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夢!”
王塵話音剛落,周敏君就想都沒想的直接開口拒絕。
開什麼玩笑?
讓給這種垃圾下跪道歉,而且還干凈鞋底?
這簡直是做夢!
“那我就沒辦法了。”
王塵懶洋洋地一攤手,舉起手上手銬,
“這手銬就繼續戴著吧,但我可以保證,這事鬧大了整個江南郡都兜不住。”
“笑話,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周敏君看著王塵,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雖然黃老的出面,確實是大大出乎了的意料,但那又如何?
區區一個毫無基的窮鬼垃圾罷了,大概是林家用人脈關系,求到沈亞夫的時候,剛好遇到路過的黃老,他老人家看不過去,才順道一手罷了。
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麼重要人了?
大不了把他放掉,然後象征道個歉,走個流程就是。
黃老總不至于因為這點小事較真,去怪罪他們周家不?
對于這種大人來說,這本就不值得。
高高舉起,輕輕落下,再自罰三杯,事就算過去了。
這就是豪門權貴之間慣用的潛規則,就算是黃老,也不能打破這樣的規矩,否則他將是所有家族的敵人!
所以周敏君一臉不屑地看著王塵。
甚至還在計劃,等黃老離開後,再想辦法扣個帽子,把王塵和他那丑老婆都給抓起來,好好地折磨一番。
到時候可是要換上一些專用的道!
“跪下,向這位大人請罪。”
然而,黃老卻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開口,瞬間讓周敏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起來。
“什麼?”
周敏君一愣,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黃老,你沒有搞錯吧,竟讓我給他道歉?我可是……”
話未說完,黃老臉一冷,
“怎麼,難道是覺得老夫退役這麼多年,說話不好用了?
今天別說是你,就算是你們周家的家主在這里,也必須下跪道歉!”
“你,我,我道歉!”
周敏君眼見如此,知道自己再說什麼也沒用了,索干脆的一咬牙,轉頭就朝著王塵跪下,連續地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作一氣呵,毫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響亮的磕頭聲,在所有人耳邊響起。
“對不起,我錯了,請您原諒我吧。”
周敏君朝著王塵大聲的求饒,聲音低沉、語氣低微。
“哦,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王塵玩味地看著周敏君,眼神中卻多了一欣賞。
這個人,拿得起放得下。
本以為會掙扎吵鬧一番,沒想到認清現實後,立刻權衡利弊認慫服,完全不在乎一點面子!
越是這種人,就越是不好對付!
比如說古時候下之辱的韓信!
不過對于王塵來說,就算再厲害十倍,又怎麼樣?
“我沒聽清,你剛才說些什麼?”
舉起靠在雙手上的手銬,王塵扣了扣耳朵,淡淡說著。
“我說,對不起,我錯了。不應該冤枉你的,我周敏君搜查,現在正式向你道歉,請您原諒我的工作失誤!”
周敏君知道王塵是在故意為難,干脆就大聲的說道,聲音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扯著嗓子喊了。
不過還是玩了個心眼,將一切原因說了工作失誤。
這樣就算是後面再想要追究,也能推搪塞的過去。
王塵自然看出了的小花招,不過也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淡淡看了看自己那破舊的布鞋。
“我剛才說了,我的鞋子在被抓來的路上,被給踩臟了。”
“我,我這就幫你干凈!”
周敏君眼中閃過屈辱的神,二話不說,直接俯下子,以一個半跪的姿勢,將王塵的腳抱在了自己前拭。
“怎麼樣,您現在滿意了嗎?”
強忍著做完了一切後,周敏君才對王塵再次謙卑的開口。
但是的眼神之中,卻閃過仇恨怨毒,甚至還有著一種別樣的奇怪芒……
“馬馬虎虎吧,看你表現不錯的,就姑且原諒你好了。”
看到周敏君這麼識時務,王塵也沒有繼續矯。
反正今天該懲罰的也懲罰過了,以後有的是機會再慢慢收拾。
現在還是先回去找老婆,免得等急了擔心。
王塵將手銬送到周敏君面前,冰冷的手銬抵住碩的部位。
周敏君一臉無奈,咬著牙用鑰匙將手銬打開。
咣當!
手銬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王塵從鐵板凳上站起,了一個懶腰,朝著沈亞夫說道。
“算了,今天的事就這樣吧,咱們走吧。”
說完,直接大踏步走了出去,竟然完全沒有將在場的所有人放在眼里,即便黃老,也是如此!
然而眾人卻沒有任何的不滿,轉而紛紛的跟了上去。
眼看王塵終于走了,周敏君剛要松一口氣,王塵卻又突然地回過頭來,“哦,對了。”
“請問還有什麼吩咐?”
周敏君連忙的開口,
“沒什麼,咱們以後還是會見面的。”
王塵笑瞇瞇的說著,然後用手在鼻子旁做了一個輕嗅的作。
“你……混蛋!”
周敏君惡狠狠地咬著牙。
自然知道王塵這是在故意暗示,剛才自己下的。
但卻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將一切全部吞肚子里。
唯獨只有白皙的面龐上,閃過一略帶病態的紅暈……
王塵走出治安局,看了一眼沈亞夫和他邊的黃老,
“老沈,這就是你之前所說,需要求我出手的那個人?”
“沒錯,王先生。”
沈亞夫無比恭敬的對著王塵開口,
“我雖然知道這樣不合規矩,但這位黃老,當年為了國家出生死,立下了無數的功勞。
這次聽聞藥王殿傳人重新出山的消息,就找到了我代為引薦。”
隨著沈亞夫的介紹,黃老朝著王塵微微鞠躬行禮。
“王先生,只要您能出手,老夫愿意付出任何的代價!”
黃老態度非常恭敬有禮,完全沒有剛才面對周敏君時的強勢。
作為曾經的十大鎮守使之一,他自然是聽聞過藥王殿的恐怖,所以對于王塵無比的恭敬。
“你是希我出手,治好你後那個小丫頭的上的寒毒吧?”
王塵臉上出一玩味笑容,目落在黃老後,一名從頭到尾都沒說話的上。
容俊秀,眼神中帶著令人敬而遠之的清冷。
“沒錯,王先生果然神人,一眼就看出了老夫孫的病癥所在。
老夫戎馬一生,只有這個獨苗孫,但卻患寒毒。
這些年遍尋無數名醫,卻依舊無法治療。”
黃老連忙開口,眼神激的看著王塵,果然不愧是藥王殿的傳人,僅僅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想要治療的寒毒很簡單,不需要我出手。”
王塵看了一眼,淡淡的開口說道,“找個男人睡一覺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