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檸看的莫名心里不是滋味,眼眶也泛紅起來。
他瞞著在外面養人養孩子,都沒哭呢,他含什麼淚?
姜檸差點哭出來,直到前面那一對開始說話。
“以後我們還是一家人,我還是會照顧你跟兒子的,只是不住在一起了。”
前面離婚男對他還在掉眼淚的老婆說。
人還是沒說話,只是紅著眼簽了字。
姜檸聽的覺得這簡直是絕世大渣男,這不就是典型的離了婚還要霸占著嗎?
照顧兒子是理之中,照顧前妻算什麼?
“以後你只要照顧好你的小老婆跟你們的兒子就好了,我們母子你只要按月打錢來。”
那人簽完字後著眼淚說了這麼句。
“我們從到結婚十七年,你在我心里早就是我生命一樣重要的人,我這輩子都不會不管你。”
男人又說。
但是人扭頭不理他了,只是一個勁的眼淚。
工作人員給他們蓋章,頒發了離婚證書,似是見慣了這種事,并不多言。
等們走後就到陸衍琛跟姜檸,工作人員早就注意到他們,這會兒抬起頭認真看著他們,“你們也是來離婚?”
“是。”
姜檸應著。
“哪有人帶著孩子來離婚的?”
工作人員不高興的問他們。
姜檸覺得大可像是之前那樣默默送他們個證書就可以。
偏偏陸衍琛又一副被甩了的模樣,相當可憐。
“孩子養權,財產以及債務等事都達一致意見了嗎?”
工作人員又問。
“孩子不是我的,別的都已經達一致意見。”
工作人員一怔,隨即極快的掏出申請表來,然後手著,說道:“先填申請書,申請通過了就會頒發離婚證書,你們的份證,戶口本以及結婚證,兩章兩寸單人照,離婚協議書都給我。”
只填了份離婚申請,倆人抱著孩子從民政局出來。
姜檸沒想到離婚那麼麻煩,想生氣,可是一扭頭那父子倆就無辜害者的模樣在眼前,如一盆涼水把滿頭火給蹭的一下子澆滅了。
“結婚證書在醫院對面的房子里,我沒過,你去拿,別的各自準備,你到時候聯絡我。”
陸衍琛淡淡的一句,然後便抱著康康踩著臺階下去,他的司機已經在等他。
“媽咪。”
康康抱著陸衍琛的脖子,扭頭看著姜檸喊了聲。
姜檸聽的一陣栗。
“別,不想給你當媽咪。”
陸衍琛像是被拋棄了一樣,叮囑著康康。
姜檸聽的滿腦子問號,忍不住一直盯著他的背影。
他一到民政局就開始給甩臉子,搞的好像是出軌方。
姜檸看的心煩意,憋悶的站在那里好久。
因為請了一周假,這天上午在民政局東扯西扯到十一點,就先去拍了個兩寸照片,又跟陳俐去吃午飯。
倆人在一家簡單牛面館里的坐下,陳俐趕道:“陸衍琛的頭發帶來了沒?”
“康康不可能不是他的孩子。”
姜檸說。
陳俐聽後看一眼,“喂,姜老師,你能不能只是給我他的頭發,或者牙刷亦或者森馬都行。”
“我們已經在辦離婚了,今天去民政局填了申請書。”
姜檸轉移話題。
“他答應離婚了?”
陳俐聽的一震,這才發現姜檸眼睛有點紅腫。
“嗯,配合的,應該也是不想拖了。”
姜檸寡味的說起。
“他難道急著要跟林若結婚?那我們更要給他們親子鑒定了,到時候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還不得悔得腸子都青了?想想就解氣。”
陳俐又道。
姜檸無奈一笑,嘆了聲問:“你跟他有什麼仇?”
“誰讓他欺負你來,兩年多都是好老公人設,卻眨眼睛突然冒出個小野種來。”
陳俐道。
“別說的那麼難聽,康康很可。”
姜檸覺得那小子真的不該被稱小野種。
“那也是小野種,你圣母啊。”
陳俐覺得該恨那對狗男加他們的孩子。
“大概是懷孕的關系吧,我總覺得那小子特別惹人憐,我昨天好幾次都想親他,但是一想到他是陸衍琛跟林若的孩子,我又只得清醒的跟他保持距離。”
姜檸說起自己跟康康在一起的經歷。
“懷孕讓你激素混了吧?不過你不會昨晚還跟陸衍琛發生關系吧?他都在外面有個家了,你還做得下去?”
陳俐看著脖子上的吻痕問。
姜檸聽得一愣,“我怎麼可能還跟他做?”
“那你這里是誰咬的?總不能是我們陳主任吧?”
陳俐了自己的脖子提醒。
姜檸盯著的手,後知後覺的想起昨晚陸衍琛 吸的景,用力了自己被留下痕跡的地方,低聲道:“沒做,就是被啃了幾口。”
陳俐看對什麼時候都提不起勁的樣子,突然心酸的嘆了聲。
“想想你們之前明明那麼要好,我看的直想,結果一夜之間陸衍琛那王八蛋就了大渣男,不用說你接不了,就連我們這些外人也接不了,姜檸,你是不是還他?”
“他給我戴綠帽子嗎?”
姜檸眼皮都沒抬。
服務員端面來,便更是專心吃飯了。
“一看你那樣子我就知道你沒放下,你……”
“你昨天晚上相親相的怎麼樣?”
姜檸打斷,轉移話題。
姜檸是沒放下,但是必須強制自己放下。
“對方是公務人員,自覺比我高一級,說什麼對我很滿意,但是希我結婚後能一邊給他家生個兒子出來,再一邊考公,兩個人將來老了都有高昂的退休金,生活無憂。”
陳俐提起那個想要安排後半生的相親男就覺得生氣。
“還會再繼續往試試嗎?”
姜檸猜測陳俐是不會。
“往他個大頭鬼,相親的人是不是都這麼自私?把我們人當吸鬼一樣防著。”
陳俐生氣道,發誓以後再也不要相親了。
才二十七,不著急。
但是姜檸卻因為那一句突然想起跟陸衍琛相親的時候,他大概是難得不自私的,可是卻埋了那麼個大炸彈給。
——
下午一點,婚房。
司機把陸衍琛送下,問:“陸總,要等你嗎?”
“你敢?把車有多遠開多遠,要是我等不到,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