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天鴻武館館主周天鴻已五天沒有在親傳弟子們面前出現過了。
原本他們以為師傅只是有什麼事出去一趟。
但一口氣出去五天,而且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可太怪了。
要知道。
周天鴻對于親傳弟子們的監督嚴格得一塌糊涂,幾乎每天都會詢問今日的修煉況。
不可能一連五天對他們這些親傳弟子不聞不問的。
當然。
這個詢問并非出于師傅的關心。
更多的則有些類似于老板對員工工作的詢問。
“三師兄,要麼我們去武道協會問一問吧?”
周天鴻的六弟子在憋了幾天之後,終于憋不住了。
雖說他們并不認為周天鴻會出什麼事,但一連消失幾天,有些太過的奇怪,最關鍵的,連平常必在武館的管家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武館一同消失不見的還有兩名氣脈境中期的師傅們。
“要不先去師傅的房間看看吧。”
周天鴻的三弟子在琢磨了片刻之後,終于還是下了這個決心。
三名親傳弟子乘坐上武館的電梯,按下了平常僅有周天鴻與張管家才能去的樓層。
而當他們來到周天鴻平常居住的區域時,心底一時間居然還有些張。
“師傅,你在嗎?師傅?”
三弟子在大門上輕輕地敲了幾下,喊了幾聲。
然而大門并沒有合。
只是輕輕一敲居然便自己打開了。
映眼前的便是周天鴻平常呆的客廳。
“師傅?”
三名弟子一邊喊一邊往里面走。
作為周天鴻的生活居住區,里面的裝修可謂奢靡至了極點。
茶幾上打開的紅酒瓶,掉落在地上的酒杯,以及...
“師傅的手機!!”
五弟子一眼便瞧見掉落在沙發上的手機。
這個手機正是周天鴻平常里所使用的,手機早已沒電。
“三師兄,師傅他...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六師弟有些不敢置信的嘀咕一聲。
畢竟,客廳實在太過的詭異,而且,即便師傅真的有什麼事出門,怎麼可能手機都不帶。
“慎言!六師弟!”
三師兄表一板。
“師傅可是真元境大高手,在這寧州市怎麼可能出事!”
“我估計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雖然上這麼說。
但三師兄心底也發虛。
畢竟。
真元境大高手在寧州市也不是絕對無敵的啊,上面還有幾個最強的真元境後期的大高手呢。
“要不...我們去治安局吧....治安局的梁局長是咱們師傅的好友,說不定他知道師傅的蹤跡。”
“走!”
三名親傳弟子立馬前往寧州市治安局總局,在說明來意之後,三人如愿以償的見到了治安局局長梁山。
作為寧州市治安局的局長。
梁山今年五十九歲,國字臉,真元境三階。
“梁局長,您知道師傅上哪兒去了嗎?師傅已經五天沒有在武館出現了。”
站在局長辦公室里面。
年齡最大的三師兄恭敬且禮貌地說道。
話音未落。
梁局長卻詫異地挑了挑眉:“周天鴻也失蹤了?!”
“???”
三名親傳弟子一愣。
失蹤...
為什麼還需要加個也。
梁局長深深的蹙起了眉,他說道:“不瞞你們說,今天鎮岳武館的館主方岳的親傳弟子來找本局長,據說方岳失蹤了,兩天都沒有再出現,沒想到周天鴻居然也...”
“你們知道周天鴻最近的向嗎?或者說,他最近有沒有準備干什麼事?”
三名弟子搖了搖頭。
周天鴻作為一館之主。
想要干什麼事從來不需要向任何一個人報備,因此沒有人知道周天鴻準備干什麼。
至于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開玩笑!
他們兩人得罪的人可太多了。
至于哪個?
誰知道了。
“你們先回去吧,作為親傳弟子,武館的秩序便由你們維持了。”
“我們明白,梁局長。”
三人轉離開。
對于周天鴻的失蹤。
他們二人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難過,或者說,他們雖說為親傳弟子,但對于周天鴻卻沒有任何的可言。
最多只是雇傭關系。
周天鴻給他們提供資源修煉,而他們需要為周天鴻創造其他的價值。
因此三人最擔心的還是如果周天鴻失蹤了,他們日後的修煉資源怎麼辦?
在三名弟子走了之後。
治安局立馬派遣警察們前往天鴻武館,在周天鴻居住的生活區進行拍照采樣,并把手機送技科進行檢查,期從中發現什麼線索。
并且在調查過程中。
他們發現,天鴻武館失蹤的不僅僅只有周天鴻,還有管家張衛,兩名氣脈境師傅張山與李嗣。
由于寧州市一口氣失蹤了兩名真元境大高手,三名氣脈境武道家,這個案件已經不能用‘大’這個字來形容了。
寧州市近五十年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案件。
因此梁局長立馬上報給了秦市長。
“秦市長...我讓人調查過了,監控中沒有周天鴻與方岳最近異常的向,也沒有拍攝到他們離開寧州市的畫面,就像是突然人間蒸發了似的。”
“但...”
“他們可是真元境大高手,即便秦市長您應該也沒辦法在不留下一點痕跡的況下殺死周天鴻與方岳吧。”
市長秦昭手中拄著合金手杖,站在市長辦公室的落地窗前,聽取手下的匯報工作。
“真元境不可能,那麼超凡境呢...”
“超凡境...”
只是這個三個字便令梁山覺嚨被什麼堵塞住了。
“市長,咱們寧州市應該沒有超凡境吧...”
秦昭哼了一聲:“超凡境沒有?不允許外面的超凡境過來?”
“市長...那怎麼辦?”
超凡境在整個星南州都是高高在上的,若涉及超凡境的事,梁局長還真不敢查。
畢竟真元境在寧州市高高在上,但在超凡境的面前屁都不是一個。
“繼續查吧,若真與超凡境相關...那便算了...就當周天鴻與方岳倒霉吧。”
秦昭雖說有不俗的背景,不怕得罪超凡境。
但能不得罪,他還是盡可能地避免得罪超凡境。
畢竟他有背景。
人家就沒背景了?說不定背景更大。
周天鴻與方岳失蹤的消息仿佛長了似的,短短的小半天便跑遍了整個寧州市的高層。
兩名真元境的失蹤令寧州市高層有些人心惶惶起來,特別是可能有超凡境武道大師來到寧州市的消息傳出的瞬間。
不寧州市的高層們紛紛叮囑自家孩子,這些時日出去惹事。
平常的時候,他們的子在外面惹事無所謂,但現在可能有一位武道大師在,他們生怕自己的子在外面惹事惹到武道大師。
以武道大師的超然地位。
即便不悅把他給殺了。
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
由于‘未知超凡境’出沒在寧州市的事,令整個寧州市的高層們已無人關心武館大比。
但對于普通人而言卻依舊是一場視覺盛宴。
“林輕語!!林輕語!!林輕語!!”
演武場四周的環形觀眾席上,人聲鼎沸。
數千名觀眾揮舞著彩旗,聲浪如水般一波接一波。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群穿印有潛龍武館四個字的武館學徒們。
他們站起,拳頭握,齊聲高呼著同一個名字。
“林輕語!林輕語!”
聲音洪亮有力,仿佛要將整個場館的屋頂掀翻。
舞臺上,林輕語一襲白武道服,背後潛龍武館四個字格外奪目。
袂隨風輕揚。
本場比賽的對手又是一名氣脈境一階的年輕武道家。
來自核心城區常年排名前五的虎王武館,作為虎王武館館主的親傳弟子。
他本次的目標便是奪冠!
即便不奪冠,最起碼也要有個亞軍。
但四強到林輕語卻令對方力巨大。
雖說同為氣脈境一階,但二人的戰鬥力差距卻相當大。
林輕語一邊邁起輕盈的游龍步,一邊躲閃對方猛烈的攻擊。
而見自己如此多的攻擊未果之後,對方也頓時有些焦急的起來,滿頭大汗,力巨大。
明明境界相同。
但對方卻有一種自己被玩弄的覺,氣憤與焦急令他面部漲得通紅。
“林輕語,有種與我正面較量?!總躲閃算什麼本領!!”
虎王武館的親傳弟子憤怒地笑道。
“哦?”
林輕語二話不說轉躲閃為進攻。
銀白的真氣在的臂膀上游龍,在其緩緩的推下,化作蒼龍。
“蒼龍怒!!”
蒼龍的猙獰龍首附著在林輕語的拳上。
恐怖的迫令這名親傳弟子臉大變。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
大家都是氣脈境一階。
憑什麼林輕語的真氣卻如此的渾厚,這個小丫頭究竟什麼骨?!!
“啊啊啊!!”
虎王武館的親傳弟子咆哮著展開反擊。
只可惜。
現實中咆哮并不會增加什麼戰鬥力。
他的攻擊在‘蒼龍怒’面前顯得弱無力,仿佛螳螂撼汽車,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整個人口吐鮮,瞬間倒飛了出去,狼狽地砸落在演武場之外。
“勝者——潛龍武館!林輕語!進本屆武道大比的決賽!!”
主持人的聲音通過擴音傳遍全場,瞬間點燃了更熱烈的歡呼。
林輕語緩緩舉起右手,五指張開,仿佛要握住這滿場的喝彩。
就在這一刻,的視線轉向舞臺側邊的林岳。
一老一目匯。
明明沒有說話。
但二人的目下卻蘊含了無數的緒。
這三年林岳的低谷期是林輕語陪伴他一同走過的,從低谷邁全新的高度,爺孫二人再次一同見證。
林輕語的笑容愈發燦爛,雪白的牙齒在燈下熠熠生輝。
伴隨林輕語決賽。
潛龍武館在整個寧州市的知名度早已不遜于鎮岳武館這些老牌武館。
當然。
知名度歸知名度。
居住在核心城區的居民們依舊首選核心城區的老牌武館,但外城區的況可不同了。
外城區的不居民現在只認潛龍武館了,不家長紛紛把孩子送潛龍武館。
幾天下來。
潛龍武館的學徒數量突破了四百人。
創下了潛龍武館的歷史新高。
同時。
潛龍武館的演武場已經塞不下這麼多人了,因此林岳平常除了教導學徒們之外,還需要去原黑虎武館監工。
希潛龍武館分館能早日完工,同時,林岳也琢磨起武館師傅的問題。
僅倚靠他一人本不可能同時教導這麼多學生的,肯定需要聘請師傅的。
........
核心城區。
季家
作為寧州市的最強的老牌家族,季家在寧州市這片土地上早已扎超三百年,這三百年里,寧州市的市長,武道協會的會長更換得一茬又一茬,唯有季家穩定地扎在這兒。
長時間的扎也令季家的手寧州市的各行各業,為有富有而又強大的老牌家族。
這也是即便傲慢如秦昭這樣的市長都愿意和季老爺子平起平坐的原因。
畢竟。
一個強龍,一個地頭蛇。
季家老宅位于核心城區絕對的中央,占地面積用畝計算。
此時一名相貌俊逸的青年正站在季家偌大的演武場上,不停地打著拳法,在他的背後,銀白的真氣的凝結一只碩大的獠牙巨蟒。
青年看起來大概二十三四歲。
但境界卻高得嚇人,足足有氣脈境四階,如此年齡能擁有如此高的境界,離不開季家恐怖的修煉資源。
在青年的面前。
佝僂的子的季家老爺子正滿意地著自己的曾孫。
“宇兒,不錯,二十四歲,氣脈境四階,若能在三十二歲前突破真元境!未來有超凡啊...”
“若不出意外,今年武館大比,宇兒又將是冠軍啊。”
當說起超凡二字。
季家老爺子眼眸中涌出一濃郁的惆悵與向往。
季家雖大。
但也僅局限于寧州市。
最核心的原因還是季家從來沒有出過超凡境。
唯有踏超凡境,才能真正帶領整個家族更進一步。
而自己的曾孫便是季家三百年來最有希突破超凡境地。
上等拳骨,上等悟!
季宇昂起脖頸,他自信地說道。
“太爺!您放心吧,我未來定踏超凡境,帶領咱們家族走出寧州市!”
“至于大比,太爺您放心吧,我從來沒有把這種無聊的大比當一回事,冠軍是必然的,至于那林輕語...”
說到這兒。
季宇眼眸中閃過一濃郁的桀驁。
“一個沒有背景的小家伙居然敢拒絕太爺您的親自邀請,待決賽時,我定教訓,讓明白,有些人不是這樣沒背景的能拒絕得了的!”
季老爺子向自己的曾孫,蒼老的臉上閃過濃郁的和與驕傲。
“別弄出人命。”
“低調一些。”
“現在咱們寧州市來了一位‘超凡境’大師,目前咱不確定他的份與目的,在這個節骨眼上還是低調些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