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晃的手指確無誤的進了樹人的眼睛里,旋即他眼下幾寸呈現裂狀的大口張開,發出尖銳的咆哮聲。
吼——!
那痛苦的神如此真,言晃能夠直接判斷這樹人是尚有生命存在的!
已經經過兩次副本的他格外鎮定,後退兩步後,目不轉睛的盯著面前痛苦到樹干肆意扭曲的樹人。
慢慢的,他背靠自家的門,隨時準備進。
下一秒,樹人一聲咆哮,扭著自己的樹干要朝著言晃打去。
言晃毫不猶豫的將人皮面懟進了這樹人打過來的樹干上。
一時間,火星四,燃燒著每一片葉片,讓漆黑的走道重現芒。
盛大的火焰在樹干上開始發出轟鳴,裂。
樹人痛苦的咆哮起來,很快就無法再進行彈。
言晃并不敢放下警惕心,甚至只能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神。
因為……這邊的靜太大,吸引到了周邊的其他樹人。
他們再不偽裝,在黑夜里,反著微弱月的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張大了要攻擊他。
可惜,他們的樹干不夠長。
但家是在道路中間的,之前那一棵樹人能夠對他造攻擊,也就意味著還有一棵也能。
果不其然,在言晃轉看向旁邊的樹人時,對方正出尖銳的枝干,要朝著言晃攻來。
言晃二話不說,撿起地上燒落的樹干,對準那棵樹便直接丟了過去。
另一棵樹也跟著一起燃燒了。
它們痛苦萬分。
言晃尋思著這樣應該能看一下【唐鑫的新書】了,打算回屋。
可就在他轉的一瞬間,後破風聲音響起。
言晃瞳孔一,立馬蹲下。
兩來自不同方向的樹干直接將面前的門扎破,讓門直直倒塌下去。
他憑借著敏銳的戰鬥直覺做了一個前滾翻,再一次逃過兩樹干。
他僅僅是後腰被破了皮。
他看見了上面的葉與枝干完全沒有燒壞的痕跡,全然一新。
那葉,干,好像火焰并沒有點燃過他們!
可剛剛到時卻能覺到炙熱的余溫尚在。
言晃心中一驚,立馬調整姿勢朝著房間更深沖,在門的拐角,那幾樹干終于是到達了極限距離,沒再跟來。
言晃心跳很快,他深呼吸讓自己平息了一下。
旋即拿起旁邊的真皮椅子坐了下來,休息休息。
椅子還怪舒服,比一般的工學椅還要舒坦,像是能夠準按到每一塊骨頭似的。
他坐在椅子上整理自己的思緒。
“這樹人……有蹊蹺。”
不管是傳統概念還是現實基礎,火對樹木的破壞幾乎是毀滅的,而剛剛他明明點燃了這兩棵樹,可這兩棵樹卻仿佛沒有發生過那種事一般。
他想要一探究竟。
【唐鑫的新書】還未展現出關于樹人的信息。
他想要知道外面的況就必須親眼看看。
還好他早有防備,在門口做出前滾翻的時候便已經在商城中買下了【中級全方位視角探測】。
現在,他正使用第二視角觀察著屋外。
那兩棵樹見沒辦法攻擊到言晃,于是也是把自己的樹干收了回去。
他們上還有幾冒著火,但他們似乎并不在意。
樹皮上的人臉只是稍微猙獰了一會兒,便隨風搖晃一下,將濃的樹葉包裹在剩余不多的火焰上面。
斷絕了空氣,火焰自然也就熄滅了。
兩棵樹仿佛沒事兒一般,掉了爛葉之後,很快又復蘇了。
言晃眉頭鎖,手中捧著【唐鑫的新書】,上面遲遲不顯示怪信息。
難道說……樹人本不算這里面的怪?
就在這時,言晃忽然聽見一道聲音:
“你坐夠了沒?”
言晃疑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你這不孝子還要在我上坐多久!!”
旋即,覺到自己屁一陣疼痛。
他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借著夜視,才看見了他剛剛坐下的椅子上竟然有一張人臉!
他瞳孔一,後背發涼。
這麼說來,他剛剛一直坐的椅子……是個人?
而且聽它說,好像還是他本次副本的“爸爸”?
言晃凌了,看著面前這張長著人臉的椅子,只覺得打破了自己的認知。
樹人能活稍微能夠理解,這都椅子了,還能活?
那一排排肋骨變了背靠,皮包著骨,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屬于人的形狀,可他確確實實又是人。
他剛剛,還坐在這人上面。
言晃不會害怕,但會下意識覺得惡心,欣賞不來。
不過,欣賞不來他也不會說出口的。
他會問:“爸,這麼晚了還不睡?”
自然流暢,沒有任何異常。
椅子冷哼一聲:“我本來睡得好好的,在適應館長給我做的新,靜養著……結果你這麼坐在我上,我還不醒來?”
言晃:“那實在是抱歉。”
椅子也沒放在心上,旋即一跳一跳來到了言晃面前:“兒子,怎麼樣,爸爸這新實用吧?我跟館長說我要盡所能及的為人們服務,館長就賜了我這新,有沒有驚艷到?又實用 又觀!”
言晃只覺得詭異,他了眉心:“你開心就好。”
椅子跳到言晃後。
“來,爸爸好久沒抱你了,現在爸爸抱你可輕松了,抱一個!”
言晃看著那椅子上的人臉,面苦:“這就不必了吧?”
一聽這話,那椅子不樂意了,怒聲呵斥:“你什麼意思?你瞧不起我嗎!我可是館長杰出的藝品!我還有個名字,我是《支撐家庭的人》!”
他怒聲罵的格外瘆人。
雖然字里行間是驕傲和自豪。
可言晃卻能確的看見他上悲哀與恐懼的。
那種無能狂怒,那種恐懼。
言晃發自心可憐他。
也是,變這樣……誰也不會心甘愿。
“那……就坐一下?”
椅子又開心起來了:“嗯……快坐,你不坐……我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如果失去了意義……那藝品,就只能為廢品了。”
他可不想為廢品。
為廢品……就得被銷毀。
言晃著實欣賞不來這種詭異的藝,但不否認……一旦搭上了《支撐家庭的人》這個名字,就格外合適。
原來這就是爸媽半夜不在家的理由嗎?
爸爸是椅子,那媽媽呢……
言晃突然覺到心慌。
索直接問了出來。
“媽媽呢?”
結果椅子又暴怒了。
“你這逆子故意氣我是不是,什麼媽媽!那種不懂藝的廢品也配當你媽媽?你就當你從來就沒有媽媽!”
言晃:“……”
看來是死掉了。
真是……詭異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