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況?
哪有一言不合就服的?
張炎很懵。
只見小護士林雅下了自己的護士服,又下了自己的口罩。
這護士確實是個人。
傲人的材,是個男人都會流口水。
捋了捋自己的黑發,笑盈盈的,將頭靠近張炎,朝他耳朵吹了口氣:“宏醫生,你也快啊。”
“這個,這個,不好吧……”
張炎尷尬的笑著。
“說什麼呢,今早上你就和我約好了。
而且,咱們在這個病房已經有多次了。”
林雅的長發,掃在了張炎的額頭上。
的,麻麻的。
四雙眼睛對視在一起。
手,就要張炎的裳:“快一點,我怕等會兒被別的同事發現。”
張炎很囧。
這特麼,什麼破事。
難不自己假冒的宏宇,和小護士林雅是關系?
這兩人真會玩,居然喜歡在醫院的病床上玩激烈運。
自己現在咋整。
他一個男,不餡才怪。
何況,自己那健康強壯的八塊大腹被林雅看去了,今後再也看不上別的男人,賴上了自己咋辦喔。
那他可就是罪大惡極了。
林雅翻坐在張炎腹部。
迎面一香氣襲來。
上下索著,突然問:“你跟那個賤人提離婚了沒有?”
張炎三觀再一次顛覆了。
臥槽,原來他們倆不是,而是夫和婦的關系啊。
難怪玩的這麼花。
林雅的三觀也有問題,這麼大一個滴滴大人,出去找個富二代簡直不要太輕松。
為什麼要作賤自己,非要當小三!
張炎在心里吐槽。
他當然不敢讓林雅繼續自己的服。
突然,有一惡寒涌上了。
張炎聲音抖,問:“林雅,你有沒有覺得不太對勁?”
“什麼不對勁?”
林雅皺了皺眉頭:“宏宇醫生,今天你才不對勁。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做?
還是說你,你不想和那臭娘們離婚?”
提到離婚的時候,林雅的聲音高了八度,變得兇惡起來。
“我是說。
你不覺得,這個房間里,多了兩雙眼睛嗎?”
張炎終于知道哪里不對勁了。
剛剛他和林雅四雙眼睛相對的時候。
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怎麼,會有四雙眼睛的?
兩個人,分明只有四只眼睛。
多出來的四只眼睛,究竟是什麼東西!
“多了四只眼睛?”
林雅有些疑:“你是說這兩只眼睛嗎?”
陡然抬起手。
張炎赫然在的掌心里,看到了兩只眼睛。
“臥槽。
這漂漂亮亮的小護士,手掌心居然能長眼睛。
百分之百,是詭異。”
張炎激的心,抖的手,同時猶如一團涼水潑了上去,徹底歇菜了。
他可沒興趣和手心里長著眼睛的詭異,大戰三百回合。
林雅偏著腦袋,咯咯笑著:“宏醫生,你不是最喜歡我手上的眼睛了嗎。
每一次你都親不夠。”
“這咋親,那個宏宇也是牛,居然親的下。”
張炎向後了,掙扎著想要從病床上坐起來。
坐在上的林雅的一聲,用力一,又將他給了回去。
“加上你手上的眼睛,我們也一共才只有三雙啊。
還有一雙眼睛,是誰的?”
張炎斜著頭,朝剩下的一雙眼睛過去。
那雙眼睛就在病床不遠,沒在黑暗里。
林雅貌似也察覺到了不對勁,也了過去。
“真的有別的眼睛。”
小護士懵了。
意識到被兩人發現的眼睛主人,嘎嘎發出一連串的笑,說話了:“你們繼續,我正看在興頭上。
已經很多年,沒有那種沖了。
年輕真好。”
聲音蒼老。
起碼有五六十歲。
“房間里還有別人。”
林雅尖一聲,連忙披上了自己的裳。
捂著臉就沖出了病房。
被別人看了,又氣又急又害。
“誰。”
張炎見林雅離開,暗松一口氣。
掏出手機,打開了電筒。
一束過去。
他看到了一架椅。
椅上坐著一位老人,瘦骨嶙峋,骷髏一樣的眼眶中,眼珠子閃爍著一奇怪的。
老人穿著病人服。
張炎咳嗽了一聲:“你是哪個病房的,怎麼會在這間房?”
病人服上沒有銘牌。
他不知道老人的份。
但這老人,很詭異。
一惡臭,像是很久沒有洗過澡。
房間里還有嗡嗡作響的飛蟲在繞著他飛。
張炎定睛一看,居然是蒼蠅。
大量的蒼蠅,全都被他吸引了來。
“我是誰。
我忘了。”
老人搖著腦袋,似乎在冥思苦想。
突然,他抬頭問:“你是醫生,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我推你出去,問問護士應該就知道了。”
張炎走上前,用手揮了揮周圍的蒼蠅。
就在他想要推著老人的椅離開房間的時候,房間門啪嗒一聲,被猛地推開了。
只見林雅又沖了進來。
現在的完全沒有了剛剛千百的麗,反而變了惡鬼。
頭發糟糟,衫不整。
左手里提著一柄手刀,右手拿著一支碩大的注。
“林雅,你這是干嘛?”
張炎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眼前的林雅,戾氣縱橫,詭氣熏天。
十分的恐怖。
“不能讓這老頭出去。
他已經知道我們的關系了,如果放他出去嚼舌,我肯定會被醫院辭退。”
林雅歇斯底里的尖著。
“宏醫生,你幫我按住那老頭。
我給他注藥。
這藥能讓他死的不明不白,一個孤寡老人而已,就算是死在了住院部,也很正常啊。
沒有人會追究我們責任的。”
林雅一邊說,一邊靠近椅上的老頭。
張炎摳了摳頭。
這位護士,為了不暴和宏宇的。
居然準備殺人滅口。
喂喂,你白天使的天職,都被丟到哪里去了?
詭異世界中的一切職業道德,果然都是會被扭曲的,對不對!
老頭見林雅想要殺自己,咯咯咯的笑起來。
“小丫頭,你殺不死我的。”
林雅偏著頭,兩只眼睛睜的鬥大,活像個夜叉:“我殺不死你?”
不由分說的將針頭,刺了老頭的心口。
用力一推。
針管里的可疑,全都注進了老頭的里。
老頭依然笑著:“你忘了嗎?”
“忘了?
我忘了什麼?”
林雅有些疑。
自己這麼大的劑量,老頭應該馬上就會死掉。
怎麼可能還會說話?
“我已經被你殺過無數次了。
我已經死了。
怎麼可能,還會再死。”
老頭的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就開始變得腐朽。
皮上爬滿了尸瘢。
稀稀落落的頭發,開始一把一把的掉落。
老頭張開只剩下皮和骨頭的手,夾子似的,將林雅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