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九十八章:幻想博物館——他即「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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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拐角目睹一切的言晃和江蘿二人被林七所謂的給驚得頭皮發麻,兩人都不出聲,一直是使用神橋梁在通。

江蘿:“我一直都知道醫生變態,沒想到他竟然那麼變態……我低估他了。”

言晃:“你說得對。”

雖然面前這個畫面是從一開始就已經推算出來的結果之一,但實際看到,還是會忍不住的心中發涼。

江蘿的幾次推算中,林娜全都是這個結局。

只有一次,林娜差點就能逃出林七的手掌心……那便是真正想死的時候,求著林七把殺了。

林七沒有如所愿,而是給重生了皮囊,打算讓繼續活下去。

可就在那個時候,林七一轉……又莫名其妙的開始說林娜的【】,林娜驚恐想要反抗,可不到一秒就被制服擊殺。

言晃跟江蘿猜測,林七所謂的【】并不是林娜皮囊之,或許是一種來源于神的【】。

因為林七的病歷本上確診的病癥是——妄想癥類似癥。

這種神病患者最是麻煩,誰也不知道他的腦子里在想什麼。

他的世界究竟是怎樣的,也無人知曉。

唯一能夠知曉的,便是言晃從【緒之眼】中看到的,在拼接了林娜之後,他的心無比愉悅。

他的確保住了林娜的

林娜【】沒再被侵蝕。

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江蘿:“接下來怎麼辦呢?如果我沒猜錯,林七已經拿到了最後一份信……就算按你說的那個方式殺死他,那也太不保險了……你就這麼確定你的能力能做到?”

言晃點點頭:“自然,你放心就好。”

江蘿也就沒再多說什麼了。

“算了,我不問了,要死一起死,反正你沒法獨活。”

言晃哭笑不得,上手薅了一把腦袋:“走吧,時間差不多了,人皮應該要植好了。”

“它們想要的新的世界,要來了。”

江蘿輕輕的“嗯”了一聲,旋即將自己的信給言晃。

的信是天使……生活在煉獄里的天使們。

煉獄無法徹底殺死天使,天使們在煉獄之中起舞,已然適應了環境。

言晃將三塊信拼合在一起,只差最後的四分之一。

林娜的信是一只人首蛇的怪,象征著神話的世界。

可惜,神話也無法讓那位館長滿意。

忽然,耳邊傳來聽的歌聲。

這歌聲妙而又悠揚,比起之前聽到的,聲音更加空靈,音調也更高,仿佛讓人沉醉在某種夢境一般。

言晃和江蘿二人不約而同的看到世界在變化著。

面前所有稀奇古怪的藝品都發生了變化。

被剖開臟的吊著的人變麗的音樂盒,滴答滴答的水化作音符,圍繞著他們旋轉。

在深夜中,博的所有地方都慢慢的長出來枝干,緩緩將周圍的一切覆蓋。

枝干就要纏上言晃跟江蘿的腳,或細或的枝干一圈一圈卷起來,將迷失在歌聲里的兩人的腰卷起,慢慢的升空,發芽……生花。

兩人就像是其中的養分一般。

他們能夠覺到自己被妙且舒服的世界包裹著。

面前浮現出一切不可能的畫面。

他們被深海包裹,在深海中見到巨大樹木。

樹木的每一都長著幸福的臉,而在最中間的……便是屬于館長的臉。

猛地,言晃上散出公英的氣息。

一道巨大的影覆蓋住了他。

公英的氣味將一切虛幻擊碎,讓言晃清醒過來。

言晃轉頭看向謝扶沐的虛影,謝扶沐微微一笑,便消失了。

言晃將神集中,保持自己不被這恐怖的幻象侵略。

他這才看見……周圍的景象到底是如何!

與剛剛的夢幻截然不同。

此時。

館的每一,都被巨大的樹木發散著枝葉纏繞著。

所有的墻壁都不再是墻壁。

而是……巨木之實干。

每一,都有一張幸福的人臉。

他們“嘻嘻嘻”的笑著。

言晃能看見,博所有的【藝品】都仿佛長在樹上一般。

他側目而,江蘿的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木化,緩緩的融其中。

再低頭看看自己,同樣如此!

一旁的林七,更是如此!

言晃一時間神經繃起來,毫不猶豫的使用【家庭和睦之刀】刺纏繞著自己的樹

可樹完全無法刺破。

言晃瞇了瞇眼睛,將【家庭和睦之刀】一刀刺不遠林七的上。

林七被疼痛喚醒,緩緩看向言晃。

“欺詐者?”

言晃開門見山:“最終階段開始了,人魚被植皮囊,歌聲讓所有人陷幻境,悄無聲息的進館長的世界……館長是樹人,我們都會為他的養分。”

“想通關,救我,只有我能通關。”

林七冷笑一聲,手中召喚出【罪惡的脊椎大劍】,揮舞大劍,他將捆綁著自己的樹干直接切斷。

旋即,他靈敏的跳躍到言晃的樹干之上。

【罪惡的脊椎大劍】放在了言晃脖頸上。

他後背還能看見林娜祈禱的模樣。

他心極好:

“欺詐者,是什麼給你的信心認為……我會救你?”

“我可是不得你死呢~”

“現在殺掉你……你也會變上其中一張臉吧?為它的一部分……靈魂永遠的被錮在這座城鎮。”

館長的全出一張臉的原因便是如此。

他的聲音從來都不是只有一個人。

而是無數個人!

他的每句話,都牽上每個人的臉。

此時他回歸【樹人】的原始形態。

在這深夜之中。

他的,葉……包裹整個城市。

妙的世界是什麼?

在生學上來說,是從來不存在的,只在理想模型下才擁有的。

環境適應,食充足,沒有天敵的世界。

它在適應世界,于是有了【重塑】與【能量轉換】。

同時,它也在改變世界。

讓所有人,包括它自己都進好的夢里。

為它的一部分。

所有人不理解它?

沒關系,等到一切淪陷,它便是唯一的規則。

這便是屬于館長追求的終極【藝品】。

【世界。】

他即【世界】,他即【規則】,他即【一切】。

——作者的話——

昨天胃病發了,沒有更新。

然後就是,為了能更加沉浸自我不被影響的寫故事,我以後大概率不會再看評論區了。

我只想寫點我想寫的故事。

然後關于【世界】這個,看個人理解?

【樹人】是【眼】,是館長里的一部分,在表面上只有很多樹,但在這座城市的底下,藏著一個巨大的系。

樹人的想法是【一花一木一世界】,于胞而言,細胞便是一個世界,細胞而言個便是世界,世界是相對的而不是絕對的。

至于館長為什麼要用幻象,因為館長不是一個人,而是【世界】里的所有人。

每個人都不一樣,想要統一【世界】與【規則】,那就只能使用【幻象】來蒙蔽【世界】的每一個人。

然後林七怎麼安排,放心,他這個副本一定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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