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盤坐在床上的陳念微微睜開了眼。
忽然,他察覺到整個陳家有一極其恐怖的氣息環繞。
這氣息異常的悉。
他眉頭微皺:
“這氣息,莫非是...二叔!?”
想到這里,陳念忽然瞪大了雙眼,接著眼神中閃過一驚喜。
沒錯,這氣息陳念十分悉,正是陳家二爺,陳天上傳來的氣息。
而且這氣息之下,陳念能夠覺出來極其不穩定,仿佛火山噴發一般,其中蘊含著極其恐怖的力量。
“莫非是...二叔要突破了!”
想到這里,陳念的眼神中閃爍著些許的芒,眼中滿是欣喜。
上次給了陳天一顆九轉黃杏,沒想到這麼快他就要突破了。
不得不說,這九轉黃杏的藥效果真是強大無比啊。
陳天本就是圣中期的實力,若是這一突破,可就要踏圣後期。
對于圣境的強者來說,每一次突破,都和之前宛如雲泥。
陳天的實力越強,陳家的實力也會大大增加。
想到這里,陳念沒有毫的遲疑,穿好服鞋子,隨後極速的朝著陳天的住走來。
“參見族長!”
陳家諸位長老早早的就到達了這里,看到陳念,一個個恭恭敬敬的行禮。
眼神中充滿著敬意。
對于陳念,陳家三十六位長老中,沒有一人敢有什麼異樣的心思。
所有人都知道這位族長恐怖的天賦。
“嗯。”
陳念點點頭,輕聲道:
“二叔怎麼樣了?”
大長老陳天安走了出來,拂了拂胡須笑著道:
“稟主,二爺目前正在突破的關鍵,但以二爺的天賦,突破應該不問題。”
說到這里,陳天安的眼神中也不由得有些羨慕。
想他活了這麼多年,年紀比陳天大了三倍不止,如今也才修煉到圣巔峰,想要達到那傳說中的圣王境,簡直太難了,他此生幾乎無。
而陳天這小子,雖然是他的後輩,但是若是此次突破,那麼其實力已經不下于自己了。
年紀輕輕就突破了圣後期,未來圣王境可期。
這讓陳天安如何不羨慕。
不過,羨慕歸羨慕,他也知道,都是自家人,陳天實力越強,陳家的底蘊也將更加的深厚。
現在的陳家幾乎就是靠陳天道一人支撐起來的。
雖然其實力恐怖,整個三千域都難有比他還強的,但是,家族也不能始終就靠陳天道一人。
不得不說,陳天和陳天道一母同胞,天賦都是如此的恐怖。
而自己眼前這位主,天資才仿佛更勝一籌。
說不定,自己未來突破圣王境的希就在主上。
想到這里,陳天安又燃起了信心。
自己的圣王境,似乎也不遠。
聽到陳天安的話,陳念輕輕的點點頭,也沒多說什麼,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目看向了陳天的房屋。
只見此時,整個房屋散發著極其恐怖的魔氣。
以整個房屋為中心,形了一道漩渦,貪婪的吞噬周圍的一起魔氣。
甚至,整個陳家的所有魔氣都好像憑空消失了兩左右。
畢竟這可是圣境級別的高手突破,消耗的魔氣自然不在數。
陳家所有人也都呆呆的著陳天的方向。
只見下一刻!
忽然,天空中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接著,從陳天的房間傳出一陣嘯之聲。
巨大的聲浪宛如河東獅吼,讓一眾陳家弟子不由得心神搖曳。
陳念也是心頭一驚,但是負無上神魔的他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下一刻,房間忽然開始劇烈的震,一沖天的魔氣形了一道巨大無比的圓柱。
漆黑的圓柱直沖霄河,恐怖的魔氣遮天蔽日,仿佛整個天空都陷了黑暗一般。
忽然間!
只聽見暴喝一聲,一道巨大無比的影騰空而起,那人正是陳家二爺,陳天。
“區區天道,也敢阻我!!”
“哼!!”
陳天毫沒把所謂的天道放在眼里。
自他這一生,睥睨天下。
對于魔道而言,修行本就是逆天而為,他從來不信命。
若說這個世上最讓他服氣,也是唯一一個讓他信服的人,那便是他的大哥,陳天道。
剩下的所有人,哪怕是凰域之主,又或者是佛道兩大派的魁首,陳天心中仍然沒有半點服氣。
所以,區區天道想要阻他修行,他又如何能屈服。
一手握著黑的巨斧。
這是陳天的拿手武,魔天戰斧,乃是一柄八星寶。
“給老子破!!!”
陳天雙眼猩紅,眼神中殺氣騰騰,渾上下燃燒著魔氣,整個人宛如一尊神魔般可怕。
饒是陳天安見到這一幕,也不由得心中一驚。
他沒想到陳天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這位陳家二爺雖然平日里看起來吊兒郎當,但是實力當真是不容小覷啊。
這份實力,讓他這個踏圣巔峰已久的老牌強者都覺到了一死亡的氣息。
“果然,不愧是域主的親弟弟,天賦實力可怕至極啊!”
到這一幕,陳天安心中不由得一陣慨。
陳天道的親弟弟,果然也不是一般人。
只見一斧下去,原本混沌的天空忽然被劈出了一道口子,黑暗的天空接著亮了起來,日驅散了無盡的黑暗。
這一斧子直接將整個天空劃出了一道重重的印記。
無盡的黑暗消失不見,陳天上的氣息也隨之穩固。
他角微微上揚,眼眸中滿是不屑:
“天道?也不過如此!”
說罷,他冷笑一聲,影緩緩落地,一雙巨斧也收了起來。
但是剛剛突破圣後期,上的氣息還未來得及散去,以至于他剛落地,一眾長老就覺到了上傳來了一莫名的力。
這氣息讓他們不由得心生膽寒。
不過,陳念因為有無上神魔的護,所以對陳天上的這氣息倒是沒什麼懼怕。
“大侄子,二叔了,從今以後,二叔帶你上天地,日日快活!!!”
陳天大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激。
多虧了他大侄子給的九轉黃杏,不然要想達到這一步,至還需要數十年的苦修。
此刻的陳天對陳念的激難以言表,就算此刻讓他為陳念赴死,他也心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