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說著,子抖得越發厲害,吳雪早就嚇得將腦袋埋進了胖子的懷里,而我則是皺著眉頭。
從一開始李佳就給我們說了一個夢一般的詭異事,然後,現在又說了這麼一樣同樣是夢一般的詭異事,我很想要弄清楚這到底不是真的發生過,又或者說李佳是真的存在著心里疾病,導致了神分裂,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幻想出來的。
且不論李佳所說的到底是否發生過,就單單陳家村出現的詭異事就讓我不是一陣發涼,盡管我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今天所見聞的一切,都讓我不得不懷疑這世上是否真的有鬼了。
我在思考著李佳方才說的話,胖子則是開口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當時見到馬的時候,已經死了,而你在被嚇暈過去之後,再次醒來,所有人都好好的,一切什麼都沒有發生?”
李佳點了點頭:“是的,如果不是我撿到了耳環的話,我真的會以為我是在做夢。”
“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在哪嗎?”我看著李佳說道。
李佳看著我,點了點頭,很是篤定的說道:“那個地方很好找的。”
“想要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必須要去一趟。”我說道。
胖子自然是贊我的意思,而吳雪則是有些猶豫,今天所見的一切已經讓到了恐懼。
隨著夜深,李佳和吳雪也回到了隔壁的房間,我心里有些堵得慌,走到吊樓上,看著漆黑一片的大山,掏出煙點上。
這個時候,胖子也走了出來:“小哥,事事都著詭異啊。”
“胖子,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我們這次的決定到底是對還是錯,很顯然,跟我們以往去的任何一個地方都不一樣,我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我臉上擔憂之盡顯,然而,卻很奇怪的是我竟然沒有升起半點的退卻之心。
看著胖子的神,似乎跟我一般無二。
“鬼神之類的我是不信的,小哥,其實我覺得是我們太敏了,事也許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玄乎。”胖子說著,接過我遞過去的煙點上,然後繼續說道:“首先,那個李佳說的一切我們都無法確定真假,然後就是我們今天所見的那送葬隊伍,我們都無法確定是否真的就是這個村子里的,而那個所謂的往生,活人葬,也只不過是一家之言,陳村長也說了,那老婦人瘋瘋癲癲的,未必說的就是真的,最起碼我們目前都安然無事不是嗎?”
一煙完,我正要回房間,突然間,約約的見到村口方向有點在移,我以為自己是看花眼了,了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對著胖子說道:“胖子,你看。”
胖子順著我指著的方向看去:“咦,那是什麼?”
“是火把,人數還不。”我說道。
“不是說村子里沒多人嗎?怎麼會這個時候有這麼多人?而且還是打著火把?”胖子疑的說道。
其實,我和胖子兩人都同時聯想到了,應該就是今天的送葬隊伍,兩人相視一眼。
看著那火把點進了村子,然後就消失不見,再一次陷了一片漆黑。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睡吧,明天還有得累呢。”
胖子知道我不太想這個時候去糾結這些,點了點頭,兩人反回到房間。
西南的氣候十分的,被子帶著一霉味,我合躺在了床上,卻是怎麼都無法眠。
胖子則是顯得有些沒心沒肺,倒下去沒多久就鼾聲四起。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間就聽到一陣繁雜的腳步聲,約間還伴著一個人的凄厲哭聲。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在搖著我的手臂,我不嚇了一跳,睜開眼睛,就看見李佳正在一邊搖著我,一邊道:“小哥,小哥。”
“李佳,怎麼了?”我看著問道。
只見李佳巍巍的用手指了指外面,我連忙下了床,和李佳走出吊樓。
當我看清樓下路上的一幕的時候,我不是倒吸了一口涼氣,渾一陣冰涼,頭皮發麻,只見今天我們所見的那隊送葬隊伍此時正從路上經過。
李佳用手指著走在中間的那個穿大紅嫁的人說道:“劉霞,是劉霞。”
我也看清了那個人,正是今天照片上的人,劉霞兩側都兩個著和當地人格格不的男人,我看著李佳。
“那是劉勇和張強。”李佳的話在我腦中轟的一下。
就在這時,劉霞突然轉頭朝著我們看來,慘白的臉上出一抹詭異的笑,李佳被嚇得渾發,一屁就坐在了樓板上。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是在做夢,我不聯想到李佳所說的兩次的事,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那疼痛刺激著我的大腦,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踩在樓板上發出的噠噠聲讓我們倆心頭猛的一。
我和李佳此刻大氣都不敢,李佳的在瑟瑟發抖,我的握住了李佳冰涼的手。
當腳步聲離我們遠去的時候,我們同時松了一口氣。
是下樓去了。
吱呀一聲,樓下的大門打開了,我從吊樓向下看去,就只看見主人家老婆婆走到了院子里,手里拿著趕,趕是用竹子做的,破開很多片,卻并不完全破開,頂端還是連在一起的,打在地上會發出啪啪聲。
只見老人坐在院子里的竹椅上,手里的趕急促的敲打在地面,發出一陣刺耳的啪啪聲,老人家里還念念有詞,我們卻是聽不清是在說著什麼。
不過,我以前有個同事就是廣西柳州的,我記得他曾經說過,在他們那里有趕趕鬼的說法,說是深夜借道的鬼魂會被趕發出的聲響嚇走。
那麼,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老人必然是知道什麼的,我再次看向路上,只見那一隊人再次朝著村子里面走去,速度卻是加快了幾分,可是那個凄厲的人哭聲卻依舊。
就在這個時候,李佳突然啊的驚了一聲,我連忙一把捂住李佳的,不讓在發出聲音。
李佳渾劇烈抖,用手指著路邊,我順著方向看去,就見一個披頭散發的穿著一白連的人站在那里,目死死的盯著我們所在的方向。
李佳用手開了我捂住的的手,我松開手,李佳說道:“馬,是馬。”
我仔細的看著路面上的人,這仔細一看,我不被嚇了一個激靈,只見那披頭散發之間出了一雙黑的眼睛。
我想起李佳說的,馬面目全非,眼珠子都滾了出來,再和此刻見到的馬的聯系在一起,似乎都對上了。
而樓下的老人似乎也覺到了門外還有東西在,敲打的力氣更是加重了幾分。
稍許之後,馬才飄飄然離開。
直到馬消失不見,我和李佳這才松了一口氣,兩人像是渾力氣被空一般,跌坐在了樓板之上。
這一夜過得十分的漫長,迷迷糊糊的我和李佳依偎在一起,直到東方出一抹魚肚白。
水打了我們全,黏黏糊糊的很是不舒服,我和李佳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看著對方,都沒有開口說話。
下了樓,老人已經在院子里面喂了,簡單的洗漱了一下,就坐在了院子里面,沒多久,胖子和吳雪也走了下來,看著我們,胖子楞了一下:“小哥,昨晚干嘛去了?這黑眼圈都可比大熊貓了。”
我真不明白胖子和吳雪昨晚上怎麼能夠睡得那麼香,難道一點靜都沒聽到嗎?
我沒搭理胖子,默默的著煙,李佳也坐到了我的旁,老人在喂完之後就開始生火做早飯。
早餐很簡單,一鍋苞米粥,和一碟自家做的咸菜。
吃過早餐之後,我們整理了一下行李,然後聚在了院子里面,正要跟老人告別,這個時候昨天那個陳村長來了,跟我們打了招呼之後,就被老人到了一旁說了幾句。
陳村長眼神怪異的打量了我們一番,然後把我到了一旁。
“陳村長,有什麼事嗎?”我說道。
“我大妹子讓我轉告你幾句話。”陳村長一臉嚴肅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靜待下文。
陳村長用極低的聲音用他那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說道:“說,讓你離那個人遠點,也不要再往前走了,你們三人會死的。“
我頓時就愣住了,三人?也就是說我們四人之中有一個人被排除了,很顯然,那個人就是李佳。
我皺著眉頭:“陳村長,為什麼會這麼說?”
“大妹子說你們其中有一個人上沒有人氣,是已經死過的人了。”陳村長說道。
我驚訝的看著陳村長,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李佳是死人?
那麼,也就是說和我們在一起的李佳不是人?那麼,是什麼?鬼嗎?
我腦中一片混,和陳村長道過謝之後,我們四人離開了吊腳樓,我沒有將陳村長和我說的話告訴他們,胖子也問了我,我只是說陳村長告誡我們山里會有野出沒,讓我們多加注意。
李佳則是用一種異樣的目看著我,看得我心里不一陣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