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圓慧死了,眾人皆是心中一驚。
要知道圓慧乃是大雷音寺五長老,份地位不凡,實力更是圣後期,若非圣王境強者出手,本不可能殺的死他。
但他的命燈竟然碎了!!
這一消息讓眾人狠狠地吃了一驚。
莫非是陳天道出手了?
在整個九天魔域,除了陳天道之外,他們實在是想不明白,有誰能有這樣的實力斬殺圓慧,連逃跑的時間都沒有。
而靈塵聽到圓慧被殺,眼神中著些許的殺氣。
圓慧乃是大雷音寺五長老,圣後期的修為,就這麼死在了九天魔域,對他們大雷音寺的實力絕對是一種削弱。
而且,靈塵所需要的雷之心怕是也被別人搶走了。
不僅如此,這完全是在打大雷音寺的臉。
堂堂大雷音寺五長老,死在了九天魔域。
若是連屁都放一個,那整個三千域怕是覺得他們大雷音寺慫了。
這是靈塵所不能容忍的。
他冷哼一聲,著大殿諸位長老:
“去,通知大長老,二長老,執法長老帶領三千佛兵去魅魔門走一趟。
敢殺我佛域之人,就算是陳天道也要付出代價。”
諸位長老聞言,不敢有任何異議,連忙拱手稱是。
要知道,整個大雷音寺敢這麼命令那三位長老的,除了住持之外,也就只剩下這位佛子大人了。
佛子在他們大雷音寺的地位至高無上,甚至在一眾長老的心中超越了住持。
但,大雷音寺上下無人不服。
因為所有人都認為,這位佛子是帶領大雷音寺大興的未來佛主。
待諸位長老退去,大殿只剩下靈塵一人,他端坐在團之上,目幽幽看向遠,腦海中不斷回憶陳念的影。
“究竟是何人,竟然讓本佛子到了一懼意,當真是不簡單!”
同輩之中,天驕無數,但是鮮有人能讓靈塵到那種心驚跳。
陳念,就是那為數不多的一個。
之所以派三位圣王境長老去魅魔門走一趟,一來是為了找回大雷音寺的面子。
二來,自然是想看看那位讓他心驚跳的年究竟是何許人也。
……………
魅魔門!
陳念手下的玄衛和陳平安一起將忠于羅秋紅的長老弟子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這些人留著就是禍患。
而江漓雖然心有不舍,畢竟這些都是魅魔門的弟子,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對于陳念,他心中的敬畏比雪璐兒更甚。
因為整個魅魔門,沒人比更清楚陳天道的可怕。
“妾多謝族長相助,不然我魅魔門萬載基業將毀于一旦。”
拖著疲憊的子,江漓恭恭敬敬的行禮。
雖然面蒼白,但絕的面龐更像是一個病,的韻味寫在臉上,哪怕不用任何功法,就足以魅無數人。
陳念聞言,微微一笑:
“江宗主客氣了,救你不過是我與璐兒的易罷了。”
易?
江漓一愣,旋即目看向雪璐兒。
“璐兒,你與族長達了什麼易?”
這……
聽到師尊的詢問,雪璐兒輕咬,不知從何開口。
“師…師尊,璐兒將祖地鑰匙給予族長,并…并且,從今以後做族長的侍,日夜服侍。”
“什麼??”
聽到雪璐兒的話,江漓頓時愣住了。
祖地鑰匙?
還要雪璐兒做侍?
這代價也太大了!
尤其是祖地鑰匙,那可是魅魔門傳承至今的本。
若是給了陳念,江漓愧對祖宗啊。
“…族長,這易是不是太…”
江漓話還沒說完,忽然就看到了陳念似笑非笑的眼神,頗有些玩味的神。
“江宗主,我陳念是個講信用的人,定好了易我便不會食言。
但是,我也不允許有人,放我鴿子,你懂我意思吧!”
陳念的言語雖然平淡,但人老的江漓卻是聽出了陳念言語中的威脅之意。
如果拒絕了陳念的易,恐怕整個魅魔門都不會存在。
陳家是什麼貨,再清楚不過了。
霸道,隨心所,滅一域如吃飯喝水那麼容易,更何況區區一個魅魔門。
是陳天一人就足以將魅魔門滅上百次了。
陳念可不是什麼善男信。
老子跟你易那是看得起你。
你要是不守信用,那就別怪我滅你全宗了。
什麼都不好使。
他可不是看見就走不道的蠢貨。
江漓有些為難的看了雪璐兒一眼,此刻的雪璐兒心也十分忐忑。
實在是走投無路才出此下策。
好在江漓也沒有怪罪于,像是想明白了什麼一樣,點點頭道:
“璐兒,將鑰拿出來吧!”
“啊?”雪璐兒一愣,旋即連忙反應了過來,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了一枚鑰。
這是由上古神石所做鑰,世間唯一,本無法模仿。
江漓接過鑰,遞到陳念跟前,恭恭敬敬道:
“族長,這是我魅魔門祖地鑰,請族長笑納,族長什麼時候想去祖地,屆時我讓璐兒給您帶路。”
江漓的語氣很是恭敬。
因為知道自己本不可能違抗。
沒有選擇的權利。
好在陳念收了雪璐兒為侍,這對江漓來說,算是一件好事。
雖然陳念這些年一直在閉關,沒有任何音訊傳出。
但江漓不是傻子,能讓陳天如此尊敬,陳家重重保護的族長,不可能是一個廢。
而且,陳念可是陳天道的親兒子。
哪怕只傳承了十分之一的天賦那也不得了。
所以,留雪璐兒在陳念邊,未來的就肯定比留在魅魔門要高。
畢竟大長老,二長老還有一批長老背叛被殺,魅魔門元氣大傷,實力底蘊大大減弱。
雪璐兒抱上陳家的大對魅魔門來說也是一件好事,至不用擔心會被其他幾家勢力吞沒。
陳念聞言,微微一笑。
這位江宗主還算是個聰明人。
識時務者為俊杰。
如果江漓膽敢有任何的推辭,陳念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手。
開玩笑,他可是魔道帝子,魔道第一人的親兒子,殺人滅宗這種事應該是刻在骨子里的。
“既然如此,那便請璐兒現在帶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