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符道之中,共有兩種可以直接攻擊靈魂的符文。
一種是鎮魂符,一種為凈煞符。
鎮魂符可以直接攻擊活人的三魂七魄,而凈煞符則是用來對付煞的鬼魂!
山風吹拂間,這些縈繞著符文的樹葉不斷朝我們飛來,可因為我本活人而且氣充沛的緣故,并不曾對我造毫的傷害。
可是,念冰自從使用鬼道後便已盛衰,此時更是渾氣激不控制。
而這由落葉所化的凈煞符,無疑了最大的克星!
我的心里猛地一沉,當即拿出了一張火符。
我快速掐訣念咒,點點火星當即從火符上紛飛開來,那些迎風飄來的落葉一到火星,當即快速燃燒,不曾再近念冰分毫。
我連忙把念冰扶了起來,可如夜的眼中此時已經流出了一行淚,陣陣青煙不斷從上騰起。
見為了救我而變這番模樣,我的心里再度一陣揪痛。
我朝著四周張著,可爺爺他們都已經不見蹤影,眼前的墳山也突然變了模樣,仿佛置到另一個世界,我的心里也再度惶恐不安起來。
“林笙,這是一道凈煞符陣,那個老婆婆在對付太爺爺之余,也把我們困在這里了。”
念冰朝我這麼說著,聲音已是頗為虛弱。
“那現在我應該怎麼做?”
我有些慌張地看著念冰,雖然這道符陣對我并不造影響,但對卻是有著致命的威脅!
“你別怕,你和的孫已經喝過了茶,是不會拿你怎麼樣的。”
而念冰似乎明白了什麼,卻是面黯然,“那個老婆婆……這次出現在這里,恐怕并不是針對你們林家,的真正目的其實是要對付我。”
對此,我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道由老婆婆隨手祭出的凈煞符陣雖然困住了我倆,但對我沒有毫影響,完全是在針對著念冰。
但讓我不解的是,念冰雖然是我妻子,但和那老婆婆無冤無仇,為什麼卻非要對下手?
我愕然地看向念冰,可後者臉上浮現出一抹苦笑,“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出現在了一個不該出現的時候。”
留下這句莫名的話,念冰的表卻突然平靜了下來。
從懷里拿出了一支蠟燭,伴隨著周的氣源源不斷涌,蠟燭上立即冒起了幽藍的鬼火。
“林笙,我們走吧。”
這時,念冰突然對我這麼說道,“這道符陣雖然克我,但只要能從里邊走出去我就還有一線生機……如果我真能走得出的話。”
話落,念冰朝著我家所在的方向張了一眼,隨後邁開了步子,沿著一條山路走下了山。
來自我的火符很快就燒了灰燼,可念冰手中的這支蠟燭,似乎也有著和火符異曲同工之妙。
那些縈繞著符文的落葉飄落在上,卻也立即冒起了陣陣鬼火,逐漸化作了灰燼。
可是,不管我們走到哪里,山風始終如影隨形,縈繞著符文的落葉始終飄飛于我們四周。
在符文的侵襲下,念冰有若狂風巨浪中的一葉孤舟,渾的氣激不息。
一的鮮不斷從的眼中落,手中的燭火也開始變得忽閃忽現,卻是越發黯淡了起來。
伴隨著燭火的躍,念冰的氣息也隨之變得越發虛弱。
終于在某一刻,一個趔趄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我慌了,連忙把抱了起來,卻發現已經如寒冰般冰冷徹骨,整個人也變得氣若游,我甚至能清晰地察覺到的生氣正在一點點消散。
“念冰,你……你撐住!”
我不知所措地朝說道,同時腳步不停地朝著前方趕去。
念冰的聲音顯得異常虛弱,“放我下來吧,我的燈火要滅了……那老婆婆存心要我死,我好像逃不出的毒手了……”
“林笙,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的照顧,在死之前能有你在我邊,我已經很滿足了……”
不知是失過多還是已經彌留之際,念冰卻忽然說起了胡話。
我不知道上究竟發生了什麼,眼淚止不住地從眼睛里流了出來。
“我不會讓你死的,你是我的妻子,以後還要和我一起白頭偕老生一大堆娃呢,你不會有事的……”
“可是,我并不是你真正的妻子……我雖然過了門,可我們并沒有拜完堂……”
“我……待會回去後,我馬上就讓爺爺給我們補辦一場婚禮,我一定會對你明正娶,你這輩子都是我林笙的老婆!”
一時間,我不由得加快了腳步,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原本昏暗的天空終于放晴,周圍的山風漸漸消失不見了,那漫天飛舞的落葉也逐漸平息。
似乎……我們已經逃出了那個老婆婆所不知的符陣。
“媳婦,我們好像已經逃出來了,我們沒事了!媳婦!?”
看到這一幕,我的心里一喜,連忙朝念冰喊了一聲。
可是,我的話并沒有得到的任何回應。
我的心里猛地一咯噔,卻發現的頭已經無力地依在我的肩頭,而手中的那蠟燭,此時也已經悄然熄滅!
“媳婦,你別嚇我,你不會有事的……待會太爺爺他們就會找過來,他一定有辦法救你的!”
我的劇烈抖著,不敢去看此時的樣子,更不敢去試探的脈搏,只是瘋了般朝著家里跑去。
淚水模糊了我的眼,我的腳不小心絆到了一塊石頭。我一個趔趄,念冰的手而出摔在了山路上,而我也重重栽倒在了地上,卻是順著路旁的山坡一路滾了下去!
我狼狽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也顧不得上那一道道被石頭灌木劃開的口,就想爬上山坡重新把念冰背起來。
可就在這時候,我的近前卻多出了一個孩的影。
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臉孔清秀白皙,穿著一土布,手里還抱著那降魔杵。
我的心里頓時萬分絕。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要害我們的茹若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