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悠的眼睛像被釘死了一樣,死死盯著休息室里那令人心碎的疊影。
看到被商丘竹在下的言霜似乎微微了一下,像是察覺到了上方男人的停頓和異樣,想要抬頭看向門口。
而商丘竹幾乎立刻察覺到了的作,他溫地低頭,輕輕安著吻了吻言霜的角。
不……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言悠猛地搖頭,眼底最初的震驚、駭然,瞬間被一種扭曲到極致的、瘋狂滋長的恨意所取代。
賤人!言霜這個該死的賤人!竟然敢勾引的男人!在眼皮子底下!一定要撕爛那張故作清純的臉!把那勾引人的皮下來!
被嫉妒和憤怒徹底吞噬,理智然無存,不管不顧地就要沖進去廝打!
就在的手指即將到門把手的瞬間,一只強有力的大手猛地從旁邊來,一把死死扣住了的手腕。
杜云川不知何時出現在邊,難得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招牌表,眼神冷了下來,低聲音警告道:“我勸你現在最好別去惹他。”
“放開我!”言悠歇斯底里地掙扎,像個徹底失控的瘋婆子,“我要進去撕爛那個賤人的臉!我要讓不得好死!丘竹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滾開!”
另一只手胡地朝著杜云川抓去,眼神里的惡毒和瘋狂幾乎要溢出來。
杜云川眉頭鎖,手下力道更重,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強行拖離了門口,遠離了那間休息室。
“放開我!杜云川你放開!你敢我!我要告訴我爸媽!!”言悠尖著,雙腳胡地蹬踢。
杜云川對的威脅充耳不聞,面容冷,只是憑借著絕對的力量優勢,半拖半拽地將一路帶向走廊盡頭。
那里有一間為賓客準備的隔音效果較好的休閑游戲間,此刻空無一人。
“砰”的一聲,游戲間的門被杜云川用肩膀撞開,他一把將言悠推了進去。
言悠踉蹌著跌進去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杜云川反手關上門,隔絕了外面走廊可能投來的視線。
他站在門口,整理了一下再次被扯的領帶和西裝,眼神里已經帶上了一不耐和警告。
“如果你還想和丘竹說話,就安靜地待在這里,等著他過來。”
他的話瞬間阻止了言悠想要再次撲上來撕打的沖。
“是不是言霜勾引他的?一定是!一定是那個賤人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丘竹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不會的!”
將所有過錯都歸咎于那個恨之骨的妹妹,拒絕相信是商丘竹主背離了。
杜云川臉上沒什麼表,對于言悠的指控,他既不承認也不反駁,只是平靜搖了搖頭。
言悠布滿的眼睛死死盯住杜云川,臉上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扭曲的笑容,低了聲音:
“杜云川,你幫幫我,你幫我把言霜弄走!隨便用什麼方法!讓消失!只要消失了,丘竹就會回到我邊!”
已經開始口不擇言。
杜云川看著這副徹底失去理智、形如鬼魅的樣子,眼中最后一客套也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鄙夷。
他甚至連回答都懶得給,只是拿出手機,給商丘竹發了一條消息。
月如水,商丘竹的黑邁赫緩緩停在校門口。
言霜解開安全帶,輕聲道:“那我進去了。”
剛要推門,手卻被拉住。
男人的掌心溫熱,在的手上輕輕了一下。
言霜微怔,轉頭看他:“還有什麼事嗎?”
商丘竹的目很深,“明天我去香港。”他說,“一周。”
言霜以為他是工作出差,也沒多問,點了點頭:“好的,注意安全。”
他盯著看了兩秒,“就這麼讓我走?”
言霜眨了眨眼:“……又不是不回來了。”
商丘竹解開的安全帶,手臂一攬,直接把人從副駕駛抱了過來。
言霜整個人被他抱到上,坐著面對他。
“商丘竹!”嚇得聲音都了,手抵在他膛上,生怕他要在車里來。
男人卻只是單手扣著的腰,另一只手拖住的小腦袋,嗓音低啞:“別,就抱一下。”
言霜僵著子不敢,能清晰地到他上的溫度,還有……某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臉頰燒得通紅,“你騙人!”
商丘竹低笑一聲,在臉上吻了一下,“我要是真想做什麼,你現在還能好好坐著?”
原本只想淺嘗輒止的親吻,卻在及的時變了質。
他的瓣流連在角,呼吸漸漸變得灼熱。
“商丘竹……”輕喚他的名字,聲音里帶著細微的抖。
他含住的下輕輕廝磨,舌尖掃過時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卻又在察覺到的張后放了作。
車的溫度似乎越來越高,言霜被他吻得暈暈乎乎,直到遠傳來學生的談笑聲,才如夢初醒般推了推他的肩膀。
“嗯……”慌中不小心到了車窗按鈕,夜風夾雜著校園里的喧鬧聲瞬間灌了進來。
言霜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地去按關窗鍵。
商丘竹低笑一聲,大手覆在手背上,帶著一起按下按鈕。
車窗緩緩上升,將外界的喧囂重新隔絕。
“慌什麼?”他了泛紅的耳垂。
言霜惱地瞪他,卻被他趁機在上又了個吻。
“你……”剛要說話,就被他打斷。
“以后手機不準關機。”
言霜紅著臉點頭,要起,卻被他按住腰肢,又低頭親了一口。
“等回來我就接你回家。”他繼續道。
剛好那時候項目也該做完了。
言霜抿了抿,猶豫片刻,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他終于放過,將輕輕抱回副駕駛,解鎖車門,淡淡道:“去吧。”
言霜拎著包就要跑,卻聽見他在后不不慢地補了一句。
“晚上等我電話。”
“……”
頭也不回地跑了。
商丘竹看著的影消失在校園里,眸深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