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華喃喃的說著,眼神變得有些縹緲,似乎在回憶往事。
滿爺面容驚悚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又看了看連天,他不明白這個鄉佬到底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僅僅憑著道爺兩個字連他大哥都被震懾住了。
他咬了咬牙,眼睛一閉再睜開,一步走到連天面前,直接就跪了下去。
“斧頭幫,滿小牛今日得罪,還請道爺責罰!”
滿爺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即使跪在地上認錯,說話也是鏗鏘有力,響徹全場。
連天點了點頭,這滿小牛倒是灑,能能屈,也算是一個人。
“起來吧,今天是赫連神的主場,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滿小牛從地上站起來,對著連天拱了拱手。
“謝道爺大量!”
說完這句話,滿小牛直接離開了酒店,沒有一拖泥帶水。
“讓開,讓開,都圍著做什麼?”
滿小牛才剛離開,馬上又是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出來。
只見一個一警察制服的人從後面了進來,這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形有些發福,臉圓嘟嘟的,油锃亮,看樣子警局生活還滋潤。
燕華看著這個一警察制服的人,眉頭一皺,眼神中更有些厭惡。
“這不是朝區公安局局長嗎?周局長,想不到你日理萬的,竟然還有時間來和我們這些市井小民湊熱鬧。”
燕華直接一語就道破了這個中年男子的份,想不到份還高,一個區的公安局局長。
周局長也是一臉愁眉的看著燕華,可能是沒有想到燕華會在這里。看兩個人的表,很明顯是有過很深的鋒。
“今天這事和你沒關系,燕華,你不要太猖狂,總有一天你會落在我手里的!”
然後這個周局長將目落在了連天上。
“年輕人來頭不小啊?份證拿出來我看看,我懷疑你和一起黑幫火拼案有關。”
連天笑了笑,從這個周局長一出來連天就知道是沖著他來的。參加晚會,又怎麼可能穿一警察正裝來!甚至于剛才滿小牛的事似乎也是沖著他來的。
幕後之人顯然是知道張英和連天的關系,所以故意調戲張英來惹連天出手。如果連天把滿小牛打傷或則打殘,這個時候周局長都可以順理章的把連天帶走。
可是沒想到燕華會向著連天,于是周局長就又找了一個說辭。這一步一步,策劃的很周,沒有一破綻。看來不陪他們演一場戲,都對不起別人的心策劃。
“份證?道爺這兩個字,就是最好的份證!”
“狂妄,如今人民治安下,還敢傳播迷信思想?你拿不出份證,我有理由懷疑你是渡到我華國境的黑客!跟我走一趟,配合調查!”
周局長這個時候還真的是正義凌然,無愧是人民的公僕。那一公安干警的英雄形象簡直是撲面而來。
“可是,今天的晚會還沒有結束,我不想走怎麼辦?”
所有人都以為這個時候連天不得不配合工作,畢竟這周局長一警服代表的可是國家,在他的背後有整個黨組織為後盾。任何一個人民都不可能和國家唱反調,那可是違法行為。
“哼!我要你走,哪怕是天王老子留你,你也得跟我走!”
周局長臉變了變,他也沒想到連天竟然敢違背他的意思。
“哇!你那麼厲害啊?我就不知道你憑什麼?”
連天裝出一副怕怕的樣子,然後又是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對周局長完全不屑一顧。
“哼!憑什麼?就憑我是公安局局長,就憑我代表的是人民,代表的是國家!”
周局長牛氣沖天的樣子,在所有人面前那都是出盡了風頭。
“笑話,你憑什麼能夠代表人民?憑什麼能夠代表國家?是國家賦予你代表的權利,還是所有廣大民眾賦予你代表他們的權利?就算是國家領導人,再沒有獲得賦予權利的時候,也不敢說他們就能夠代表著國家,代表著人民。”
連天言辭犀利,直指本心,一個公安局局長而已,只能說他們背後有著國家撐腰,能夠行使一些國家賦予他們的權利。卻沒想到這些人妄自做大,竟然就以一人之言來代表國家。
周局長被連天一番言語激怒,怒火中燒,明顯的開始有些失控。
“笑話,當國家讓我做公安局局長的時候,就已經賦予了所有的權利。在這里,我的地盤,就是我說了算,我說我代表的是國家那就是國家。我說要帶你走,你就必須走,不然我有權利控告你犯罪抗法。如果你繼續負隅頑抗,我有權利當場把你擊斃。”
周局長悠悠然的掏出了配槍,還對著配槍的槍口吹了吹氣,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噢,原來在這里就是周局長你說了算呀,不知道如果更高一層的來了,比如首京市公安局局長,比如中央公安部部長來了,又怎麼說喃?”
連天依舊不不慢的的逗弄著周局長。
“哼哼。。。”
周局長森森的笑了笑。
“天高皇帝遠的,他們那里管得著這里來。更何況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就算他們在這里,那也是我說了算,這其中的況他們怎麼可能清楚,還不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周局長,這個人是我斧頭幫請來的客人,還請你高抬貴手!”
燕華站在周局長面前,不冷不熱的說著,大有警告的意味。
“對啊,其實這個人也是我請來的貴賓,不知道周局能不能賣我一個面?小子日後定然激不盡。”
赫連煙雨也站了出來。
“哼!”
周局長冷哼一聲,
“我要抓的人,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更何況你們兩個不流之人。”
周局長一點也不給燕華和赫連煙雨面,兩個人那都是小有名氣的人。但在周局長眼里,一個是街頭混混,一個是歌姬,都變了不流之人。周局長笑里藏刀的走向連天,出手就要抓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