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在開畸形秀博館嗎?”
對面有許多玻璃罐子。
罐子里是福爾馬林。
泡著許多奇形怪狀的人組織。
這些人組織,已經不能用怪異來形容了。
“有人在這里做實驗。
這些人組織,應該是用來測試ABD變異細胞的。”
不愧是高材生,劉夢遙一看就明白了。
“你們醫院高層,看來是在搞某些法律不允許的實驗啊。”
張炎撇撇。
難怪長壽醫院會那麼奇怪。
他們不接ABD患者,殺死ABD患者,還在暗地里研究ABD患者。
張炎突然想起晚上剛進這個劇本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奇形怪狀的詭異。
說不定那些詭異并不是真正的詭異,而是基因變異的人類NPC。
但又達不到ABD患者的標準。
只是被紅閃電量影響,造了病變。
就連嗜的醫生,也是被長壽醫院里的神力量,污染過的。
想到這里,張炎終于明白了這次的詭異劇本的主要線索。
王倩倩是故事的主線,但是劇本還有另一條主線,那便是發紅閃電,醫治好王倩倩的主人。
甚至長壽醫院為何如此怪的謎,也和這兩個主有聯系。
解開了這兩個謎題,就能徹底打通劇本,得到最高級別的征兆。
但不知為何,張炎總有些忐忑不安。
仿佛自己像是疏了某些事。
是什麼,他現在又想不起來。
張炎四搜索了一圈,終于在實驗室角落的一冰柜中,找到了昏迷過去的王倩倩。
王倩倩貌似被注了某種藥,他用力拍打的臉。
孩也始終沒能醒過來。
“是誰將王倩倩帶這個實驗室的?”
劉夢遙百思不得其解。
張炎指著王倩倩問:“怎麼昏迷不醒?”
劉夢遙檢查了王倩倩的:“被注了鎮靜安眠類藥。
極有可能是苯二氮卓類的。
例如艾司唑侖、的西泮、氯硝西泮。
我個人偏向是高純度大劑量的氯硝西泮。
這種藥通常用來治療抑郁癥造的睡眠問題,大劑量使用會造人死亡。
但是王倩倩本來就有些特殊,而且將綁架的人也知道王倩倩的況。
所以用了大劑量的氯硝西泮後,只是令昏迷而已。”
劉夢遙解釋。
“你能將喚醒嗎?”
張炎說。
“可以使用中和藥中和氯硝西泮的效力。”
劉夢遙搖了搖頭:“不過我檢查過了,這間實驗室中并沒有類似的中和藥劑。
恐怕,綁架的人,并不希醒過來。”
“什麼意思,沒有中和藥,就不會醒來?”
張炎皺了皺眉。
“對。
劑量太大了,靠著人自我代謝,估計需要好幾天。”
劉夢遙說。
張炎又問:“哪里有中和藥劑。”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
不過我說出來,你可不要以為我有別的意思。”
劉夢遙吞吞吐吐,一雙大眼睛,看著張炎。
張炎明白了:“一樓,藥劑室?”
“聰明。”
劉夢遙笑道:“這可不是特意誆騙你護送我去一樓的喔。”
“知道了。
走吧。”
張炎將昏迷的王倩倩抱上椅,推著離開了實驗室。
他有些可惜。
明明自己已經找到了許多證據,將這些證據丟在王倩倩面前,王倩倩肯定會將知道的全都全盤托出。
可惜,天不如人愿。
這妞居然被人弄暈了。
離開污洗室的時候,劉夢遙又如臨大敵。
畢竟在的醫院培訓中,污洗室被判定為污染的東西,是無法離開的。
果然,在推開污洗室的門時。
門兩側的走廊,頓時彈開了一道道的暗門。
暗門藏有許多模樣怪異的尸。
“這些,都是被ABD細胞污染的人類。
醫院到底在搞什麼鬼!”
劉夢遙嚇得不輕。
算是明白了,這些變異人類就是污洗室的防機制。
只要有污洗室的污染想要逃離,這些變異的人類,就會攻擊對方。
被基因污染的人類,雖然沒有ABD患者那麼可怕,但是力量和詭異程度,遠遠超過普通人。
劉夢遙張地躲在張炎後。
“張炎先生,對方人數太多了,咱們恐怕逃不掉吧!”
醫生臉發白。
這些東西,看上去就不好對付。
“逃?
為什麼要逃?”
張炎沒有,喊了一聲:“小倩,殺他們。”
聶小倩水袖飛舞,那些撲上來的基因變異人類,就像撲了絞機。
橫飛。
E1級別的聶小倩恐怖如斯。
看得劉夢遙更加瑟瑟發抖。
這小姐姐,漂亮是漂亮,但是化沒的殺戮機的時候,也是真恐怖。
和ABD患者都有的一拼了。
十多只基因變異的人類在短短的時間,被屠殺一空。
張炎走過斷肢殘的路,回到了3樓的走廊。
3樓婦產科的電源還是沒有恢復,應急燈的也變得暗淡下來。
應急電源,看起來要用盡了。
劉夢遙很急:“三樓還住著別的病人,雖然在ABD警報之後,所有病房的門都會被鎖死。
病房的患者暫且是安全的。
但是完全沒有電,況就不一樣了。
許多依靠儀生存的患者,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就是劉夢遙焦急的原因。
三樓的應急電源供電系統,只能維持半個多小時。
現在,時間已經沒剩下多了。
張炎沉默了片刻,突然道:“住院部的電源,是分開的嗎?”
“不是啊,整棟樓的供電是一起的。只有應急電源……”
劉夢遙說到這里,啊的一聲,額頭上頓時冒出了冷汗。
的心更是變得冰涼一片。
明白了張炎的意思。
既然整棟樓的供電是相通的,那麼三樓斷電,二樓和一樓,同樣會斷電。
可現在,電并沒有恢復。
也就意味著,二樓和一樓的工作人員,本就無法出人手去恢復供電。
難道,二樓和一樓,也遭到了ABD嬰兒的襲擊?
但是ABD嬰兒只有一只啊。
“你忘了,一樓也有一只ABD患者,那個東西我都沒辦法殺死,只是將它困住。
我猜,現在它已經困逃了出來。”
張炎說:“你要有心理準備,說不定整個醫院的人,都死得只剩下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