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衡這些天其實天天在盼林岳能早點前往星南市。
現在他前腳剛聽說林岳抵達星南市,後腳便直接,帶著一眾星南州高層從州武道協會趕來。
“周會長,你來啦~”
“我剛準備告訴你呢。”
林岳客套起來,面帶微笑。
立馬邀請周會長與跟隨在他邊的幾人。
由于設施早已齊全。
因此不需要刻意準備什麼,林岳直接邀請幾人走會客廳。
“林兄,我先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星南州星南武道大學的校長,白靖,破空境後期修為!”
周天衡立馬給林岳介紹起站在他旁邊的一名老者。
此人須發皆白,面容肅穆,雖年歲已高,但雙目炯炯有神,周氣息沉穩如淵
“白校長久仰久仰,在下林岳。”
“林館主,久聞大名。”
白靖同樣拱手,雖年齡上比林岳應該大上不,但在語氣方面卻滿滿的都是禮貌。
畢竟,在武道界,實力為尊,誰的實力更高,誰便是前輩。
這個是亙古不變的準則。
“這位是陳肅,也是州治安廳的廳長,破空境初期。”
陳肅形拔,目銳利,一制服筆,肩膀上的肩徽在燈的照耀上反銀白輝。
“陳廳長,初次見面,日後多多關照。”
林岳語氣溫和,沒有作為破空境圓滿的迫,好似鄰家老爺子似的,隨和的有些過分。
作為一廳之長的陳肅,立馬寵若驚般的點頭哈腰:“林前輩!您初來星南,若有任何需要,盡管吩咐,陳某必當竭盡全力!”
林岳笑了笑:“陳廳長言重了,日後還需仰仗諸位。”
隨後,周天衡又一一介紹了其他的一些星南州的高層。
州財政廳廳長,趙明遠,破空境初期
州軍部總司令,秦戰,破空境後期
州武道研究院院長,莫青雲,破空境初期
...
這些人無一不是星南州舉足輕重的人。
隨便走出去跺上一腳便能令地面震幾分的大人。
但在林岳面前,即便只是第一次見面,但全都恭敬有加,言語間滿是推崇與欽佩,好似敬仰了許多年似的。
只能說。
能混到如此地位的全都是人。
只不過這些州高級員們大多集中在破空境初期境界。
至于破空境中期、後期甚至圓滿的大宗師們大多在空閑的崗位上。
比起權力,他們更追求境界的突破。
擔任重要職位,反而會分心了他們的修煉時間。
而在這群高級員們的最後,也是唯一一名臉完全沒有恭敬,有的只有與周天衡完全相同的那友好的‘中年人’。
此人一襲普通的練功服,面容冷峻,氣息斂如深海,雖未刻意釋放威,但僅僅是站在那里,便給人一種無形的迫。
臉上掛有淡淡的笑容。
此人開口道。
“林兄,在下蕭天絕。”
周天衡立馬介紹道:“林兄,給你介紹一下,蕭兄是咱們州武道協會的名譽副會長,也是咱們星南州四位破空境圓滿的大宗師之一。”
“平常與其他圓滿大宗師相同,均在其他‘異空間’中找尋突破武王的機遇,今日恰巧有空,我便帶上蕭會長一同來拜訪林兄。”
林岳一副明悟的模樣,旋即笑道:“蕭會長之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不凡。”
其實林岳沒有聽說過。
純粹的客套話而已。
隨後在林岳的邀請下,眾人一一落座,寒暄論武,特別是這群尚未破空境圓滿的大宗師們特別想聽一聽林岳的經驗。
雖說他本的境界只有超凡境圓滿,但在借用館主詞條突破至破空境圓滿之後,破空境相關的修煉經驗自然全部出現在林岳的腦海中。
他便是正兒八經的破空境。
對此林岳也沒有藏私什麼。
把自己在破空境的詳細的見解說出來一些。
即便只是一些。
但也令這群武道大宗師們如雷貫耳,腦袋一震,一個個愣在了原地,反復呢喃起林岳所說的這些經驗。
即便同為破空境大圓滿的周天衡與蕭天絕也頗為驚嘆的反復琢磨起林岳所說的這些見解。
在領悟過來之後忍不住驚嘆道。
“林兄的天賦果真妙絕倫!”
周天衡忍不住的夸贊起來。
“你我雖同為破空境圓滿,但林兄在境界的見解上恐怕比我高上太多太多!!林兄您未來說不定真的能突破至武王之境!!”
周天衡的夸贊沒有任何的吹捧的分在里面,他真的這麼想,也真的這麼認為,邊的蕭天絕同樣點頭。
他同樣驚嘆于林岳的見解之深。
對他的態度也逐漸從先前的同層次的友好轉變為微微的尊重。
至于其他的那些大宗師們目則更加的炙熱,他們盯著林岳,想要聽林岳更多的見解。
然而,林岳并沒有說太多。
他對武道的理解之深主要得益于他修煉的武學,他掌握的武學之多,足足有幾十門,其中天品武學多門,王品武學一門,而且均為圓滿。
完掌控的高品級武學一多,對武道的領悟自然更上一層樓。
雖說林岳沒有繼續講解下去令眾大宗師們有些的失,但這卻更加加深了他們的一個念頭。
日後必與林岳搞好關系!!
現在他是圓滿大宗師,說不定過了幾十年,他便是武王!!
武王什麼概念。
即便放到整個炎國的層面上都是響當當的絕世高手。
周天衡此刻無比的慶幸,自己對林岳的態度是客氣的是友善的,這樣一尊沒有任何野心,但責任卻拉滿的大宗師放在其他任何一個州都是被拉攏供起來的。
在一通論武之後,眾人對林岳的態度更加的客氣熱,不大宗師主與林岳加了聯系方式,甚至還邀請林岳有空一定要去家里坐上一坐。
原本他們只是想在潛龍武館隨便坐個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便結束回去的,現在他們有些賴著不想走了。
從傍晚論武聊天一直論到深夜。
天徹底暗沉,月亮早已高高的劃過夜空的時候,他們才依依不舍的離開了潛龍武館。
“林兄,有空務必來武道協會坐坐啊!!”
站在武館的門口,周天衡熱的說道。
“一定!周會長。”
“等我這邊安頓妥當了,我請各位大宗師們吃頓飯吧,畢竟我初來乍到,未來很多事必定免不了麻煩各位。”
林岳一說。
在場眾人頓時眼前一亮。
“一定!!一定!!”
“林館主!我一定到場!!”
“只要林館主邀請,哪怕有天大的事我也必定推辭掉!!”
眾人們又在武館的門口聊了好一會兒這才離開。
站在武館的門口,環顧這座陌生的城市,林岳不免有些的慨,果然在任何地方,拳頭大的時候,邊全都是友好,全都是好人,拳頭小的時候,邊全都是壞人。
幸虧自己現在拳頭已經有些大起來了。
但..還不夠大!!
想到這兒,林岳的眼眸中閃爍起濃郁的輝。
在林岳與眾大宗師們流論武的時候,林輕語等弟子們早已在自己的房間里面休息。
林岳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特地從寧州市帶過來的躺椅上,今夜的愜意時,并順帶琢磨潛龍武館在星南市的發展。
.......
星南市,衡南區。
一棟富麗堂皇的三層樓房的會議廳,長桌的兩側坐滿了人。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金,映照在深紅的實木長桌上。
這里面的人不,相貌各異,氣質迥然,有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有材魁梧高壯的‘鐵塔’,有鬢角微白的老者,也有帶著金眼鏡的文雅青年,有男有,姿態各異。
而坐在首座上的是一名子。
一名相當年輕的子,看年齡最多只有三十歲出頭,長發微卷,紅微抿,神專注而冷冽。
“今日父親他老人家不在,便由我來主持本次的衡南區武館聯盟大會。”
眾武館的館主沉默不語,靜靜的著坐在主座上的這位年輕的子。
“各位武館館主應該清楚我召集大家過來有什麼事吧。”
年輕子開口說道。
雖說這些人中就屬的年齡最小,但在氣勢上,卻不遜于任何人。
“伴隨前些時日的星南武大擴招。”
“不本應該無法進星南武大的天才均錄取了星南武大。”
“這對于我們的每一個武館而言都有不小的影響,這也意味著,我們未來很難再招到如過去那樣,星南武大篩選下來的天賦絕倫的弟子了。”
“而那些不如過去的那些天才們則徹底為香餑餑,被整個星南市的武館搶奪。”
“我們衡南區雖市中心周邊,但武館卻人才凋零,已許多年沒有招過天賦太高的武館弟子,若持續下去,一直在全市的武館武鬥下保持墊底,恐怕我們整個衡南區大部分的武館均會被取消武館資質。”
在說出這話的時候,年輕子的臉上也逐漸的泛起了愁容。
星南市同樣也有相當多的武館。
不過,州武道協會對于武館的管理制度卻遠比寧州市嚴格的多。
在星南市,想要開武館有一定必要的條件,那便是境界必須高于真元境,且必須有優秀的教學能力,才可以申請武館。
而且,即便武館審批通過了,若五年門下弟子沒有在任何的賽事上出績,那麼該武館便會被取消資質。
在這嚴苛的條件下,也變相的加速了星南市不同武館之間的卷,館主的瘋狂的卷教學能力卷資源卷人脈。
總之,一個字便是卷!
也正因為這個卷。
這才卷出了星南市武道的百花齊放。
年輕子說完,在場的眾真元境館主們立馬愁眉苦臉起來。
“這能怎麼辦。”
其中一名瘦高的館主無奈的攤開手。
“我們現在一沒名聲,二沒資源,落後太多,幾乎不可能再爭的過其他區的那些老牌武館了。”
他這麼一說。
眾人紛紛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
即便不當武館的館主,以他們真元境的修為,同樣可以干很多其他的活,賺的錢還不會,但武館館主的資質卻很難得,能培養自己的勢力,自己的弟子,為自己謀利。
而且,一旦沒了館主這個份。
市里面的不獎勵富的賽事,異空間的開啟均與他們無緣了。
因此,他們萬萬不能丟失這個館主資質的。
可現實卻是殘酷的。
目前衡南區的武館整實力早已不如其他區,在星南九區里面排墊底。
不館主紛紛唉聲嘆氣起來。
“還有就是,咱們衡南區似乎又開了一家新的武館,你們知道嗎?”
年輕子說道。
“那個潛龍武館?”
有人開口。
畢竟潛龍武館在建造的時候靜不小,整個區的不武館自然是清楚。
“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來咱們衡南區開武館,這不妥妥的想瓜分我們衡山區本便不多的學徒和資源嗎?!”
對于潛龍武館的突然駐。
不武館的館主立馬不滿了起來。
抵任何的外來同行幾乎是每一個行業共同的認識,畢竟行業一共只有這麼大,每有一個同行來,便會瓜分一片本便不多的蛋糕,變相的令其他行業的‘老人’又吃了一些。
因此。
當一個行業的同行逐漸確定之後,他們干的事除了想辦法吞掉其他同行之外便是排新人。
即便武館行業也不例外。
星南市武道協會并未如寧州市那樣完全放養武館。
每年都會給予每個區的武館一定的資源,而這些資源則需要每個區的武館自己想辦法去爭奪,去分配。
因此這些武館討厭潛龍武館這種新來的再正常不過了。
由于林岳喜好清凈。
因此關于其破空境圓滿大宗師的實力僅有他與部分的一群星南州真正意義上的高層才知曉。
其他層次低一點的人都沒有任何的資格知曉。
因此對于潛龍武館。
這些館主們并不知曉的來歷,只以為和他們一樣,都是真元境之後想通過開武館謀取更多資源的人。
年輕子掃了一眼臉明顯有些不太友善的館主們,提醒道。
“明日我親自上門造訪一下,若那館主水平可以,我便把他也拉咱們聯盟之中。”
“我不同意!”
剛說完,便有人反對起來。
“咱們衡南區的資源本便不多,若還把他拉聯盟,豈不是本便不多的資源又要分出去一份?!”
“我也不同意!”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