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菲開始嚴重警告紫溪,必須開始行使作為朋友的特權,一定要把所有威脅都扼殺在萌芽之中。
“切,人家從來就沒答應過你好不好?明明是你自己一廂愿。”
張英一臉沒好氣的鄙夷著于菲,這于菲臉皮也太厚了,總是以連天的朋友自居。開什麼玩笑,排在前面還沒說話,哪里得到于菲,不就是臉皮比厚點麼?臉皮厚不得了啊?
“既然連天哥哥沒有答應,那我就有公平競爭的權利。不要以為你是姐姐,妹妹可是不會讓著你的。”
紫溪一臉倔強,鄭重其事的樣子簡直是太可。
三個人鬧作一團,突然不控制對著門里面倒了進去。
“誒,你們干什麼啊?干什麼?”
連天面容變,他在換服,沒想到突然會有三個流氓沖了進來,竟然看他服,看他換服就算了,現在竟然還一窩蜂的沖了進來。那臉上的表讓連天害怕,就像是惡狗撲食一樣可怕。
“你們再過來,我就要了喲!”
連天這個時候似乎變了一個手無縛之力的弱子,而對面于菲們就變了一群彪型大漢。
“哐當!”
三個人也沒有辦法,就算連天要們也改變不了倒下去的趨勢。三個人宛如疊羅漢一樣,把連天撲倒在了最下面。
連天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陣仗,這個時候覺自己都有些嚇蒙圈了。
“救命啊,非禮啊!救命啊,非禮啊!”
面對這三個狼一樣的存在,連天似乎只有拼命呼喊救命的權利。
“嘿嘿嘿嘿。。。”
于菲佞的笑著,
“小妞,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們吧,在這里,就算你破嚨也沒有用。”
于菲手指在連天臉上刮蹭,一臉邪的挑逗著連天。
“連天哥哥,你乖乖的,你放心,我們會很溫的!”
就連紫溪這個時候竟然也一改溫可人的形象,肆意妄為的輕薄著連天。
“臭流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現在姑我也不客氣了喲,以前你怎麼欺負我的,我都要你統統還回來。”
在連天懇求的眼神下,張英也毫不客氣的加了于菲們的陣營,開始多連天盡的耍流氓。
“非禮啊,救命啊!”
可是無論連天怎麼吼,都無濟于事,反而更刺激到了這一群流氓,讓們更加興的輕薄無禮。
樓下正在準備晚飯的寶媽們,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眼睛看著樓上。
“媽耶,沒想到大小姐平時看起來端莊淑,竟然還有這個癖好。玩得可真嗨呀!”
另外兩個寶媽也是點頭嘆,
“就是不知道那個年輕小伙子能不能行,三個人一起上啊,這可有點虎狼之勢喲!”
“我看懸,那個小伙子不瘦不壯的,要同時伺候三個人,我看夠嗆!”
另外一個寶媽回想起連天的形,雖然長得苗條俊郎,不過強度要應付三個人一起上,那肯定吃不消。
們是沒有想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開放,這也太會玩了,換做以前們是想都不敢想的。
連天毫不知道,他的呼喊之聲沒有得到同,反而引起了外人的議論。
他已經放棄喊,正如于菲說的,就算他喊破嚨也是沒什麼用的。但他不能放棄反抗啊。堂堂道爺,怎麼可能被幾個流之輩輕薄非禮,這要傳出去了,他道爺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好,既然你們要玩,那我們就來個大被同眠吧!”
連天一個手,就把床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嘿嘿嘿嘿。。。”
連天似乎已經從了于菲們,俗話說得好,生活就像強j i an,當你反抗不了的時候,就應該試著去。
“堂堂道爺,怎麼可能讓你們耍流氓喃?還是換我來吧!讓我先把你們都,這樣才好玩!”
連天一個大被子罩下來,于菲們三個人覺天一下子黑了,尤其是聽到連天的話,三個人臉都變了,那樣的話,得多人啊!
“我突然想起我警員證好像掉了,我去找找!”
張英嚇得跑的飛快,但就是要撐個。
“呀。。。”
紫溪更是嚇得花容失,手忙腳的扯開被子,雙手揮舞,跑的比兔子還快。
“可不能輕易便宜你這個臭流氓!”
于菲將被子罩在連天一個人上,狠狠踢了連天兩腳,才嚇得趕跑開,要離這個臭流氓越遠越好。卻忘記了,三個人一起去調戲連天一個人的時候,誰才是真正的流氓。
幾個寶媽已經準備好晚餐,在餐桌前看著大小姐們從樓上下來了。紛紛頭接耳的私語起來。
“這也太快了吧?”
“沒想到那個小伙子看著神的,結果這麼不中用。”
“可惜了長的那麼俊郎,結果是一桿銀槍蠟頭。”
幾個寶媽議論紛紛,不過看到于菲下來以後,立即沒聲了,就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