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蘿一張致的小臉上,笑容逐漸凝固。
的張放在了表上,面頰也是跟著一起微紅。
咬著下,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其實大家都是聰明人,言晃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
《標簽社會》的初始份多跟玩家本會沾點關系。
言晃找到江毅的地方是第四層地獄【孽鏡地獄】,同時也能看到江毅的標簽中最為醒目的便是【背棄之人】。
再加上……江毅有給言晃一個名為【背棄之人的眼淚】的道。
言晃想要知道什麼,江蘿心底是再清楚不過了。
在《副本》這種隨生隨死的游戲中,每一個信息都至關重要,何況是關于組隊信息。
就算們之前沒有明確告訴過言晃自己的天賦技能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除了藏信息以外,彼此都能通過一些可見信息進行判斷。
而爸爸則是直接將自己的天賦進行了偽裝。
何況……他真正的天賦還是【背棄之人】。
這惹人懷疑的標簽被藏起來,讓人瞬間起疑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
可……
那是屬于爸爸的。
“我們沒有害過任何人,爸爸現在狀態很不好,如果我們想害死你的話,我在爸爸被救出之後就可以選擇把你拋棄。”
江蘿也是十分理智的,并沒有下陣腳。
言晃的刀依舊是指著江蘿的額頭的:“所以我才給你解釋的機會。”
如果不是【背棄之人的眼淚】這個逃命道,以及江蘿的配合。
就算是江蘿此前從醫生手下救下了他,他也不會手下留。
很明顯,這對父極力的想要得到他的認可與信任。
江蘿深吸一口氣。
也沒想到事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爸爸的這個,從進副本就開始藏到了現在。
如果不是孽鏡地獄和標簽的雙重疑點,本就不會被人發現!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
爸爸藏了這個標簽。
如果不解釋。
以後,們在《副本》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就算自詡能力不錯,也不敢保證自己可以在沒人信任的況下跟爸爸兩個人一直在副本里暢通無阻。
可爸爸……明明就沒有錯。
江蘿想到這里,眼眶就忍不住泛紅。
可不能哭,那會顯得很弱小。
要是弱小了,以後誰來保護爸爸。
或許是到了兒的窘況。
一旁躺在沙發上的江毅,用失去舌頭的發出聲音。
他只能發出簡單的音節,干啞的,也不清楚到底在說些什麼。
但父連心。
江蘿咬下,盯著言晃:
“我爸爸有話告訴你,我來搭建你們的神經通橋梁……”
并不矯,也并不喜歡多事。
如果這是爸爸自己的決定,會尊重。
話音落下,神的橋梁搭建完畢。
只搭建了言晃與江毅的,并沒有把自己的搭上去,所以聽不見兩人的對話。
這是江毅要求的。
言晃的腦出現了屬于江毅的聲音。
雖說這是來自于江毅神的聲音,但……此刻聽上去卻是比在進《標簽社會》之前更要滄桑。
“言晃,很抱歉欺騙了你……但我們對你沒有惡意,準確來說,我們對任何人都沒有惡意。”
“我是【背棄之人】沒錯,可我……不曾背棄任何人。”
“那些人說的沒錯……之前跟我們組隊的人,全都死了。但我發誓,我從未對他們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如果我想害你,也不會給你【背棄之人的眼淚】,至于我瞞一切的原因……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現在,請相信我!請相信我!”
他一邊與言晃在腦通,一邊抖著從沙發上站起來,從聲音傳來的方向判斷言晃所在。
撲通——!
他跪在了地上。
雙眸流出淚。
“言先生……我給你說一個,還請您暫時不要告訴小蘿,如果知道了的話,會生氣的……”
言晃深呼吸,但手上并沒有放下瞄準著江蘿腦袋的【家庭和睦之刀】。
“說吧。”
他齒輕啟。
下一秒。
江毅說出了自己的。
首先是將他背棄之人的天賦傳言晃的腦中。
【玩家:背棄之人——江毅】
【天賦:背棄了自我與尊嚴的人啊,你終將得其所愿。】
【唯一天賦藏信息:當放棄屬于自我的某一事上,將會得到同等價值的回報。】
言晃抿著,眉頭鎖。
旋即。
江毅告訴了言晃一句話,讓言晃瞳孔放大,全一。
“我以謊言為代價,換取了不被清除《標簽社會》玩法規則的權利。”
“從進副本的那一刻起……我便已經走了我的墳墓。”
“標簽社會,是我給自己心準備的墳墓。”
一時間。
言晃只覺大腦混無比。
“你在開玩笑?!”
江毅笑著搖了搖頭。
“言先生……我想告訴您的都在這了,至于您能不能相信我,決定權在您手中。”
“現在……您擁有了我最為恐懼的把柄。”
“其余的,我不會再多干涉……您是聰明人,您很清楚接下來我們無論做什麼,都無法干涉您走向通關的道路,請信任我最後一次。”
言晃看著面前的江毅,只覺得自己全細胞都在進思考狀態。
江毅現在說出這些實在是太過于冷靜,清晰。
他大膽猜測。
從進副本到現在,江毅很清楚自己會遭到的一切。
比如,進副本的初始點就在【孽鏡地獄】,承著無比的痛苦。
又比如,他很清楚自己會被救下來,坦然的面對一切。
言晃只覺得這個男人有些可怕。
但毫無疑問的。
他的確暴了自己的所有。
言晃咬著牙。
“江毅,你現在所言,皆為謊言。”
【謊言判定,對立事件,判定失敗。】
【結果:江毅所言,皆為真實,他已失去說謊能力。】
“……”
言晃覺得有些可笑。
一心求死的人,怎麼還那麼有耐心的進《副本》,給自己挑選墳墓。
“作為欺騙我的懲罰,很抱歉的告訴你。”
“那丫頭還小,你死不了,你得繼續照顧。”
說完,言晃便放下【家庭和睦之刀】,目落在江蘿上。
“江蘿,該干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