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琴棋書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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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們的出現,這兩個老人停止了爭吵,小孩中斷了琴音。

盤膝坐地的老者依舊潛心鉆研著面前的棋譜,卻是朝著念夕朝開了口,“念長老,二十年未見,您老可還是如當年一樣健吶!”

“棋叟你也一樣,還是如此執著于破解棋譜玄機。”

聽了這話,念夕朝發出一聲冷哼,“而今你們琴棋書畫四位寨主同時現,莫非是想取我命?”

對此,一旁彈琴的小孩點點頭,“念長老,您本是我山門德高重之輩,當年你家族覆滅,你懷疑是宗門部有人鏟除異己,便對本門中人大開殺戒,引得無數同門遭涂炭,這筆債終歸是要用還的。”

小孩的面容稚氣未,可聲音中卻充斥著來自歲月沉淀的滄桑,似乎是修煉了什麼返老還

念夕朝的臉沉下來,“琴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因為仇恨蒙蔽了雙眼,錯殺了不同門中人。但現在你們和念天明狼狽為,也恰好說明我當年的錯殺并不算冤枉。”

“念夕朝,你可莫要口噴人,宗門與你家族覆滅之事并無瓜葛。我們和念天明同來此地,只不過是為了共同利益罷了。”

這時,那位留著山羊須的老道也開口了,可他的話換來的卻是念夕朝一聲冷笑。

“畫癡,我本以為你只是對自己的畫作迷之自信,不曾想說的話也如此恬不知恥!”

念夕朝一聲冷哼,“既然你們現在已經找到我,不妨讓我先收拾了這個叛徒,再和你們這四位故友好好較量一番,你看如何?”

說話間,念夕朝的目落在了一旁的念天明上。

而念天明頓時,卻是下意識躲到了那位穿墨袍的老者後。

墨袍老者緩緩搖頭,“你報仇心切我可以理解,但我們和念天明有言在先,在找到你之後也必須保障他的周全,所以恕難全。”

“哦?那以你書狂的意思,今日我要殺這叛徒,還得先過了你們四人這關才行了?”

“從道理上來說,是這樣的。”

“既然我們都是要對方死,那還廢什麼話!”

念夕朝當即一聲怒喝,蓬的心力再度從他上激而起。

這一刻,原本滂沱的暴雨忽然在半空中靜止了下來,洶涌的河流也停止了響徹。

隨後,念夕朝手中的鐵锏重重落在了地上,四周的河水雨水頓時飛濺而起,化作了一道又一道的水浪,直朝著對岸的五人洶涌而去!

與此同時,念夕朝再度踏水而行,卻是和那水浪一道直襲向了彼岸的敵人!

面對念夕朝的率先發難,被譽為畫癡的長須老者當即從懷里拿出了一副畫卷,而卷中所畫赫然是一副萬里長城圖。

隨著畫卷展開,大量的土石當即紛飛而起,卻是在他們近前化作了一道三米多高的石墻!

洶涌的水沖擊而來,卻都讓那一堵石墻擋在門外。

“雕蟲小技,還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見此,念夕朝不慌不忙,那柄鐵锏再度手而出,竟是直接刺穿了那一堵石墻,隨後攜著余威繼續扶搖上前,直掃向畫癡本

畫癡躲避不及,手中的畫卷當即橫中撕裂,而鐵锏也重重地拍在了他的上,卻是讓他帶著一聲痛哼倒飛了出去。

“書狂琴,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幫忙!”

畫癡吐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朝旁邊的另外二人喊道。

念夕朝雖然不是茹若初的對手,但在琴棋書畫四人面前,卻展現出了一的力量,僅僅一招之間,就讓那畫癡當場創。

對此,書狂不曾多言,他將筆蘸上水墨,隨後在隔空寫出了一個‘鬼’字。

隨著‘鬼’字的出現,那原本平靜無奇的墨水,卻在轉瞬間化作了一散發著惡臭的尸水!

這些尸水不斷在半空凝聚,逐漸演化了一道道鬼靈虛影,尸水彌漫,氣滔天。

嗚嚦嚦……

這些由字所化的鬼靈,裹挾著尸水和氣,帶著陣陣鬼嘯之音朝念夕朝侵襲而去。

鬼靈說過之,四周的雨水河水竟統統化作了黝黑的尸水,四周的草木也隨之被侵蝕得瞬間枯萎凋零。

與此同時,琴也將古箏輕輕一拍,一細長的琴弦從古箏上紛飛而起。

那柄鐵锏剛剛回到念夕朝的手中,可琴弦卻接踵而來,將其纏住,隨後琴弦迅速順桿而上,又纏住了念夕朝的持锏的手臂。

陣陣琴音在那一琴弦間再度響徹而起,一道道的風刀子和由尸水所化的鬼靈一道,紛紛朝著念夕朝充斥而來!

這一刻,念夕朝的臉上終于出了一沉重,一陣陣無名之火隨即在他上涌而起。

在這火焰的籠罩下,這些鬼靈剛抵近他五米開外,便立即發出陣陣凄厲慘嚎,隨即在陣陣氣彌散間個個潰散。

可饒是如此,那一道道的風刀子劃過了念夕朝的,卻在他的臉上上留下了道道痕。

“想不到,二十年不見,你們這幾個不務正業的家伙,道行倒也有所長進!”

察覺到自己上的傷痕,念夕朝啐了一口,隨後左手迅速掐手訣。

一陣赤紅的烈焰當即從他手心生出,卻是順著那一琴弦,朝著前方的琴迅速撲進!

赤紅烈焰所過之,就連雨水也迅速燃燒起來。

蓬!!

火勢轉眼既至,那柄木制的古箏當即熊熊燃燒起來,發出陣陣噼里啪啦的炸裂聲。

那一的琴弦也隨之崩斷,洶涌的烈焰噴薄而起,直朝著琴侵襲而去!

一時間,琴上當即燒起了熊熊大火,他立即發出一聲慘,隨後在地上痛苦地滾打掙扎起來。

可這火焰猶如白磷,饒是他在泥濘的地面上不斷滾爬,可大火卻并沒有熄滅的意思,相反越燒越旺了。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書狂也顧不得再對念夕朝發起進攻,當即朝著琴隔空寫下了一個‘水’字。

隨著這個字的形,一著極寒氣息的水流當即洶涌而起,籠罩了琴

直到這時,他的上的烈火方才徹底熄滅,可他的半張臉已經被燒得模糊,頭頂的辮子也只剩下了茬,看上去好不狼狽。

念夕朝這番出手,卻在眨眼間連傷他們二人。

原本還不以為意的他們,一時間臉瞬間變了。

但讓人奇怪的是,饒是戰況進行如此激烈,那位棋叟卻依舊盤坐于地面,和我一樣的充當了這場戰鬥的旁觀者。

而我之所以旁觀是因為道行太過微弱,倘若出手無疑是給念夕朝圖添累贅,而他不曾出手,卻是為了鉆研棋譜。

可就在這時,棋叟的目終于從棋譜上挪開,他并沒有理會近前的念夕朝,卻是隔著河岸朝著我看了過來,或者說,是看向了我旁邊牛車上的棺材。

“念天明,你之前不是說想要棺材里的那個娃嗎,現在是時候去取了。”

棋叟開口了,卻是朝念天明說了一聲。

眼下念夕朝和其他三人鬥得如火如荼,念冰的旁邊除了我之外,便已經沒有了其他的幫手。

聽了棋叟這話,念天明當即看向了我,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猙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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