎已經被宣判死亡的車禍患者竟然奇跡般的救活了,現在可以說是人民醫院科第一刀。”
旁邊另外以為大媽也跟著附和道。
周圍的眾人都是紛紛點頭,顯然這個任俊醫的確了得。
“可是這都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還不見他人來?”
紫溪憂心忡忡的看著遠方,真希任俊能快點來,不會是沒有在家吧?
連天腳步向前,準備去幫一下這弱的小姑涼。
“來了,來了!”
在紫溪幾乎斷秋水的目下,這個做任俊的醫生終于是來了。連天也停下了他的腳步,先讓這個做任俊的醫生看看吧。
只見這個任俊對著人群揮手打著招呼,一臉微笑,不急不慢的從自讓開一條道路的人群中走過。
連天搖了搖頭,這任俊這個架勢完全是一點著急之心都沒有,現在仿佛是在走秀一樣。雖然長的一表人才,可惜了,卻沒有一點醫德之心。救人之命,那是分秒必爭,哪里可能像這般惺惺作態。
從紫溪姑娘的話語里可以知道,從連天來到這里,已經有些時候了。而去請他的人,很早就已經過去了,但他卻遲遲沒有到來。現在穿的冠楚楚,一表人才,風流倜儻的顯然是在家里心裝扮過之後才出的門。
人命關天的事,竟然還抵不過他對于自己去到外面別人看到的外表形象。剛剛眾人為他樹立起來的形象直接坍塌。就算他醫再好,沒有醫德,不以患者為上,那也完全是一個庸醫。
任俊走到人群里面以後,連天也跟著了進去。看著躺在紫溪手上不停抖搐的老者,連天沒來由的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