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
明眸皓齒的歡快的推開了位于武道協會高層的某個辦公室的大門。
在辦公室的門上掛著‘副會長’三個字。
一名老者正端坐在辦公桌前,細細的翻閱手中泛黃的古籍。
在聽見推開的聲音之後,老者抬起了頭。他面容紅潤如壯年,幾乎看不見一皺紋。
“額喲,我們家晴兒下班了,第一次代班怎麼樣?”
坐在旁邊的沙發上,想了一下,說道。
“有點無聊,一整個上午只有一個人來認證。”
“哈哈哈哈~很正常,畢竟在寧州市武道家本就稀。”
“不過這個前來認證的人有點奇怪,看起來年齡好大,比爺爺你還大不,估著七八十歲出頭了。”
“爺爺,我記得不是五十歲前不突破氣脈境,終生無嘛?”
“總不可能這位老爺子突破了三十年沒有認證吧。”
“八十歲?”
老者同樣來了興趣。
“記得姓名嗎?晴兒。”
“好像林岳,氣脈境一階修為。”
隨後老者按下了辦公桌上的一個按鈕。
下一秒。
一名年輕人便推開門走了進來。
“蘇會長。”
“幫我查一下上午進行武道家認證的那名林岳的資料。”
“是!”
年輕人轉離開。
三分鐘之後,他揣著一張資料走了進來,并禮貌說道:“蘇會長,我剛剛查了一下這位林岳。”
“他的出生信息不詳,家境不詳,在十一年前來到咱們寧州市并在外城區創辦了潛龍武館,當年申請武館時申報的境界為氣境八階。”
“三年前因他人踢館至其重傷,境界跌落至氣境一階,因實力不符合標準,因此于三年前收回其武館資質。”
“方才,這位林岳館主重新申請了【潛龍武館】的資質,并報名了即將舉辦的武館大比,而且還與象王武館的館主田象當場起了沖突,雖被林執事阻止,但卻在沖突中占據上風。”
聽完年輕人的介紹。
蘇副會長說道。
“看來這位林館主應該是在這三年有什麼機遇,令其頓悟,不恢復了修為還突破至氣脈境。”
“這種機緣雖可遇不可求,但炎國這麼大,終歸會有一些特例的。”
“嘖嘖..只可惜啊,他年齡太大了。”
“但凡年輕個三十歲,他說不定還能追求個氣脈境後期甚至圓滿”
“以他八十三歲的年紀,即便突破至氣脈境,恐怕也終生卡在一階。”
說到這兒。
蘇會長對林岳便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至于林岳究竟有什麼機緣,他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與此同時,寧州市核心城區
破雲武館的大門前,厲雲瑯、厲雲璃兄妹二人正忐忑的站在這兒,著屹立在繁華市中心的,著科技與武道完全融合的破雲武館。
在略微的糾結之後,二人一同邁其中。
“您好,歡迎來到破雲武館,請問二位有預約的?”
剛一進門,著的推銷郎便邁著雪白的大長走了進來,一濃郁的香水味撲面,語氣熱。
“你好,我們想找人。”
一聽不是來學習的,推銷郎頓時失去了八的熱,但最基礎的微笑素養依舊綁在臉上。
“請問二人找誰。”
厲雲瑯說道:“林青山,哦不..現在陸青山。”
“二位找青山館主?”
這名推銷郎僅有的二熱徹底消散,微笑也消失不見,轉而化作平靜與不耐煩。
“沒錯,我們找陸青山。”
“很抱歉,青山館主平日從不隨意與外人見面,請回吧。”
“我們和你們館主是摯友兄弟,若你不信,你可自行去問。”
厲雲璃見這推銷郎立馬便要趕自己兄妹二人走,頓時不爽了起來。
雖說筋脈盡斷,境界全無。
但多年養的傲慢很難改變。
雖說黑虎武館不如破雲武館,但他們二人也不是一個小小的銷售能瞧不起的。
見二人如此堅決,態度強,推銷郎立馬也有些心底沒底起來。
畢竟臨近武館大比,這些時日想找陸青山切磋或者指點的人很多,館主下令,若再有人上門,直接趕走,但又害怕他們真是館主的摯友,因此立馬轉告知經理。
而經理也立馬前往武館的上層。
五分鐘之後。
這名年輕的經理大步走了過來,他微笑說道:“二位請跟我來。”
在年輕經理的帶領下,厲雲瑯、厲雲璃二人稱作專門的電梯,前往武館的最高層。
武館高層的奢靡有些大大超出了他們兄妹二人的認知,在一間碩大的演武場,他們看見了三年未見的陸青山。
著那明明很悉,但現在卻又格外陌生的相貌,兄妹二人到邊的話卻又哽住了。
“二師兄!”
厲雲瑯、厲雲璃齊聲拱手道。
“欸...”
正赤上半,盤坐在演武場中央休息的陸青山嫌棄的舉起手:“打住。”
“二師兄這個稱呼便無需再用了。”
“過去的事已過去。”
“我現在陸青山。”
“我愿意見你們便已經是看在過去的面上了,你們還有三分鐘,三分鐘過後,你我之間的緣分徹底斷絕。”
“說吧,林老頭讓你們找我干嘛?”
厲雲瑯嘆了一口氣說道:“青山師兄,在您離開老東西邊之後不久,我與雲璃也離開了老東西邊,加了黑虎武館,為了黑虎武館的親傳弟子。”
“嚯~”
“黑虎武館,那厲天雄的地盤。”
聽到這兒。
陸青山居然哈哈哈的笑了起來。
“雲瑯,雲璃啊。”
“我原本以為我背叛了林老頭已經夠畜生了,沒想到你們二人比我更畜生的多,三年前厲天雄踢館廢了林老頭,你們二人居然拜了厲天雄門下。”
“我都不敢想那林老頭當時得氣什麼模樣。”
“所以?”
“既然不是林老頭讓你們來的,你們兄妹二人找我干嘛?”
“想加破雲武館?”
“不了。”
厲雲瑯搖頭:“我們兄妹二人已廢,此生無法再修煉。”
“誰廢的你們?”
“林岳...”
“林老頭?!他還沒死?!”
“林岳他不沒死,他甚至恢復了境界,并突破至了氣脈境,為了真正的武道家。”
“我兄妹二人,包括厲天雄便是被他所廢!”
“怎麼可能!!”
“他都八十三了,大半個子都土的老東西,怎麼可能突破氣脈境?!!”
“但這是事實,青山師兄。”
“在廢我們的時候,那老東西和我們說,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背叛師門的家伙。”
“他在廢了我們兄妹二人之後,他也想廢了青山師兄您和大師兄!”
“癡人說夢話!”
“就憑他!!”
陸青山憤怒的朝地板上一砸,頓時磅礴的氣翻滾,令地板嘎嘎作響。
“我現已氣境九階!不差時日便能突破至氣脈境,我師傅陸館主乃半步真元境的大高手!就憑他也想廢我?!”
厲雲璃立馬添油加醋說道:“青山師兄,雖說以您的資質,您未來必定能踏氣脈境,但您現在終歸還是氣境!”
“而且陸館主雖說厲害,但也不可能24小時在您邊啊。”
“在武館您安全,但出了武館呢,您總不可能始終不離開這兒吧?”
“那老東西老命一條,除了報仇,他早已無其他的想法,一名氣脈境武道家時刻潛伏在破軍武館周圍蹲您出來。”
陸青山沉默了下來。
他冷漠的掃了厲雲瑯兄妹二人一眼,不屑的說道。
“我知道你們二人的心思,無非就是想借我的手替你們報仇。”
“哼!”
“現在立刻給我滾!”
“你以為通過這樣恐嚇的方式能讓我害怕那林老頭?!”
陸青山單手一招。
磅礴的氣化作勁風,把此時已沒任何修為的厲雲瑯與厲雲璃暴力的推了出去并關上門。
隨後。
陸青山原本輕松的神逐漸泛起了明顯的凝重,他立馬起,前往旁邊的演武場,尋自己的師傅。
破雲武館的館主名陸雲山。
年齡六十歲開外。
但看起來卻好似中年人,材健碩,魁梧高聳。
“青山,有什麼事嗎?”
在陸青山走近時,正在盤冥想的陸雲山陡然睜開雙眼。
眼眸中的銳利轉瞬即逝。
“師傅,剛剛有兩人找徒兒...”
面對陸雲山。
陸青山原本的傲慢一掃而空,他恭敬的躬并把方才的一切講訴給自己的師傅。
“哦~那林岳運氣不錯啊,年齡這麼大了,居然還有這份機緣,只可惜,以他的年齡,恐怕踏氣脈境之後便無法在進步了。”
“青山,你大可放心。”
“你現在已氣境九階,最多兩三年,你必然踏氣脈境,這些時日每當你出門時,我會讓你姜叔陪在你的邊。”
“若那林岳依舊不長眼,想不開。”
“為師會親自出手的!”
“武館大比僅剩下幾天,你這幾天無需在修煉了,努力調整狀態和心態!”
“本屆武館大比至關重要,青年組,你務必進八強!”
“知道嗎?!”
林青山傲然站直子,他微笑道:“師傅!弟子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八強!而是冠軍!”
“好!!”
............
五天後。
潛龍武館。
“爺爺,我準備好了!!”
林輕語從房間中走出。
一素白,邊緣繡有赤線的練功服。
雖說小丫頭才十八歲出頭,但束腰的綢帶卻將的形勾勒得利落拔,窄肩細腰,致理。
烏黑的長發高高的束馬尾,發尾在肩後輕,英氣若墨劍。
“不錯,咱們家輕語已經有些武道家的氣質了。”
“嘻嘻~~”
林輕語開心的笑起。
臉頰兩側的酒窩格外的可人。
“咱們出發吧。”
隨後,林輕語便與林岳離開了武館,朝外城區的區中心走去。
一邊走,林岳一邊給林輕語介紹起來本場大比的簡單規則和賽程。
“本場武館大比的規則賽程整上與過去相同,先進行青年組的外城區資格賽的海選,畢竟現在整個寧州市武館眾多,里面難免會有一些濫竽充數的,而這樣的海選也可以直接把那些濫竽充數的給刷掉。”
“海選結束之後,整個外城區選出最強的十六名選手,前往核心城區參加正賽,與核心城區的那些武館的親傳弟子們角逐名次。”
一邊聽著林岳的介紹,林輕語的眼眸逐漸泛起。
拳頭默默的握。
雖上沒有說。
但林輕語已在自己心底默默發誓,自己定要沖刺第一!讓潛龍武館揚名,讓自己為爺爺的驕傲!
沒一會兒功夫。
爺孫二人便抵達了賽場。
外城區參加武館大比的選手不,像潛龍武館這樣僅出一名弟子的屬于很一部分。
大部分都是走人海戰,的出三名弟子,多的甚至把五個名額全用上了。
剛踏選手準備室。
準備室中正在臨場指點自己弟子的館主們紛紛扭過頭,在瞧見林岳之後,一個個格外詫異。
“林老爺子,你的潛龍武館居然也參賽?”
“林老頭,你不會讓這個小妮子參賽吧?這小妮子我記得才十八吧?!青年組的極限年齡可有二十八周歲,你讓一個小丫頭和我們的弟子打?哈哈哈哈哈!!”
頓時。
不大的準備室響起了刺耳的笑聲。
武館之間終歸為競爭關系。
相互見面嘲諷幾句實在太正常了。
“林老頭,你想名次想瘋了吧?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能有什麼實力,最多氣境三階,不能再多了。”
“小丫頭,我建議你還是跑吧,這林老頭瘋了,你不知道武館大比是允許斷胳膊斷的嗎?”
林輕語冷眼著這群館主,冷哼一聲。
而林岳也只是隨意一笑,不再理會這群人。
不知者無畏。
林岳知曉。
他們的笑容最多也只能在臉上逗留最後幾分鐘了。
就在這時。
準備室中的擴音傳來主持人的聲音。
“下一場由潛龍武館,林輕語對戰飛豹武館,周天野。”
飛豹武館的館主從人群中走出。
在他的邊跟著和他同樣瘦的二十五歲開外的青年。
“林老頭,拳腳無眼,你最好還是讓這小妮子立馬投降或者退賽,否則誰也保不準會不會缺胳膊斷什麼的,不然這麼漂亮的小丫頭個瘸子或者獨眼,甚至毀容,未來可難嫁咯,哈哈哈哈~”
說完。
飛豹武館的館主帶著他的親傳大弟子朝賽場走去。
而那親傳大弟子在臨走之前,還朝林輕語出一個不屑的笑容,甚至豎起大拇指并指向下面。
挑釁味道拉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