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的兩個小護士沒有懷疑張炎。
他順利地走過護士臺,距離306病房的目標,又近了許多。
走廊死寂。
只剩下他的腳步聲在回。
終于,他有驚無險地來到了306病房前。
張炎心有些小激。
沒想到這次的詭異劇本,會如此簡單。
輕輕擰門把手。
門,沒有開。
上鎖了。
“有病吧,哪家醫院的病房,居然會上鎖。”
張炎無語了。
他過門上的小窗戶往里邊去。
306病房很普通,里邊有三張病床。
其中一張病床上躺著一位病人,但是卻因為黑暗的原因,看不清楚模樣和材。
“那病人,應該就是王倩倩了。”
張炎心想。
“不知道破壞醫院的門,會不會出現問題。”
他著下,思忖片刻。
306病房用的是暗鎖。
他一咬牙,將千年樹妖劍從隙里探進去,想要將暗鎖的鎖舌給切斷。
但鋒利的樹妖劍到鎖舌後,卻無論如何也砍不下去了。
甚至還有一詭異的力量,將劍刃排斥開。
“這扇門有點怪,恐怕只能用鑰匙打開。
如果用了別的方法,極有可能發出警報,讓全醫院都知道。”
張炎皺起了眉頭。
病房的鑰匙,應該在護士或者醫生那里。
否則,里邊的病患誰照顧?
張炎只好返回了護士臺。
護士臺後邊的兩位護士又抬起頭,看向張炎。
“我剛剛巡查到那邊的時候,聽到病房里傳來奇怪的聲。
你們去看看究竟出了什麼事。”
張炎朝電梯間的位置指了指。
兩位護士立刻就張起來:“哪個病房?”
“335號病房。”
張炎隨口說。
其中一個護士看向呼燈:“335號病房的呼燈,沒有亮啊。”
“我怕患者痛到無法按下呼。”
張炎找了個借口:“況急,你們倆一起去看看。”
兩個護士雖然有些狐疑,但顯然不敢違抗宏宇的命令。
趕忙朝335號病房跑去。
張炎趁機在護士臺里里外外翻找了起來。
很快,他就失了。
并沒有找到306號病房的鑰匙。
鑰匙到底在哪?
他又不好開口問護士,否則肯定會被懷疑。
沒多久,兩位護士就回來了。
年輕一點的護士說:“宏醫生,我們現在才想起來,335號病房,本就沒有住人。
您是不是聽錯了。”
張炎摳了摳耳朵:“或許是我太累了,聽錯了吧。
不過,咱們醫院什麼怪事,都有可能發生。”
他的話,讓兩位護士愣了愣。
年長的護士點點頭,深有地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305室的呼鈴突然響了起來。
就連護士站的燈,都變得一明一暗,散發著濃濃的不祥。
“怎麼了?”
年長的護士按下通話鍵,詢問305室中的患者。
“我。
好痛。
好痛啊,我覺我要裂開了。”
里邊一位虛弱的聲音,傳了出來。
兩位護士對視一眼,立刻站了起來。
“是305室中的賈士。”
年輕的護士說。
年長的護士眉頭鎖:“是高齡,又是高危,恐怕有些不妙。
立刻通知劉醫生去305。”
年輕的護士立刻給那位劉醫生打了電話,之後兩人急匆匆地跑去了305病房。
“走得好。”
張炎不死心,又在沒人的護士臺翻找306的鑰匙。
依然沒找到。
沒幾分鐘,就有一位哪怕穿著白大褂,也掩飾不了材好的年輕醫生從電梯間走出來。
急匆匆地朝著305的房間而去。
這醫生氣勢很足。
撇了一眼張炎的牌,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越過他。
丟給他一個冰冷的背影。
“和宏宇是不是有什麼仇怨?”
張炎心想。
反正現在醫護人員都跑到305室去忙活了,張炎再也不用束手束腳。
他直接去了306,想要暴力破壞門鎖。
然而,無論他用了什麼手段。
306病房的門鎖,始終無法破壞。
門更是沒辦法打開。
更可怕的是,自己已經搞出了很大的靜。
里邊的患者,也像是毫沒有聽到似的,依然靜靜地躺在病床上。
和死人差不多。
“王倩倩確實被關在306病房,這一點手機里的電子便簽,說得很清楚。
不會出了什麼意外吧?”
張炎了眉心。
如果王倩倩出了變故死掉了,這次的詭異劇本,就會失敗。
自己也會被抹殺。
“應該不可能,劇本才剛剛開始而已。
我本就沒有做太多改變劇本走向的事。”
張炎隨後搖了搖頭。
“再去其它地方找找線索先。”
略有些束手無策的張炎,準備去找別的線索。
可沒等他走多遠,305室的門,啪的一聲,就被急促地撞開了。
一輛床被推出來。
床邊上是神張的兩個護士,以及看不出表的劉醫生。
“病人的很低,需要輸。
馬上給做手。”
劉醫生吩咐道。
突然,看到了鬼鬼祟祟想要溜掉的張炎。
“宏宇醫生,既然你在這里,就好辦了。
我記得你在婦產科呆過,剖腹產手也還過得去。
這臺手很急,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我一個人顧不上來,你跟我一起去手室。”
張炎一聽的話,就尷尬住了。
難怪他說自己要巡查三樓的時候,兩個護士的眼神那麼怪。
原來,這地方特麼的竟然是婦產科。
他一個外科的醫生。
大咧咧的,理直氣壯地跑來巡查婦產科……
還好,這長壽醫院的住院部本來就很詭異。
若是正常的醫院,恐怕他早就被識破,翻車了。
“我樓下還有事,有一位ABD病人我要理。”
張炎怎麼可能一起去做婦產科手。
他殺詭異可以有,但是做手,恕他實在做不到啊。
但是劉醫生顯然是個強勢的人,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不由分說的就要拉著張炎去三樓的手室:“你都來這里了,ABD患者肯定是理好了。
別廢話。
你快跟我進去。”
看張炎還是不樂意,冷哼了一聲,語氣里著冰冷的警告:“你忘記了,員工手冊嗎?
你真的敢見死不救?”
張炎不吭聲了。
他哪里看過什麼勞什子的員工手冊。
但是劉醫生都能用這東西來警告自己了,那必然,違背了員工手冊,事肯定會很嚴重。
“去就去吧。”
張炎沒辦法了,只好和劉醫生以及兩位護士一起,將哀嚎著的產婦推了手室中。
換好了手服,戴好了帽子。
當劉醫生把蓋在產婦上的被子掀開的一瞬間。
張炎,倒吸了一口涼氣。
心,更是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