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的時間過的很快,這十天之中,紫霄神宗弟子對王斷的議論一直沒停。
全宗上下對他一片罵聲。
畢竟他的可是全宗弟子的夢中人,林傾城的肚兜。
不過,這十天之中,另一件大事的出現倒是讓眾人對王斷的罵聲了不,那便是陳念和林傾城的定親。
今天是兩人定親的日子,全宗上下張燈結彩,很是喜慶。
“師尊,馬上就到時間了,咱們該去大殿了。”
衛秧躬行禮道。
玄千秋嘆了口氣,眼神中有些擔憂:
“唉,是該去了,不過老夫這心里還是有些擔心念兒。”
雖然王斷在思過崖面壁了十日,今天出來必然狀態不好。
但就算再不好,那也是王者境的強者啊,陳念不過是區區一個超凡初期的武者罷了,怎麼可能打得過王斷。
他害怕陳念飲在這紫霄神宗。
衛秧沉片刻道:
“師尊放心,雖然我和念兒接不多,但是我能覺出來我這師侄絕不是一般人。
再說了,小師妹和陳天道的可不簡單,他們的兒子怕是不能以常理論之。”
玄千秋聞言,點點頭,心倒是舒緩了些。
“走吧,不管待會發生什麼事,老夫都務必要保證念兒的生命安全。”
玄千秋的眼神愈發的堅定。
待會如果陳念不敵,他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陳念被王斷殺死。
畢竟陳念是他在這個世上為數不多的親人了。
此刻,紫霄神宗大殿外熱鬧無比。
全宗弟子,從外門到門,再到真傳弟子全都聚集于此。
諸位長老也早早的就在此等候。
“宗主到!”
隨著弟子的一聲大喊,玄千秋場。
“參見宗主!”
眾人也不敢怠慢,全宗弟子和長老們齊齊拱手行禮。
“諸位免禮。”
“今日是我紫霄神宗圣林傾城與九天魔域陳家帝子定親的日子,來人,請兩位新人!”
玄千秋說完,隨從弟子當即道:
“是!”
接著,只見林傾城一紅袍踏空而來,閑庭信步,每走一步腳下結起萬載寒冰。
周圍弟子見狀無不抬頭注視,眼神中充滿了慕之意。
今天的林傾城穿著一紅袍,臉上的妝容也是心打扮過的,絕的面龐,冷峭的外表,對一眾弟子仿佛有無盡的吸引力。
!
實在是得不像話!
“參見圣!”
“參見圣!”
每走一步,就有不弟子拱手行禮。
在紫霄神宗,林傾城的聲可不比玄千秋低。
很快,林傾城便站在了玄千秋旁,微微屈行禮。
“師尊。”
“好!”
看著林傾城這般,玄千秋的眼神中滿是歡喜。
“臥槽,那是什麼?”
忽然,人群中一個弟子大喊一聲,接著眾人的目齊齊看了過去。
“...凰,那是凰!”
“我見過那只凰,前幾日還在我紫霄神宗上空飛行。”
“不錯,我也見過!”
“咦,你們看,那凰上是不是陳家帝子!?”
人群中一個真傳弟子認出了陳念的影。
畢竟當初陳念當初在大殿上的霸氣讓他們震撼不已,他們這輩子怕是都忘不掉陳念的樣子。
“臥槽,還真是!”
“難不陳念是這頭凰的主人?”
“我的天,陳家底蘊竟如此深厚,連凰都敢為坐騎嗎?”
“.............”
“.........”
著坐在凰上的陳念,眾人的目中無不充斥著羨慕。
凰,那可是天空的霸主,沒人敢以凰為坐騎,哪怕是玄千秋也不敢,除非他想和凰域開戰了。
但陳念就這麼大膽的做了。
“唳!”
霓凰在紫霄神宗上空長鳴一聲,接著又盤旋一周,陳念這才從凰上一躍而下,直直的落在林傾城旁。
這一出場方式,瞬間引得無數弟子的驚嘆。
就連一眾真傳弟子和長老也不由得嘆為觀止。
“外公。”
陳念微微一笑,沖著玄千秋行了個禮。
“好。”
玄千秋微微一笑,看向陳念的眼神中滿是寵溺。
他上前一步,站在眾人前,用真氣灌注在聲音中:
“本宗宣布,陳家帝子和林傾城的定親儀式,現在開始!”
“慢!”
就在玄千秋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空中傳來。
眾人抬頭看去,那是一個蓬頭垢面的男子,渾上下散發著冷的氣息,面龐有些扭曲。
“臥槽,那好像是王斷!”
眾人一眼就認出了王斷。
只不過此刻的他有些狼狽。
蓬頭垢面,面容不善。
他從思過崖出來之後,生怕錯過定親儀式,連梳洗一番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來了這大殿。
他多日來的苦,勢必要讓陳念百倍償還。
王斷緩緩走來,他的目死死的盯著陳念和林傾城。
“陳念,你我之間的債,還沒算清呢!”
他咬牙切齒,眼神中滿是殺意。
就是他,害的自己這般模樣,甚至在全宗弟子中的名聲一落千丈。
還搶走了本屬于自己的林傾城。
該死的陳念!!
一眾弟子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議論紛紛。
“臥槽,王斷怎麼這個鬼樣子了?”
“哼。夜夜對著圣的肚兜釋放自己,怎麼可能不頹廢。”
“就是,真沒想到這王斷真是人面心,竟然連圣的肚兜都。”
“幸好只是肚兜,沒。”
“就是就是!”
“...........”
“.....”
聽著周圍弟子對自己的議論,王斷肺都快氣炸了。
媽的!
都是陳念這個禍害,把自己多年來苦心經營的名聲搞臭了。
現在全宗上下對他可謂是一片罵聲。
就連之前他的鐵桿狗也是離他遠遠的,生怕也被人罵做變態。
“陳念,有本事你給我滾下來!”
王斷再次咆哮,眼神愈發的兇狠。
玄千秋還想攪局,平靜道:
“王斷師侄,你的氣息還不穩定,這樣,本宗允你暫且回去調養一番,待你調養好了之後,再和念兒對戰,如何?”
然而,王斷卻冷哼一聲,不客氣道:
“宗主好意,王斷心領了,但今日,我和陳念的一戰不可避免,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玄千秋還想再說,忽然九天之上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宗主,我這徒孫既然說了要戰,那便今日戰,老夫就在此觀戰,若我這徒孫輸了,那便是死有余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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