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接連三耳直接把滿爺打的暈頭轉向,昏昏然的倒在了地上。
“鄉佬,你給勞資等著,有本事你別跑!”
這個時候了,滿爺依然還是咬著牙鬥狠勁兒。或許在他眼里,出于斧頭幫,他們就永遠都是要比別人狠,只有他們欺負別人的份兒。他從兜里掏出電話,應該是打電話開始人了。
“喲,這不是威震首京市的蠻牛滿爺嗎?好好的,怎麼發那麼大脾氣。你看,今天晚上是我舉辦的私人晚會,不知道滿爺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這件事你們以後再解決,今天就先放下。”
赫連煙雨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一臉甜微笑,宛如初春的暖,會融化所有的冰雪。
滿爺看到赫連煙雨到來,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著,雖然臉腫起老高,可是他還是依然表現出一副儒雅和氣的樣子。赫連煙雨這樣的神,怎麼能夠不在面前偽裝出完的自己。
“赫連妹妹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給的,這個鄉佬的事我今天可以不計較,不過他必須過來給我跪下磕頭認錯,否則,今天這個事過不去。赫連妹妹也別怪我不給你留面,畢竟滿爺的面子也必須過得去才行。”
滿爺一臉的猙獰狠厲,今天是里翻了他這條大船,如果就這樣放過連天,明天他就會變首京市整個黑道界的笑話。
赫連煙雨為難的看了連天一眼,蓮步輕移,緩緩的走到連天面前。還沒靠近,連天已經能夠嗅到上那人的香味。
“小兄弟,你看能不能給姐姐一個面子,先委屈一下,放心,姐姐到時候一定會好好彌補你的委屈。”
赫連煙雨這一席話說的曖昧,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定力稍微薄弱一點的人,恐怕立馬就要跪倒在赫連煙雨的石榴下。
連天角噙著一抹冷笑,赫連煙雨這句話,走到自己邊的這作,已經足以讓連天變晚會上眾多男人的公敵。
“我如果說不喃?”
連天斜著眼睛瞄了一下周圍,果然,連天這話剛剛說出口,就立即引起了所有人的公憤。
“臥槽尼瑪,這特麼是個什麼東西,神都開口了,他竟然還敢拒絕。整個一個鄉佬的樣子,還以為自己是誰?”
“媽了個子,神的面子都不給,這尼瑪腦殘麼?”
“真他麼是個神經病,二缺貨,草尼瑪,這種好事怎麼落在那個鄉佬頭上!”
“誰說不是,真尼瑪沒天理,瞧他那土包子的樣!”
“要換做是我,能夠和神那麼近距離的接對話,別說讓我磕頭,就是讓我斷手斷腳我也敢!”
。。。。
眾人憤憤不平,抱怨這種好事沒落在他們頭上,可是他們卻忘記了剛才他們因為害怕滿爺,有多遠躲多遠的樣子。
連天戲謔的笑了笑,這赫連煙雨的魅力太大了,就是沒有答應對方的無理要求,沒想到就了眾人批鬥的對象。然後,他又做了一件讓那些人更跳腳的事。
只見連天突然一個欺上前,竟然是把頭靠在了赫連煙雨的邊上,那種覺就像是兩個人臉臉,連天的下放在赫連煙雨的肩膀上一樣。
“乖乖做好你的靈,不要淪落了妖!”
連天的耳語很輕,輕到只有赫連煙雨能聽見。可是就是這樣輕輕的話語,在赫連煙雨聽著,卻彷如突然一驚雷一般,嚇得赫連煙雨急急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赫連煙雨眼神莫名的看著連天,似乎想要一眼把連天看個通。
“臥槽尼瑪,勞資要殺了那個鄉佬!”
“兄弟們,弄死他。”
“就算是豁出這條命,也絕對不能讓這個鄉佬欺負神!”
“打死他,打死他!”
“別拉著我,勞資要和他單挑!”
“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晚會上連天真的是引起了所有男人的怒火,這尼瑪那麼齪一個鄉佬,竟然和神有那麼親的作,他們憤怒的想要打死連天,可是都只知道在原地一個勁兒的干吼干,沒有一個人真的敢沖上來。開玩笑,斧頭幫的蠻牛滿爺都被打得毫無反手之力,他們上去,那還不是只有送菜。
赫連煙雨眼神閃爍不定的看著連天,很明顯的心在掙扎,在思緒糾結。
然後轉過來,眼神冰冷的看著滿爺。
“抱歉,今天這個男人我保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