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寄魂儀式上,有些學生拿到了充滿惡意的寄魂,會直接被嚇白癡的,也不在數。
“不要怕,這項鏈雖然是寄魂,但卻是善意的。
哥哥要你一直戴著,無論洗澡還是睡覺,都絕對不能取下來。”
張炎吩咐。
張思涵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相信哥哥絕對不會傷害自己:“好的。”
忍著恐懼,將媽媽的項鏈掛在了脖子上。
但小子還是止不住地發抖。
張炎點了點頭:“如果你真的想要為寄魂師,那就照我說的做。”
看著乖巧的妹妹,張炎再次嘆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做得是對還是錯。
妹妹張思涵,沒有靈,無法為寄魂師。
但是在自己的上一世,就在詭異世界即將徹底毀滅唐國之前的半年。
藍星發現了一個顛覆所有人的大發現。
只要十八歲以前的年人,將適合的寄魂提前放在上,功忍著寄魂上詭力的侵蝕。
帶夠一定的時間後。
在十八歲的寄魂儀式上,將會有極高的幾率產生靈,并被寄魂契約。
就算是沒有靈的妹妹,也有機會為寄魂師。
只不過這個方法,張炎重生後,從未告訴過別人。
他不圣母,也不白癡。
他現在實力弱小,人微言輕。
就算這個方法是事實,說出去後恐怕不沒人相信他,還有可能給他和他的家人,招來滅頂之災。
類似的事,他在上一世,實在是見過太多了。
這串媽媽的項鏈,張炎到後手,就發現。
它很契合妹妹。
在這個弱強食的社會,雖然妹妹不能為寄魂師,在自己的保護下也能活得很好。
但就連張炎都無法確定,自己能不能一直強大,一直活下去。
詭異世界充滿了危險,什麼都無法確定。
果然還是讓妹妹強大起來,更能保護自己。
這樣就算張炎進詭異世界後,也能放心一些。
——
——
當夜。
陳曉曉回到了陳家。
陳家在溫城,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
里邊出了好幾個實力不錯的寄魂師。
有了家族中寄魂師的保護,陳家的產業做得很可以。
回到陳家的陳曉曉,唉聲嘆氣。
還將張炎的事告訴了家族里的幾個長輩。
雖然詭門辦已經下令將張炎的消息封鎖了,不準外傳。
但是詭門辦中的員工,有許多都和溫城的大家族盤錯。
世上哪有不風的墻。
聽完陳曉曉匯報的,關于張炎的事,陳家長輩大吃一驚。
連夜匯報給了族長。
族長將家族里所有的寄魂師都召了過來,把陳曉曉也到了主宅。
連夜開了個會。
陳曉曉寵若驚。
雖然也是陳家的人,但是們家本就不屬于陳家的核心。
這一次到族長的接見,還有那麼多家族里的寄魂師,全都目灼灼地看著。
一時間,陳曉曉張得連手腳都不知道放哪里了。
“大伯伯,這次我在詭門辦的工作,有勞大伯伯你打點了。”
陳曉曉看到大伯伯,眼睛一亮。
大伯伯和自己父母很親。
詭門辦的工作,如果沒有大伯伯在中間運作,是不可能拿得到的。
大伯伯一笑:“我們安排小輩去詭門辦,就是想要搜集信息。
你做得很好。”
陳家和別的家族一樣,都會讓家族中無法為寄魂師,但是又頗有姿的孩進詭門辦中。
雖然那些孩無法爬詭門辦的核心管理層。
但近水樓臺先得月。
若是有幸被有潛力的寄魂師看中,家族的實力,也會做大。
再不濟,收集詭門辦的信息也不錯。
所以詭門辦的接待員,背後基本上都是溫城,甚至溫城以外的大家族的人。
哪有普通人能得進去的。
被大伯伯表揚了,陳曉曉心中一喜。
族長咳嗽了一聲:“曉曉,你真的看到那張炎,賣給了詭門辦一件D9級別的征兆?”
他的語氣,有些發抖。
這可是D9級別的征兆啊,他們陳家最厲害的寄魂師也不過是E1級。
打出來的征兆,最高的只有E2級別而已。
就那E2級別的征兆,也是用命換來的。
“確實是一件D9級的征兆。”
陳曉曉確認後,語氣一頓,難以置信地說:“而且我聽詭門辦的人提及,上次溫城得到的那一件D9級的征兆,也是張炎賣給詭門辦的。”
“什麼!
他居然一連得到了兩件征兆!”
族長這下驚訝的,連語氣都抖不了。
十多天前,溫城詭門辦得到了一件D9級的征兆,現在已經人盡皆知了。
憑著那件征兆,唐國在氣運之戰中,功地擊敗了倭國。
令倭國的第二大城市,小板城被詭異降臨。
而唐國也奪取了倭國被扣除的氣運,風調雨順了許多,就連莊稼的長勢和干涸的礦產資源,都變多了。
張強更是因為立了大功,被選調為下一任的溫城市長,可以說是平步青雲了。
沒想到,那件D9級的征兆,居然是張炎賣出去的。
而且更可怕的是,張炎這一次,又取得了一件D9級征兆。
實在是,不得了啊。
族長示意將調查好的,張炎的資料,發放下去。
人手一份。
若是張炎看到了這份資料,一定會瞪大眼。
陳家在溫城的勢力果然可怕,短短時間,就連他喜歡穿什麼的,都被調查得一清二楚。
“這個張炎,是曉曉的同學。
不久前才為準寄魂師,現在大約是F3級的寄魂師了。
實力提升得很快。
而且完第一個任務後,他就買了溫城南山上的歸宿,花了九千萬……
本來一個窮小子,短短時間,能夠住上別墅。
那個D9級別的征兆是他的,應該不假。
現在,我們來分析一下,該怎麼看張炎這個人。”
族長說著,看向了眾人。
大伯伯說:“張炎這麼快就能為F3級別的寄魂師,潛力也不錯,又是陳曉曉的同學……
曉曉,你有沒有把握能夠讓他傾心與你?
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可以。”
陳曉曉撇撇,不屑地道:“不過是沒有經驗的男,估計連孩的手都沒有握過。
我只要稍微施加一些手段,一定會讓他拜倒在我的石榴下。”
族長眼卻很毒:“讓曉曉用人計這一招,恐怕沒用。
你們仔細看張炎的格。
曉曉,恐怕很難會被他看上。”
陳曉曉對自己的姿頗有自信,現在族長一句話,就說自己配不上張炎。
如果說這句話的不是自家的族長。
怕是早就跳起來罵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