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霜深呼吸三次,終于鼓起勇氣敲響了商丘竹的辦公室門。
“進來。”商丘竹低沉的聲音過門傳來。
言霜推門而,看到商丘竹正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打電話。
“就這樣,按我說的做。”他掛斷電話,轉過來,眼神淡漠地掃過言霜,“有事?”
言霜的掌心微微出汗,攥了手中的文件夾,“商總,關于灣區項目,我看到昨天召開了啟會。”
商丘竹走回辦公桌后坐下,手指叉放在桌面上,“嗯。”
“我...”言霜鼓起勇氣,“我是金融專業出,對這個項目很興趣,希能參與其中。”
商丘竹的眼神在臉上停留了幾秒,然后移開,“項目組人員已經確定了。”
“但我可以協助數據分析或者風險評估部分,我在學校時專門研究過大型基建項目的融資模式...”言霜急切地向前一步。
商丘竹打斷,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還有其他事嗎?”
“昨天...”聲音低了下去,“如果不是因為...在您家里...我本可以參加那個會議的。”
言霜到一陣難堪,臉頰發燙。
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一定很狼狽。
一個因為私人關系而錯過重要會議,現在又跑來討要機會的書。
可別無選擇。
商丘竹挑眉,角勾起一個沒有溫度的弧度,“所以?”
“所以...”言霜深吸一口氣,“我認為我應該得到補償的參與機會。”
商丘竹冷笑一聲,站起繞過辦公桌走到面前。
他比言霜高出大半個頭,居高臨下的目讓不自覺地后退了半步。
“言書,需不需要我教你怎麼進行談判?”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你現在的表現,本沒有談的必要。”
言霜的心跳加速,仰頭看著商丘竹冷峻的臉龐,突然意識到什麼。
談判籌碼...他是在暗示什麼嗎?
的臉更紅了,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片刻的沉默后,做了一個自己都沒想到的作。
抬起手,輕輕捧住商丘竹的臉,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吻了上去。
言霜的上來時,帶著生的抖和孤注一擲的勇氣。
的吻毫無章法,只是笨拙地著他的,睫張地撲閃著。
商丘竹皺眉,立刻明白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他正想推開,教訓不該用這種方式換取職場機會。
可上淡淡的梔子花香鉆他的鼻腔,踮著腳尖的樣子有種脆弱的倔強。
溫暖香送上來,商丘竹扣住了的后腦。
“唔...”言霜驚訝的輕呼被他吞口中。
商丘竹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的齒,攻城略地般掃過口腔的每一寸。
他的另一只手掐住言霜纖細的腰肢,將整個人提起來按在辦公桌上。
文件嘩啦一聲散落在地,但沒人去管。
“商總...”言霜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喚道,臉頰緋紅,眼中水瀲滟。
辦公室里的溫度似乎陡然升高,能聽到兩人纏的呼吸聲和料的窸窣聲,得耳尖都要滴出來。
這個吻不同于他們以往的任何接。
沒有急不可耐的撕扯,沒有直接抵上墻面的暴,只是一個簡單的、近乎溫的與的相。
他們之間從來都是直奔主題的關系,從第一次在馬爾代夫酒店房間里的瘋狂,到后來商丘竹家里各種姿,式的嘗試...從來沒有過這樣單純的親吻。
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手指攥了商丘竹的西裝前襟。
這個吻太過干凈,干凈得讓到一種陌生的恥。
就好像他們不是在,,而是在...。
突然意識到辦公室的百葉窗沒有完全合上,走廊上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看到這一幕。
就在這一刻,外面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和同事的說笑聲,正由遠及近。
言霜像電般從商丘竹懷里彈開,手忙腳地整理自己的襯衫和子。
商丘竹的表恢復了平日的冷峻,他低頭盯著。
片刻后,才幽幽開口:“這就是你的理解?”
言霜猛地后退兩步,臉頰燒得發燙。
終于明白自己完全誤解了那句話,商丘竹要的是專業談判,而不是......
“對不起,我......”的聲音卡在嚨里,手指無意識地揪了西裝下擺。
辦公室的空調明明很足,卻覺得呼吸困難。
商丘竹慢條斯理地整理被弄皺的領帶,目在漲紅的臉上逡巡。
“我、我先出去了!”低聲音說道,眼睛驚恐地盯著門口。
言霜在辦公室門被敲響的前一秒沖了出去,差點撞上來送文件的財務部同事。
“言書?你臉好紅啊,不舒服嗎?”同事關切地問道。
“沒、沒事,可能空調太熱了。”言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頭也不回地快步走向洗手間。
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拍在臉上,卻澆不滅那從心底竄上來的恥。
下午6點半,言霜刷卡走進公司地下車庫。
“滴——”
一聲清脆的車喇叭響在不遠,言霜下意識抬頭,只見那輛悉的黑邁赫亮起了車燈。車窗緩緩降下。
“上車。”
商丘竹的聲音從車傳來。
言霜怔了怔,快步走過去時還在翻看手機日程表:“商總,今晚應該沒有需要加班的工作安排?”
駕駛座上的司機忍不住話:“言書,今天是十五號啊。”
言霜才想起來,每月十五號的言商兩家聚餐。
車后座的門已經自打開,商丘竹正用鋼筆在文件上簽字,連頭都沒抬。
言霜抿了抿,彎腰坐了進去。
車子平穩駛出車庫,悄悄往車門邊挪了挪,盡量不與旁的男人有任何肢接。
車廂里只剩下空調運轉的細微聲響。
言霜著窗外飛速后退的景,
每次家宴,兩家父母都圍著姐姐和商丘竹打轉,只需要做個安靜的陪襯。
只是這次,瞥了眼旁專注看文件的男人,他居然會捎上。
本以為他要談工作,可等了許久,商丘竹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垂眸理文件,連余都沒分給。
言霜樂得輕松,轉頭看向窗外。
商家老宅的餐廳里,餐桌一端,言悠正笑盈盈地給商母夾菜,“阿姨,多吃點,這道松蒸蛋聽說對皮特別好。”
商母笑著拍了拍言悠的手:“還是悠悠心,可比丘竹強多了。”
言悠臉頰微紅,目含帶怯地瞥向商丘竹,他卻依舊是神淡漠的樣子。
餐桌另一端,言霜正低頭專心致志地剝蝦,對周遭的一切毫無興趣。
突然,商母話鋒一轉:“說起來,悠悠的婚事既然定下了,接下來就該心霜霜了吧?”
周雅琴立刻接話:“可不是嘛,這孩子子悶,又不際,可愁死我了。”笑著看向商母,“要是商夫人有合適的青年才俊,可一定要幫我們霜霜留意。”
商母笑瞇瞇地點頭,目慈地向言霜:“霜霜喜歡什麼類型的?阿姨幫你。”
餐桌上安靜下來。
言霜角揚起一個得的微笑:“我沒什麼要求,合眼緣就好。”
“這算什麼答案?”周雅琴眉頭一皺,語氣略帶責備:“你這孩子,商阿姨是關心你,怎麼這麼敷衍?”
言霜抿了抿,知道應付不過去,只好放下湯匙,認真思考了幾秒。
“我喜歡……”語氣平靜,目淡淡掃過餐桌,最終落在遠的一盞水晶燈上,“溫的,的,開朗的。”
商母“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了看自家兒子,又看了看言霜:“看來姐姐和妹妹喜歡的類型不一致呀。”
三個詞,每一個都和商丘竹截然相反。
言悠聞言,立刻嗔地挽住商母的手臂,撒道:“阿姨,您別笑話我了。”
言霜低頭繼續喝湯,卻在不經意抬眸時,冷不防對上了商丘竹深不見底的眼睛。
但只是一瞬,他便移開了視線,仿佛剛才的對視只是的錯覺。
沒過多久,商丘竹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起離席:"失陪。"
言霜松了口氣。
飯后,眾人移步客廳喝茶。
言霜去完洗手間,沒有直接回去。推開落地窗,走進了夜中的花園。
二樓書房的落地窗前,商丘竹握著手機,正在聽投資部經理匯報項目進展。
那道纖細的影走到一叢白玫瑰前,指尖輕輕了花瓣。
忽然蹲下,目專注地追隨著一只停在葉片上的蝴蝶。
商丘竹看不清的表,卻看見出手指,在即將到蝶翼時又了回來,只是靜靜地看著。
片刻后,他拿起手機,撥通了言霜的號碼。
花園里,言霜的手機震起來。
"上來書房。"他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有封郵件要確認。"
言霜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不不愿道:"現在?"
"現在。"
掛斷電話,商丘竹又看了眼那只蝴蝶。
它已經振翅飛走,消失在夜中。
言霜踩著的地毯走上二樓,走廊燈昏黃,兩側閉的房門讓一時分不清書房的位置。
正想找個傭人詢問,側的門卻突然無聲地打開了。
商丘竹站在門,看了一眼,轉朝書房里走去。
言霜抿了抿,跟了進去。
"關門。"他頭也不回地說道。
言霜的手指還搭在門把上,遲疑了一秒。
但最終,還是輕輕將門關嚴。
書房里很安靜,只有古董座鐘的滴答聲。
"什麼郵件?"言霜率先打破沉默,聲音刻意保持著公事公辦的冷靜。
商丘竹沒說話,只是朝書桌前那臺開著的電腦抬了抬下。
言霜猶豫了一下,走過去站在電腦前,卻不敢直接坐下,只能微微彎下腰查看屏幕。
商丘竹站在酒柜前,琥珀的緩緩注杯中。
言霜微微俯,后腰料收,纖細的腰仿佛一掌就能握住,卻在腰連接驟然綻放出飽滿的弧度。前傾的作讓V領的開口更低,約可見一道人的影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前凸后翹的曲線在燈下一覽無余。
他手中的酒瓶微微傾斜,多倒了一指高的量。
言霜快速瀏覽完郵件,"商總,你看看這樣理可以嗎?"
轉過,發現他目沉沉地落在上,幽深得令人心。
言霜不聲地退后了些許。
商丘竹走了過來,高大的影籠罩著,他很快看完,"嗯。"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下去了。"言霜迅速說道,轉就要離開。
"還有事。"
"什麼..."
商丘竹稍一用力,就將拽了回來,言霜整個人跌進他懷里。
他坐在那張不敢的書桌椅上,手臂環住的腰,直接將抱到了上,了下來。
驚慌地撐住他膛,"你瘋了嗎?"偏頭躲開他的,聲音發,"樓下全是..."
未盡的話語被吞沒在灼熱的呼吸里。
商丘竹扣住的后頸,舌尖撬開咬的牙關。
威士忌的醇烈在齒間蔓延,混合著膏的玫瑰香氣,讓他結滾著加深這個吻。
脊背發麻,膝彎不自覺地在他側下來。
他含住下輕吮,掌心順著腰線下,掐了一把,"別抖。"
仰頭承著他逐漸失控的親吻,耳墜隨著他的作搖晃,聽見樓下傳來言悠俏的笑聲。
"不..."息著去推他肩膀,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皮質椅背上。
言悠正坐在一樓客廳的絨沙發上,正在給商母看手機里的照片,笑靨如花。
商母眉開眼笑,手拍了拍的手背:"我們悠悠真漂亮。"
話音未落,樓上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悶響。
言悠耳朵了,正要細聽,商母突然笑著遞過來一碟點心:"來,嘗嘗這個。"
誰也沒注意到,此時的書房里,言霜被抵在落地窗上,后的玻璃因為溫而蒙上一層薄霧。
商丘竹的吻越來越重,手勾住真襯衫的擺,猛地向上一掀。
言霜慌忙按住他作的手,"你輕點呀,服扯爛了我等下穿什麼?"
他人作一頓,言霜雪白的臉頰早已飛上紅霞,咬著下瞪他,眼波瀲滟中帶著幾分惱怒。
商丘竹眸一暗,結滾著俯,含著的瓣輕輕廝磨。
他單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另一只手卻放輕了力道,慢慢挑開剩余的紐扣。
50分鐘后。
商丘竹從旋轉樓梯慢慢走下來,神平靜如常,甚至比平時更顯疏冷。
他換了一深灰的家居服,上淡淡的沐浴清香。
"丘竹。"言悠放下茶杯,甜笑著迎上去,"怎麼突然洗澡了?"
"熱。"他頭也不抬。
10分鐘后,言霜從花園口的樓梯走來。
發重新梳得一不茍,連襯衫最上面的扣子都系得嚴嚴實實。
唯有比剛剛淡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