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戰鬥結束,林芷音長舒一口氣躺靠在王塵懷中,整個人癱著躺在王塵的懷中,猶如一只慵懶的野貓。
“乖老婆,現在咱們可以干正事了吧?”
王塵笑著開口。
很難想象,平日一副溫模樣的林芷音,剛才竟然如同換了個人,那覺,回味無窮……
“正事?咱們不是剛才做結束了嗎?”
林芷音一愣。
“我是說敷藥膏的正事。”
王塵一本正經的說著,
“我才剛開始手,誰知道你就突然打斷了我呢?”
“啊?老公,你剛才是真的準備敷藥膏?”
林芷音頓時只覺得渾發燙,沒想到自己竟然理解錯了,還非常主的……
“那,那你為什麼不解釋?”
“這種事,需要還需要解釋嗎?
再說,咱們夫妻倆做點什麼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王塵好笑的說著,隨手將一臉的林芷音摟在懷中,
“來,乖老婆,把張開,你這里的皮還有一些疤痕,需要涂抹一下。”
“哎呀,你這壞蛋,往哪里啊?”
林芷音的驚呼聲中,王塵將藥膏涂抹在的全。
然後用力地按,將藥膏均勻地涂抹,讓藥能夠更好地發揮。
他的手掌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讓林芷音心里異常的安心。
不過這種覺,并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被無與倫比的劇痛所替代。
藥膏的作用下,林芷音渾上下先是猶如烈火灼燒,隨後就是一道道猶如小刀不斷地切割。
這種劇痛,就算是一個壯漢也未必能夠承得住,但林芷音卻是依舊臉如常,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就和自己所說那樣,的意志力是真的無比強悍,面對如此劇痛完全的忍了下來。
漸漸地,林芷音開始覺得沒有那麼疼痛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涼舒爽的覺,仿佛渾上下每一個孔,都在不斷地張舒展。
剛才的劇痛沒讓開口,反而是眼前的舒爽,卻讓再也不自。
幾乎是下意識的,手摟住王塵腰間,林芷音靠在他的耳邊輕聲低語,
“老公,你幫我……”
王塵見狀也沒有停頓,開始幫著林芷音全上下進行按。
沒錯,他就是利用特殊的手法進行按,能夠活絡氣,讓藥效吸收得更快!
而隨著王塵手掌的,林芷音的呼吸,開始變得越發重和急促起來……
輝煌地產公司,
副總經理辦公室,陳文康躺靠在寬大的老板椅上,林月瑤正站在他背後肩。
辦公室大門打開,一名中年管家模樣的男人走了進來。
“爺,事辦妥了。”
管家微微躬,神平靜地說道。
對于眼前的一切,他仿佛什麼都沒有看到。
“搞定了?”
陳文康沒有任何的不好意思,繼續懶洋洋地躺靠在老板椅上,開口問道。
倒是林月瑤一見到有人進來,下意識地想要和陳文康保持距離。
卻被陳文康一把拉住。
“敢走?別忘了,那項目有沒有你們林家份,可是要看你表現的。”
面對陳文康的威脅,林月瑤眼中閃過一怨毒,但隨後停止了掙扎,轉而來到了陳文康面前,埋頭苦干,繼續。
“安排好了,城東的老城區周圍,已經下了劇毒。
最多三天,那些不肯拆遷的賤民就會全部死。
即便是大醫院,也只能檢查出是死于突發大型傳染瘟疫,絕對不會有問題。
到時候人都全部死了,死無對證,自然不會有任何人懷疑到咱們頭上。”
中年管家低聲地說道。
“不錯。”
陳文康滿意點頭。
對于城東的老城區拆遷改造項目,秦州城的城主專門撥了一筆款,用來補安置那些拆遷戶。
不過這些錢,基本上全部被他們截留下來,真正能落到那些拆遷戶手中的,只有非常小的一部分。
那些拆遷戶拿不到錢,自然不同意拆遷,甚至還有不人想著要去上告。
“哼!一群賤骨頭,給臉不要臉。老老實實拿錢滾蛋不就好了?非要本用一些小手段。”
陳文康冷笑著。
“不過爺,那個野丫頭張口要一千萬封口費,如果不給,就會把咱們的事曝出去。
下毒的手段實在太恐怖了,咱們的人本無法靠近滅口。”
管家遲疑了一下,開口說著。
“什麼,那野丫頭敢威脅本?”
陳文康頓時大怒,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又突然眼珠一轉。
“去告訴那野丫頭,既然想要錢,就幫本弄死一對狗男。”
說著,將一張照片丟給了管家。
照片上正是王塵和林芷音兩人的模樣,正是之前他們在林家離開時,林月瑤悄悄用手機拍攝下來的。
原本林月瑤是想要用來發朋友圈嘲諷林芷音的,沒想到現在卻為了買兇殺人的道!
“爺,你想殺人何必這麼麻煩?”
管家有些詫異。
輝煌地產公司背靠沈先生,只要,有的是人愿意幫他手。
“你懂什麼?”
陳文康冷哼一聲。
“我父親告訴我,最近有一個超級大人即將來到秦州城。
那位大人的份,就算是沈先生,在人家面前當個馬前卒都不夠格!
所以父親讓我最近安分一點惹麻煩,免得一不小心惹到了那位大人。”
說話間,陳文康滿臉毫不在意。
能讓沈先生都卑躬屈膝的大人,這種級別的存在,怎麼可能是他能遇到的?
就算是到了,他也不可能會傻乎乎地去招惹人家。
本只是好,又不是傻!
……
房間,
伴隨著一-聲長長,林芷音終于徹底的聲嘶力竭,渾無力的癱到了王塵懷中。
林芷音輕啟,緩緩的開口。
“老公,人家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