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祖笑著繼續道:
“紫霄神宗的規矩頗有意思,每一代圣子圣不一定非得是宗主的弟子,整個宗門所有弟子皆可爭奪,靠天賦實力定奪。”
“而這一代的圣子王斷正是上一任圣子,也就是六長老的親傳弟子。”
陳念聞言,頓時一愣。
好家伙?
人家師徒倆老婆被陳念和他老爸全搶走了。
真他媽造孽啊!
這師徒倆上輩子是不是刨人祖墳了,這麼慘!?
九祖一臉霸道的說道:
“不過,念兒你也無須擔心,紫霄神宗宗主是你外公,還有老夫為你護道,哪怕是紫霄圣子照不誤,不慫!”
雖然自從陳念老媽玄零月嫁給陳念老爸之後,玄千秋對此很是惱火,以至于父倆自那之後再也沒了聯系。
但是,那畢竟是親父,打斷骨頭還連著筋。
更何況陳念是他老人家的外孫。
都說老人是隔代親,玄千秋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念被人欺負?
那必不可能!
陳念微微一笑道:
“放心吧九祖,我曉得。”
怕?
對陳念來說沒什麼好怕的!
他老爹是陳天道,背後除了有九天魔域之外,還有凰域他,怕個屁。
靈舟極速飛行!
此刻的紫霄神宗卻是不平靜。
宗主房間!
“稟告師尊,陳家帝子已經進我紫霄神宗領地,大概半刻鐘後就能抵達。”
聽到大弟子的匯報,玄千秋蒼老的臉上多了幾分激之,臉龐都在抖。
六年了!
自從陳念出生以來,他無時無刻不想去看他這個親外孫。
但是因為陳念老媽的緣故,父倆好久沒說過話,所以玄千秋也拉不下臉來主去看他。
但是他那顆心,卻是無時無刻不在思念陳念。
他玄千秋妻子早死,只有玄零月一個兒,也是他唯一的親人,陳念出生之後,他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又多了一個。
“好,好啊!”
“衛秧,你看為師這服穿的還行嗎,不吧,還有這胡子是不是要刮一刮,不會嚇到我外孫吧……”
看著師尊如此模樣,衛秧一愣,旋即笑呵呵的道:
“師尊放心,我那侄兒看到您一定很高興。”
玄千秋聞言,很是高興。
他笑呵呵的道:
“去,召集宗所有外門長老,真傳弟子,隨本宗一同去迎接我外孫!!”
玄千秋這陣仗可是不小。
門所有長老,以及真傳弟子,這幾乎是整個紫霄神宗最強的戰力。
這麼恐怖的實力僅僅是為了迎接陳念,可想而知在玄千秋心中,陳念的地位有多重。
“是!”
衛秧聞言,連忙拱手稱是,接著出門,連忙去通知諸位長老,真傳弟子。
只剩玄千秋一人在房間滿心歡喜的整理。
………
另一邊!
紫宸峰!
這里是六長老一脈的道場。
“師尊,據說那陳家帝子已經快到了!”
王斷面沉,有些凜冽的說道,他的眼神中帶著兇。
而六長老李曉天冷哼一聲,同樣面不善,握著座椅,青筋迸發。
“欺人太甚,簡直是欺人太甚!!”
“為師乃是上一任紫霄圣子,依照規矩本應該娶上一任圣,但那陳天道橫叉一腳,搶我妻子,如今他兒子又要搶我徒的妻子,當真是欺人太甚!!!”
說罷,李嘯天喝一聲,手中最喜的青花杯瞬間重重的砸在地上。
每每想到數百年前那件事,他心里就惡心,滿是辱。
要知道自己老婆被人拐走了,他還打不過那個男人,整個紫霄神宗,背地里嘲笑他的人可不,說他沒種,是個廢。
雖然這件事過去了數百年,但他心里還是有刺。
本以為自己徒弟了紫霄圣子,要迎娶圣,算是洗刷自己當年的屈辱。
沒想到!
沒想到,陳天道的兒子把自己徒弟老婆又搶走了!
他氣不過去找宗主理論,可玄千秋那老頭子不僅是林傾城的師尊,還是陳念的外公,自然是水不流外人田。
他氣啊!!
他恨!
“該死的陳天道!”
李嘯天面狠,但他也只敢在背地里罵罵陳天道,要真讓他上門去找陳天道單挑。
對不起,他不敢!
他雖然修煉速度也極快,年紀輕輕就已經半只腳踏圣王境。
但是和陳天道那種妖孽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師尊,那這件事怎麼辦,難不就這麼算了?”
王斷也是咽不下這口氣。
那林傾城可是號稱三千域三大仙子之一,不僅天賦異稟,而且長的貌若天仙,出塵的氣質,致的臉蛋,簡直令人神魂顛倒。
他王斷也是林傾城的慕者之一。
本以為自己可以順順利利的和林傾城親,沒想到竟然被一個六歲的小屁孩搶走了。
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王斷瞇著眼,寒芒一閃而逝,他冷笑一聲:
“數百年前,為師沒有鬥過陳天道,憾終生,今日,為師就算是拼盡全力也要助你滅了陳念!!!”
正是因為那件事,李嘯天一直以來都有心魔,他現在卡在半步圣王境始終無法再前進一步,就是因為那心魔阻礙。
今日,他勢必要助王斷一臂之力。
這不僅僅是為了王斷,同樣也是為了他自己!!
“乖徒兒,放心,這里是紫霄神宗,他陳念區區一個外來貨,翻不起什麼風浪。
再說了,除了為師之外,還有你師祖,他老人家前些日子有所突破出關,正好助你一臂之力!”
聽到師祖出關,王斷眼神一喜。
師祖他老人家可是紫霄神宗的太上長老,地位不比宗主低,宗有不長老都曾是他們師祖的徒弟。
“太好了,若是有師祖相助,一切就還有機會!”
李嘯天角微微上揚:
“我和你師祖不能直接對陳念出手,不過若是你不小心將其斬殺,陳家也無可奈何!”
畢竟小輩爭端,老一輩不手的況下,死了活該。
這是三千域一直以來的規矩,就算是陳天道也不可能公然違背。
王斷聞言,瞬間大喜:
“師尊放心,一個六歲的小屁孩,我碾死他如碾死一只螞蟻!”
王斷眼神中帶著兇,冷笑一聲。
一個六歲都沒長齊的小屁孩,還敢跟他板?
正當師徒倆謀劃之時,門外傳來弟子的聲音。
“稟師尊,宗主傳信,宗所有長老,真傳弟子全都去大殿迎接陳家帝子!”
師徒倆相視一眼,冷一笑。
“走,去會會這位陳家帝子!”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