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站在香檳塔旁,手中的高腳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斟滿。
市場部的張主管剛剛離開,研發組的李工程師又舉著酒杯走來。
言霜低頭抿了一口酒,沒敢告訴對方自己此刻視線已經有些模糊。
覺臉頰發燙,想必已經紅得不像話。
酒杯再次被滿上,“言書笑起來真好看。”有人在耳邊說,“平時在辦公室應該多笑笑。”
是嗎?竟然在笑嗎?言霜恍惚地了自己的角,果然到一個上揚的弧度。
又喝了一口,真好啊,這種輕飄飄的覺,像是踩在云朵上,所有煩心事都暫時遠去...
“小心!”
一只溫暖的手突然扶住搖晃的手肘。
言霜抬頭,對上研發部陳楷關切的目。
這個哈佛歸來的青年才俊三十出頭,眼睛總是帶著溫和的笑意。
“謝謝...”小聲道謝,突然發現自己幾乎靠在了對方懷里,連忙掙扎著站直。
卻讓更多涌上頭頂。
“你喝太多了。”陳楷的手虛扶在腰后,保持著恰到好的紳士距離,“我送你回去吧?”
言霜搖搖頭,一縷不聽話的發從發髻中逃,垂落在泛著的頸側。
抬手想撥回去,卻發現手指不太靈活,幾次都沒功。
陳楷地幫將發別到耳后。
“我沒事...”言霜的聲音比平時了三分,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憨,“再待一會兒...”
遠遠去,言霜正被陳楷逗得輕笑。
酒意讓的眼睛格外明亮,像是含著一汪晃的糖。
“言書。”
言霜抬頭,對上林晟的微笑,“商總在二樓等你。”
林晟的目在與陳楷之間掃過,“有急事。”
“現在?”聽見自己干的聲音。
“商總要看東南亞項目的最終數據。”
“好,我去拿。”言霜放下酒杯,匆匆離去。
通往二樓的樓梯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吞沒了所有腳步聲。
言霜的高跟鞋像踩在棉花上,酒與張讓的平衡變得遲鈍。
二樓休息區比樓下安靜得多,深紅的天鵝絨窗簾將宴會廳的喧鬧隔絕在外,唯一的源是幾盞壁燈投下的暗金暈。
言霜在走廊盡頭停下,深吸一口氣整理領。
能從半開的門中看到里面的人影,商丘竹背對門口站在落地窗前。
“進來。”
沒等敲門,那個低沉的聲音已經傳來。
言霜的手指在門把上停頓了一秒,隨即推開了門。
威士忌與雪茄的氣息立刻包圍了,混合著一若有若無的烏木沉香。
“商總,您要的東南亞市場數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將平板遞過去。
言霜注意到他的領帶松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袖口卷到手肘,出結實的小臂,以及腕骨上那道已經結痂的咬痕。
的咬痕。
商丘竹沒接,只是抬眸看,漆黑的眼底深不可測。
“上周你請了幾天假。”他開口,語氣漫不經心,卻讓言霜的背脊瞬間繃。
“是,想休息一下。”輕聲回答,目微微垂落,不敢直視他。
商丘竹角微勾,笑意不達眼底。
他放下酒杯,目卻始終落在言霜上。
“上周,”他開口,嗓音低沉,“你沒和家人一起去馬爾代夫?”
言霜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滯。
“沒有。”抬眸,角牽起一抹得的微笑,“那幾天我有些不舒服,在家調養。”
商丘竹的目定在臉上,像是要看穿的偽裝。
一秒。兩秒。三秒。
終于,他的眼神沉了下來。
“那為什麼,馬爾代夫的酒店監控里,有你?”
言霜的瞳孔驟然一。
不可能。
周雅琴肯定打點好了一切,監控應該全部理干凈了才對!
仍強撐著鎮定,甚至輕輕笑了一下:“商總是不是認錯人了?應該是姐姐吧。”
刻意咬重了“姐姐”兩個字,像是提醒他,也像是提醒自己。
他們之間的關系。
商丘竹沒有立刻回答。
言霜心跳如擂,卻仍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商總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去理晚宴的后續了。”
轉要走,腳步比平時快了幾分,幾乎稱得上是落荒而逃。
“站住。”商丘竹的聲音在后響起。
言霜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我這里有監控。明天就可以發布出去,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言家安排的這一手好戲。”
言霜的背脊瞬間僵直,猛地轉過,瞬間從臉上褪去。
商丘竹輕輕地笑了,笑意不達眼底。
其實他本沒拿到什麼監控,他甚至懶得讓人去調取。
他慢條斯理地從西裝袋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輕輕:“你說...你從我的房間里出來,你猜猜大家會怎麼說?”
言霜臉煞白,“商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擺,昂貴的真面料在掌心皺一團。
商丘竹盯著,目一寸寸掃過的臉,像是在欣賞此刻的慌。
“我什麼意思?”他終于站起,一步步朝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的神經上,迫鋪天蓋地。
言霜下意識后退,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墻壁,退無可退。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才對?”他的眼底燃著駭人的怒火,“你們言家什麼意思?”
言霜的呼吸徹底了。
的瓣輕輕抖著,最終無力地抿一條蒼白的線。
這個細微的作,已經是最誠實的回答。
商丘竹盯著躲閃的目,聲音里淬著冰:“怎麼,言家就這麼缺錢?”
他嗓音低沉,字字如刀,“賣一個兒還不夠,還要賣第二個?”
屈辱、難堪、憤怒,所有緒在腔里翻涌,可言霜偏偏……無法反駁。
因為這就是事實。
言振業和周雅琴確實把和言悠當作籌碼,一個用來聯姻,一個用來“補救”。
不過是這場利益易里的一枚棋子。
死死咬住下,直到嘗到腥味,才勉強下那幾乎要沖破嚨的哽咽。
“商總……” 聲音輕,“視頻……求您別公開。”
如果視頻真的泄出去,言家會徹底淪為笑柄,言悠的婚事泡湯,自己也會忍無盡辱。
商丘竹盯著微微發抖的肩膀,眼底閃過一晦暗不明的緒。
言霜的被自己咬得泛白,整個人害怕得發抖。
他的視線落在咬的瓣上。
這個神,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樣。
那夜也是這樣咬著,抑著細碎的嗚咽,后面終于失控,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的抖、的生、時無意識收的手指……
每一細節,都和他記憶里分毫不差。
言霜的指尖死死攥著擺,骨節泛白,瓣被咬得幾乎滲出。
商丘竹冷眼看著慌的模樣,冷淡道:“求我,那你能給我什麼?”
言霜張了張口,卻發不出聲音,也不知道該用什麼來求他。
金錢?權勢?尊嚴?
什麼都沒有。
眼前陣陣發黑。
連日的力、繃的神經,以及此刻鋪天蓋地的辱,終于在這一刻徹底擊垮了。
的雙一,不控制地向前傾倒。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的腰。
言霜渾僵,卻連掙的力氣都沒有。
的額頭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凌,像是溺水的人終于抓住浮木。
可這塊浮木即將在下一秒將徹底拖深淵。
商丘竹低頭看著蒼白的側臉,忽然冷笑一聲:
“連站都站不穩,還想著跟我談條件?”
他的拇指重重碾過失去的瓣,力道大得幾乎要碾碎最后的倔強。
言霜吃痛地皺眉,用盡全力氣從他懷里掙出來,踉蹌著后退兩步。
"我那天晚上也不好!"聲音發抖,卻帶著破罐子破摔的決絕,“如果商總非要泄出去,那我就告訴所有人是你迫的!反正言家已經完了,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
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像只被到絕境的小,明明怕得發抖,卻還要亮出最后一點獠牙。
商丘竹聞言一怔,隨即像是聽到什麼有趣的笑話般,低笑了一聲。
“笑什麼?”言霜氣得渾發抖,眼眶通紅地瞪著他,“商總該不會以為,那晚我真的很吧?”
仰起蒼白的臉,故意扯出一個譏誚的笑:“要不是為了言家,誰愿意忍那麼差勁的...。”
話未說完,商丘竹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周氣低得駭人。
言霜仰著蒼白的臉,倔強地瞪著他。
要殺要剮隨他,反正已經沒什麼可失去的了。
商丘竹突然抬手,言霜條件反地抓住他的手腕,一個利落的擒拿作將他手臂反擰。的作快得驚人,仿佛比思維更先記住了防衛的本能。
商丘竹眼中閃過一詫異,隨即冷笑一聲,順勢將往懷里一帶。
掙扎著,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卻毫沒能撼他的掌控,“放開!”
的禮服在推搡中不堪重負,一側的吊帶著的落。
商丘竹的眼神暗了下來。
“放開...不然我喊人了。”的威脅聽起來毫無底氣。
“喊啊。”商丘竹的聲音低沉,“讓所有人都看看,言家小姐是怎麼勾引上司的?”
言霜的臉刷地紅了。
屈膝想頂開他,卻被他早有預料地用住。
言霜的掙扎讓禮服另一側的細帶也落下來,綢布料堆疊在邊,出大片雪白的。
慌地拉起落的禮服,商丘竹的視線如實質般掃過玲瓏有致的,最后停留在那隨著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口。
商丘竹突然低頭,狠狠咬住的瓣。
瞪大眼睛,他的舌尖趁機撬開的牙關,強勢地侵。
的抗議被他吞進口中,漸漸變含糊的嗚咽。
兩人的嚴合地在一起,能清晰地到他每一寸的廓。
言霜的指甲深深陷他后背,商丘竹卻像覺不到痛似的,反而將摟得更。
當他的手掌探擺時,言霜渾一。
比理智誠實,商丘竹察覺到的變化,將進沙發:“不是說我很差勁?那這又算什麼?”
言霜被他死死按在下,掙扎到幾乎力,終于咬著牙出幾個字:
“那這次……是不是算是商總強迫我?”
息著,聲音里帶著倔強的意,“一次抵一次……可以嗎?”
的瓣被吻得嫣紅,眼里還帶著未褪的水,卻倔強地不肯服。
商丘竹的作頓住,眼底的未退,卻浮上一層冷意。
“言霜,你搞清楚,現在是你在求我。”
言霜呼吸一窒,還沒來得及反駁,就被他狠狠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