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倒要看看,在這首京市,誰有那麼大的能耐,能夠隨便判定別人的生死!”
在連天背後,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
順著聲音去,原來竟是馮立楠和江天北兩個人一起來了。馮立楠看到連天,一改嚴肅的部長形象,笑意凜然的走了上來。
遠眼睛一直,臉上的表都僵住了。他沒想到竟然是馮立楠來了,姐夫經常讓他多留心一點的人里面,馮立楠這個公安部部長無疑是名列前茅的。還有站在他旁邊的,這不是第一人民醫院的院長江天北嗎?
江天北肯定會收到請柬,畢竟醫藥行業那可是一個香餑餑。讓遠想不到的是這一次江天北竟然會來,要知道換做以前任何時候,這兩個人那都是抬著八抬大轎也請不來的人。這兩個人在首京市,那是跺跺腳,地都會兩下的大人,遠遠經理是打死也不敢想這兩個人會來。
遠經理也顧不得臉上的疼痛,趕忙迎了上去。不過還沒等到他走近,他就有些呆住了。因為這江天北和馮立楠走到連天面前,竟然都是齊齊的點頭致敬,并且兩個人都一臉恭維的喊那個鄉佬為道爺。
遠心里咯噔一下,差點沒嚇死過去。慘了,沒想到這一次惹到大人了。他心里憋屈啊,這個大人你就不能有點樣子,這一副鄉佬的樣子,逮誰誰會放在眼里啊。可是,就連江天北和馮立楠見了都躬問候的大人,他卻一點也不知道這個噴可能是誰。
連天也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兩個人,畢竟在怎麼高傲,也不能失了應有的禮節。
“你們怎麼有閑逸致來這些地方?”
按道理來說,兩個人都是勞心勞肺一心為民的人,不應該會來這些毫無意義的商會攪合。
“這不是老江聽說道爺你來這里了,非要拉著我過來問候一聲。”
馮立楠一臉沒好氣的瞪著江天北,這老家伙不就是那點心思,一心想把道爺拉進他們醫院。可是道爺那種超世俗之外的人,怎麼可能會愿意到這些羈絆。
江天北恨了恨,滿臉不高興的吹了吹胡子。不過他也沒狡辯,只要道爺聽了以後能高興一點,馮立楠怎麼說,他也無所謂。
“你不著急你的案子了?”
江天北什麼用意,連天自然也清楚,所以索也懶得搭理他。
“這個案子已經移給有關部門,反正公安部門也理不了,除非道爺愿意出手相助!”
沒有這種棘手的案子,馮立楠也樂得清閑,他知道,如果道爺肯出手相助,那肯定能夠破解那個案子,不過他卻絕不會和江天北一樣,非得著道爺出山。
“如果遇到了,道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除魔降妖本來就是修道之人的職責所在,不過,我現在一點樹妖的蹤跡也尋不到,所以這個事只有慢慢來。”
對于樹妖這個事連天也準備好好調查一番,只是毫無蹤跡可尋。不過,連天肯定不會就這樣算了,他一定會有辦法將這個樹妖找出來。
馮立楠點了點頭,隨後,他眼神冷漠的看著一邊的遠經理。
“剛才聽說你們會所老板有點厲害呀,可以隨便判決一個人的生死,這我沒有聽錯吧?”
遠經理額頭上豆大的冷汗嘩嘩的向下流,就連後背都已經被冷汗打。即使如此,遠經理仍然強歡笑,打著呵呵。
“沒有的事,誤會,誤會,我就是隨便和道爺開開玩笑,道爺面前,我怎麼敢如此放肆。”
這遠經理也是一個人,能能,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樣子。雖然剛才被連天打的一肚子火。但現在瞬間就把連天捧了上帝,仿佛現在的他才是連天一手都能死的小螞蟻。
“那你臉上怎麼了?”
馮立楠也不穿,反正只要對方知道找臺階下,倒也算識相。
“今天運氣不好,踢到了鐵板,不小心摔的。”
遠經理低著頭,也不知道睜著眼睛就說瞎話,臉紅沒紅。
“可是今天你看,我們也沒有邀請函,不知道能不能進去?”
馮立楠似乎很好說話的樣子,特別誠懇的詢問著遠經理。
“能進,能進,道爺和你們大駕臨,那真是會所的幸運。我們歡迎都來不及,快請進,快請進!”
遠經理弓著子在前面領路,只要把他們都送進去了,他也就解了。這一次真的是,都怪那個黑娃,瞎了狗眼,道爺這樣的大人也看不準,害的他也跟著到連累。不過將連天他們帶進大廳以後,他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