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與林傾城走出門去,將一旁修煉的雪潞兒和陳平安喊了過來。
一看到雪潞兒,林傾城也不由得秀眉一皺。
陳念邊的這子長相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骨子里那魅格外的人。
難怪陳念對自己的長相沒什麼興趣。
頓時,林傾城心中有些不舒服,不過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主!”
雪潞兒和陳平安兩人拱手行禮。
陳念微微一笑道:
“嗯,這位是紫霄神宗圣林傾城。”
兩人聞言,看了一眼林傾城,陳平安倒是沒什麼,雖然林傾城的確很吸引人,但他只手中的劍。
人?
只會影響我出劍的速度。
而雪潞兒和林傾城對視一眼,心中也不由得起了些許的攀比之心。
人喜歡比較,尤其是長得漂亮的人。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公一母。
不過雪潞兒還是乖巧的沖著林傾城微微一笑。
“走吧,去找一趟那位圣子。”
陳念說著,角微微上揚,旋即召喚出了霓凰。
當看到陳念喚出來的凰的時候,林傾城不由得瞪大了雙眼,眼神中不由得有些驚駭。
凰!?
“這是你的坐騎?”
林傾城有些震驚的看著陳念道。
“不錯,上來吧。”
說著,陳念一躍而上,坐在了霓凰背上,陳平安和雪潞兒也坐在陳念後。
林傾城還愣在原地,一臉懵的看著眼前的這只凰。
要知道貴為紫霄神宗圣的都不敢擁有這種凰坐騎,而陳念的這頭凰脈之力一看就不簡單,那濃郁的皇者氣息。
不過,也沒有過多遲疑,飄然而起,落在霓凰上。
霓凰沖天而起,朝著王斷的別院飛去。
一路上,林傾城站在陳念的後,看向他的背影,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這陳念,還真是讓人看不。
不僅愿意和自己退婚,還有一頭凰坐騎。
不僅如此,他的侍不僅長相不下自己,就連修煉天賦也不錯。
一時間,林傾城對陳念和王斷的戰鬥勝負開始搖了。
陳念,真的會輸嗎?
很快,幾人便看到了王斷的院落,當眾人降落下來的一瞬間,王斷便察覺到了幾人的氣息。
“陳念!!”
當看到陳念的時候,王斷瞇著眼,眼神中閃爍著殺意。
然而,王斷目一轉,看到陳念後的林傾城,臉忽然一變。
“傾城,你怎麼來了?”
看到林傾城和陳念一起來,王斷很是吃驚。
這兩人什麼時候湊一起了?
陳念角微微上揚:
“我未婚妻陪我到轉轉,你有什麼意見?”
看到陳念那一臉笑意,王斷心里那一個氣啊。
不過當著林傾城的面,他不敢發作,只是沖著陳念冷哼一聲,旋即目看向林傾城道:
“傾城,咱們也是好久不見,不如到我房間里論道一番,如何?”
林傾城聞言,秀眉微皺,很討厭王斷這麼親昵的。
不過看了陳念一眼,想到陳念拜托的事,林傾城還是點頭應承了下來。
“嗯!”
聽到林傾城點頭,王斷整個人瞬間激了,仿佛天上掉餡餅了一般。
他和林傾城認識這麼多年了,對方從未給他任何好臉。
更別說進他的別院,與他論道了。
王斷激壞了,一臉神氣的看著陳念,角難以掩飾的上揚。
“陳念,我與傾城要好好論道了,這里不歡迎你。”
然而,王斷的話音剛落,林傾城開口道:
“我和他一起,他若是不去,我也不去。”
王斷:“????”
什麼鬼?
他一臉懵的看了看陳念,又看了看林傾城,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惡心。
陳念角微微上揚,看著王斷一臉倒霉模樣,差點沒笑出聲來:
“請問,我能進去嗎?”
“能!”
王斷沒好氣的沖著陳念說了一聲,心里早就想把他大卸八塊了。
‘等著吧,再過幾天等我當著全宗人的面殺了你,到時候傾城也會嫁給我!’
王斷心中暗道。
兩人跟在王斷後,走進了別院。
一路上,王斷心的站在林傾城旁,細心的為介紹自己小院的各種布局,以此來彰顯自己的格。
林傾城懶得搭理這貨,王斷不僅不識趣,反而更起勁。
房間,王斷笑呵呵的道:
“傾城,這是我的房間,你看多整潔。”
“嗯。”
林傾城平淡的嗯了一聲。
“撲哧。”
陳念沒忍住,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王斷狠狠的瞪了一眼陳念,旋即又討好起了林傾城。
“嗯?”
“王圣子,怎麼我聞到你這房間有特殊的氣味啊?”
特殊的氣味?
王斷眉頭一皺,口而出道:
“什麼氣味?”
陳念笑呵呵的解釋道:
“我天生對氣息比較敏,我聞到你這房間,有我未婚妻上的氣味。”
王斷:“????”
林傾城:“????”
看到林傾城有些不善的目,王斷連忙道:
“陳...陳念,你別口噴人,我房間怎會有傾城的氣息。”
“是嗎?”
陳念角微微上揚,有模有樣的裝作尋找的樣子。
忽然,他停在了王斷的床前,一臉肯定道:
“氣息就是從這傳出來的,莫不是你藏了我未婚妻什麼用品?”
聽到用品四個字,林傾城忽然眉頭一皺。
忽然想起來自己前幾天沐浴的時候丟了一件肚兜。
難不是王斷了。
頓時,林傾城看向王斷的目中帶著些許的懷疑。
王斷一愣,急道:
“不可能呢,我王斷明磊落,怎麼可能干這種狗之事!”
陳念角微微上揚:
“是嗎?”
說罷,他直接上前掀開床褥。
瞬間,一件紫的肚兜映兩人的眼簾。
王斷:“???”
臥槽!??
這...這他媽是誰的肚兜放我床下了?
誹謗我啊,有人誹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