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岳站在潛龍武館的演武場的中央,仿佛鐵塔。
他沒有毫遮掩自己真元境的氣場,那遠超氣脈境的真氣波在偌大的演武場中央持續的擴散。
方岳向林輕語,作為真元境的強者,方岳依舊保持一個十足的傲慢。
在他看來,林輕語沒有拒絕自己的理由。
在前來潛龍武館之前,他便托關系調查過林輕語。
來歷不明。
幾年前一直在流浪,于三年前被林岳收養。
在方岳眼中。
林輕語便如那沒有見過任何市面的天才。
憑借自己真元境的修為,在加上自己創辦的鎮岳武館在整個寧州市排名都是前三的。
只需要主稍微發出一些邀請,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至于林岳是否有意見?
哼!
他敢?!
他早調查過林岳了。
氣脈境一階的修為。
這樣的實力在外城區或許不錯,但在他這樣的真元境高手的眼中,屁都不是。
“林輕語,我允許你考慮三分鐘。”
方岳的話音剛落,誰知林輕語卻冷漠且平靜的搖了搖頭:“我已經有師傅了,方館主請回吧。”
“你無需顧慮這個老頭子是否答應,只要你今天點頭,即便他不同意也必須同意,你也無需擔心名聲問題,沒有人會罵你背叛師門,畢竟以你這樣的天賦,能當這個老頭子的弟子,完全是這個老東西高攀了。”
方岳淡淡的說道。
口中滿滿的都是對林岳的不屑。
他一口一個老頭子,老東西,令林輕語與葉炎立馬不滿了起來。
林輕語更是厲聲說道:“還請方館主對我爺爺尊重一些。”
“我不會加鎮岳武館的,請回吧,在我被爺爺收養的時候,我便發誓,永遠不會離開爺爺的邊。”
“你在拒絕我?!”
方岳眉頭深深的挑起,心底瞬間閃過濃郁的不悅。
“沒錯。”
林輕語也不委婉了,直接點頭。
“你想清楚了,以你的天賦,未來踏上真元境是肯定的,但修煉之路,可不僅僅空有天賦便行,各種名貴的藥材,資源,修煉方法,這些同樣至關重要!”
“你以為這老頭子能供養得了一個真元境?!”
林輕語搖頭說道:“境界對于我來說,永遠沒有爺爺重要,只要永遠陪在爺爺邊,即便我永遠不突破我也不會在乎。”
“!!!!”
林輕語的話語令方岳臉上閃過濃郁的慍怒。
“好好好!”
“如果某一天,你遇見了不可戰勝的強敵的時候,我希你也能保持這麼氣的態度!”
赤的威脅令旁邊的林岳臉逐漸冰冷的了起來。
前來挖墻腳收徒可以。
畢竟才之心人皆有之。
但這樣赤的威脅!
林岳可不允許。
就在這時。
潛龍武館的門外又傳來了一聲嘲笑的聲音。
“方岳,人家小丫頭不想拜你為師,你還急了是吧?”
一名腰桿拔如松的中年人突然出現在潛龍武館的門外。
他一襲深的練功服,相貌堂堂,目如炬,下上留有修剪的各位致的絡腮胡。
整個人沒有方岳的霸道。
有的僅有仿佛書生似的溫文爾雅。
“周天鴻!你來干什麼?!”
方岳向中年人,臉上寫滿了不喜,二人之間明顯有些不太對付。
周天鴻笑道:“我聽聞外城區出了一名十八歲便氣境九階的絕世天才,作為武館的館主,我怎麼可能忍得住的,誰不希世間天才都為自己的弟子?”
一邊說。
周天鴻瞬間釋放出自己的真氣,在真氣的撞下,他瞬間制了方岳,占據了上風。
隨後,他無視臉鐵青的方岳,先禮貌地朝林岳拱了拱手,隨後微笑的向林輕語。
“小丫頭,自我介紹一下,在下周天鴻,不知你有沒有聽說過在下的名號。”
說到這兒。
周天鴻微笑著等待林輕語的驚訝,然而等了十來秒,林輕語依舊那樣默默地向他。
包括林岳與葉炎,同樣向他。
“?”
周天鴻咳嗽了一聲:“你們沒聽說過我的名號嗎?”
“沒有。”
林輕語果斷搖頭。
“好吧,在下是天鴻武館的館主,天鴻武館你們總該聽說過吧,連續三屆武館大比第一,同樣我的實力也是整個寧州市所有武館館主最強!”
“真元境三階!”
旁邊的方岳不爽地撇過頭,但他又沒有辦法。
當踏真元境之後。
每一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都是巨大的,而且突破的難度也不是氣境與氣脈境能比的。
他與周天鴻雖說只差兩個小境界,實際上綜合實力差距可不小。
見林輕語依舊沒有給予太多的回應。
周天鴻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立馬說道:“總之,在寧州市,除了部分幾位之外,已經沒有幾個人比我強了,若把這個區間劃分至武館館主層次,整個寧州市我便是最強!”
“加我們天鴻武館,本館可保證,日後不再收徒,小丫頭你便是本館主的關門弟子,武館所有資源優先供給你,并且,我和其他館主或者勢力不同,我不會要求小丫頭你簽任何的協議!”
“我知道你孝順,畢竟林館主對你有養育之恩,你放心,即便拜本館主的門下,你依舊是林館主的弟子,林館主依舊是你爺爺。”
“如何?!”
周天鴻已經盡可能地開出了自己能開出的最好的條件了。
他對林輕語還是十分滿意的,孝順,天賦高。
“很抱歉,周館主。”
林輕語想也沒想:“我這輩子只想留在潛龍武館陪在爺爺的邊。”
周天鴻神一僵。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便代表我們之間沒有緣分吧。”
說完。
周天鴻轉便離開了潛龍武館,旁邊的方岳也冷哼一聲,轉離開。
著兩名真元境館主離開時的臉均有些不咋地。
林輕語向林岳,有些擔心起來。
“爺爺...我會不會拒絕的太果斷了,我怕他們會...”
“會報復?”
林岳微笑著搖了搖頭。
他走過去在林輕語的腦袋上了:“不用怕,輕語,你只需要記住一點即可,你想干什麼,便干什麼,你想說什麼便說什麼。”
“爺爺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你的爺爺我啊,是很強的!”
說完的瞬間。
自林岳的一深邃的氣場陡然擴散,驅散了方才方岳與周天鴻二人留下的真氣。
那氣場好似漩渦,令林岳看起來深不見底。
旁邊的葉炎著林岳那遠遠超越那兩名館主的氣息,眼中閃過無窮的,崇拜的向林岳。
..........
核心城區。
“周天鴻,你擱這兒裝什麼老好人呢?還不簽任何的協議,免費無限提供資源,關門弟子!”
“你不會真想把當作弟子培養吧。”
“我估計你前腳剛培養完,後腳小丫頭便跑了繼續孝敬爺爺去咯。”
方岳怪氣地向周天鴻。
他的材魁梧高聳,比周天鴻高出一個頭,但卻也只是敢口中上過過癮,不敢真的手。
“我們是武館館主,我們不是那些即將土,想把自己的武學傳承下去的老家伙們,即便是那些即將土的老家伙們,也不可能無條件培養一個天才的。”
“有的需要這群天才們當自己家族或者子的保鏢。”
方岳的話實在有道理。
這也是目前武館的現狀。
武館的資源都是真金白銀的買來的,沒有人會無條件的把這些資源讓給一個人。
武館學徒們與記名弟子們付了學費與不菲的拜師費。
他們便是武館的經濟來源,而親傳弟子們在大量資源的時候,自然也需要付出其他的東西。
比如給館主效力。
為館主與武館贏取更大的名氣,贏取更多資源。
任何的付出都需要有代價的。
因此方岳想要收下林輕語的目的也是為了林輕語後面起來之後能為自己效力,或者帶來更多的資源。
當然。
靠協議與合同有些時候是捆不住這群天才的,在絕對實力面前,協議、合同宛若廢紙。
因此不館主都會利用其他的方式,比如‘氣契約’等等方式加以限制。
當然,這些限制并非永久的,大多有時間限制,時間到了或者給師傅帶來更多的資源,這個限制便可以解除。
而那些天賦不錯,但沒有背景的親傳弟子們自然也清楚這些契約。
但他們沒有辦法,畢竟不簽便沒有資源。
沒有資源,再高的天賦都起不來。
至于那種純粹當作親傳弟子培養的館主也有,但那種館主便需要承弟子隨時可能叛逃的準備。
畢竟人心是最靠不住的。
父母從小把孩子養大,孩子都有可能不孝順。
更別說師傅了。
每個館主都是人,自然清楚這一點。
過去可有過不的例子。
比如一館主收下一名超級天才,花盡資源把超級天才供養強者。
然後天才轉離開前往了更大的城市,更遼闊的天地。
或者天才用了館主的一切資源,然後離開時只留了一句。
未來我可以幫你一次,然後轉離開。
這不純大冤種嗎?!
過去的林岳便是典型。
無私培養了四名弟子結果全是白眼狼。
周天鴻冷笑了起來。
原本宛若讀書人的溫文爾雅的氣質瞬間被撕裂,眼睛瞇起,整個人好似一頭老巨猾的狐貍。
“你以為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沒有腦子,只知道魯莽?”
方岳挑眉道:“你裝老好人不也沒有讓那丫頭拜你的門下。”
這話似乎令周天鴻一下子沒有了多的面子,他沒有回答,他甚至都懶得繼續理會方岳,轉便率先離開了。
方岳看著周天鴻那離去的影,口中忍不住哼了一聲。
“哼!比我高出兩個小境界不知道整天裝什麼?!”
“天才?哼!狗屁的天才!”
“只有那些大世家的子嗣,武道宗師們的子才配天才。”
方岳率先返回了自己的鎮岳武館。
作為寧州市常年排名前三的武館。
鎮岳武館的占地面積相當的大。
學徒不知多,甚至還有不從其他市慕名而來的學徒,至于記名弟子同樣有幾十人之多。
學徒與記名弟子并無太多本質的區別。
無非就是錢花的更多,能更多的資源待遇而已。
唯一不同的便是親傳弟子。
學徒和記名弟子說白了便是學生,資金中斷,師徒消散。
至于親傳弟子則更類似于公司培養的自家員工。
方岳消耗大量的資源、資源與力培養他們。
而他們同樣需要為方岳帶來等額的其他利益,或名氣,或者其他的資源。
“師傅,那個外城區的天才有沒有答應加咱們鎮岳武館?”
一名同樣魁梧壯碩的青年,在見到方岳之後,丟下手中碩大的杠鈴,三兩步便走至方岳的前。
方岳臉鐵青。
“沒有。”
青年同樣一愣:“師傅您親自邀請,居然拒絕了?”
“方嘯!”
“弟子在!”
青年立馬直腰桿。
“我希在正賽里面,若你見,盡可能的下死手,即便殺不死,也必須盡可能地廢了!既然不愿拜咱們鎮岳武館的門下,便不能讓被其他勢力搶走!”
方嘯笑了起來,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您放心吧,師傅!”
“若在正賽見,我肯定會竭盡全力的,既然無法為我們的師妹,那麼便不能讓為咱們的競爭對手。”
“你知道便行。”
而在另一邊。
周天鴻也已然返回了自己的天鴻武館。
剛一踏大門。
一名中年管家便立馬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道:“館主,怎麼樣?”
“那小丫頭拒絕了。”
周天鴻隨意地說道。
“不知好歹!”
管家挑眉說道。
“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小丫頭,館主,要不我去...”
說到這兒。
管家出手,在他的脖頸上抹了一下。
“死了的天才便不是天才。”
“既然不愿意加咱們,不妨把給殺了,我想武道協會即便知道也不會為了一個毫無關系的死了的天才把我們怎麼樣的?”
“不用。”
周天鴻笑瞇瞇的說道:“雖說直接殺了那個林輕語確實對我們而言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但現在其他勢力都在盯著,他們都想把林輕語收麾下,若手恐怕會被其他武館或勢力當作把柄。”
“既然如此便走明面上的吧。”
“大比上雖不允許出現死亡,但重傷殘廢,甚至骨被廢都是允許的。”
“既然無法為本館主所用,那麼本館主也就只能用這些‘下三爛’的方法了。”
對于任何厲害的館主而言,手底下的弟子便是自己的資源、勢力。
原本大家手底下的資源、勢力都差不多。
互相能打的有來有回,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超規格的‘武’。
既然搶不到。
那麼便只能毀掉啊,否則讓其他人得到,豈不是徒增對方的整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