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丘竹的克制力在門鎖合上的瞬間分崩離析。
言霜的指尖剛到高跟鞋搭扣,整個人就被攔腰抱起。
輕呼一聲,眼前天旋地轉,后背已抵上玄關的鏡面臺。
他的吻蓄謀已久,像暴風雨一樣落下來,長驅直地攻占的呼吸。
眼前的人一定是妖變的,不然怎麼會這麼折磨人。
他單手扣住后腦,另一只手已經扯碎那條該死的黑絨。
“商丘竹!” 言霜下意識去遮擋,雙手卻被他單手扣住按在鏡面上。
看著這雙眼睛里的暴戾與,又是一陣發。
商丘竹單手解開皮帶,月割裂了他的廓,一半浸在清輝里,一半沉在影中。
“抖什麼?剛才不是跳得很歡?”
“商總!”言霜驚慌地掙扎,“明天還要上班...”
“不急。”
最后一個音節湮滅在相接的齒間。
翌日,言霜在第三次鬧鐘聲中勉強睜開眼。
渾像被拆解過又重新組裝,簡直慘不忍睹。
“七點四十了...”言霜盯著鬧鐘,聲音啞得不像話。
手忙腳地沖進浴室,熱水沖刷過時,某火辣辣的疼。
廚房里一片冷清。
言霜看著料理臺臺上的西式早餐,懊惱地咬住下。
往常這個時候,已經準備好兩人份的中式早餐。
現在只能匆匆將桌上的牛拿起,仰頭灌了幾口。
牛順著角落,手背一抹,突然想起昨晚某個細節。
突然耳發燙,差點被牛嗆到。
推開玄關門時,言霜怔住了。
黑邁赫安靜地停在庭院里,后排車窗降下,出商丘竹廓分明的側臉。
他正在平板上審閱文件,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峻氣場。
他居然在等?
“上車。”他頭也不抬地說,手指在屏幕上劃。
言霜小跑著靠近,皮質座椅的涼意過擺傳來。
林晟溫和的笑臉從前排探出來:“言書,早。”
“對不起讓你們久等...”小聲道歉。
“沒關系。”林晟遞來保溫袋,蒸騰的熱氣瞬間在車窗上凝出水霧,“趁熱吃。”
牛皮紙袋里躺著青花瓷餐盒,揭開蓋子時小籠包的香氣彌漫開來。
是喜歡的中式早餐,瞄側的男人,商丘竹連睫都沒,仍在審閱文件。
當咬破小籠包薄皮,湯濺到虎口的瞬間,一方疊得方正的真手帕被推到手邊。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早高峰的車流中,言霜小口啜飲著豆漿,時不時瞄一眼旁的商丘竹。
男人一筆的黑西裝,修長的手指正翻閱著晨間財經報告,金眼鏡后的雙眸冷靜而銳利,仿佛昨晚那個將折騰到哭出聲的人不是他一般。
剛用巾了角,突然聽見“咔嗒”一聲輕響,后排的私擋板緩緩升起。
言霜的手指一僵,巾飄落在膝上。轉頭看向商丘竹,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剛從控制按鈕上收回,而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晦暗不明地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