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掛滿了四肢的柏樹林,可印眼簾的卻依舊還是一片掛滿了四肢的柏樹林。
我們五人都傻眼了,下意識的就回過頭看去,腦袋就是嗡的一下。
只見後的樹林之中那山魈依舊站在樹干之上沖著我們嘶啞咧,而不是我們先前通過的柏樹林。
我們竟然又回到了原地。
幾人互相看了一眼,頭皮是不一陣發麻,渾冰涼。
我腦海中立馬就浮現了一個詞,鬼打墻。
“這怎麼回事?我們怎麼又回到這里了?”胖子開口說道。
吳雪聲音抖的說道:“我們是不是遇到鬼打墻了?”
說完之後,我們都看向了吳林,我們幾人之中也只有吳林對這種事有經驗。
吳林卻是臉沉重沒有回答吳雪的話,而是對著我們說道:“我們再走一次,路上做下標記,然後再看看況。”
我們對這些事都沒有經驗,吳林怎麼說就怎麼做就是了。
于是我們幾人再一次朝著那掛滿了四肢的柏樹林走去。
這一次我們在經過的時候都會用手中的軍刀在那柏樹上留下劃痕作為記號。
當我們再一次走出柏樹林回到原地的時候,我們終于確定我們是遇到鬼打墻了。
幾人大眼瞪小眼,胖子發著牢:“娘的,還真有這麼邪門的,你們說我們這一次怎麼就盡遇到邪門事了!”
其實我們都沒有辦法回答胖子,而且,這個問題我們都想問。
“這林子確實很邪門,所以那些山魈才會不敢闖。”吳林說道。
吳林的話像是提醒了我什麼一般,我說道:“就算是這樣,可是那山魈也不至于會不敢進來吧,最後也只不過是重新回到原地罷了,難道說這林子里面還有其他的幺蛾子?”
吳林聽到我的話,明顯一愣,隨後便陷了思索之中。
胖子則是沒好氣的在我肩頭拍了一掌:“小哥,你就別自己嚇唬自己了,本來就已經夠讓人害怕的了。”
李佳也開口說道:“就是,都已經夠邪門的了,你難道還嫌不夠啊。”
“小哥,你就別嚇唬我們了,我腳都了。”吳雪細聲的說道。
我沒想到我一句話會讓他們都來討伐我,我索閉湊到吳林旁:“吳林,我們還要再走一次嗎?”
吳林點了點頭,其實這個時候我們不重新進一次林子也沒有其他的辦法,這里本就繞不過去,而且後路上的那些山魈就像是鐵了心一般要跟我們耗下去。
“可是這樣也不是個辦法啊,白白耗費力不說,我們都不知道這林子里會不會還有其他什麼東西呢?”我面擔憂的說道。
吳林拍了拍我的肩膀:“小哥,就是因為這樣我們才要繼續嘗試,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找出走出這詭異林子的方法來,一旦天黑下來,這里才是最危險的。”
聽到吳林的話,我皺了皺眉頭,吳林顯然是已經知道了一些什麼,我看了一眼一旁的胖子和兩,然後將聲音得極低的問道:“你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了?”
吳林瞥了一眼胖子和兩之後,也同樣的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小哥,方才我們走到一半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
聽到吳林這麼說,我開始仔細的思索起來,可是卻也并沒有想到什麼地方有什麼異樣。
吳林看著我一臉疑,正道:“再走一次吧。”
吳林沒有直接告訴我答案,我也沒有追問,既然吳林說有異樣,那就不會是無的放矢。
安了兩一會兒,調整好了心態,我們再次走進了眼前那詭異的柏樹林。
因為吳林說林子里有異樣,所以,這次我走得格外的仔細,也觀察的十分的認真。
特別是當我們走了十幾分鐘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基本上都集中在了那柏樹上面,因為上面掛滿了人的四肢。
可我卻依舊是沒有發現什麼地方有異樣,而就在我想要走上去詢問吳林的時候,只見吳林竟然是低著頭行走的。
我立馬將注意力放到地面上,就看見那被柏樹落葉覆蓋著厚厚的地面之上竟然有幾多妖艷紅的曼珠沙華。
再仔細一看,周圍的每顆柏樹下面都長了一顆,我想這應該就是吳林所說的異樣了。
就在我將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鬼花上的時候,我前邊的胖子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我小聲的說道:“小哥,這里太他娘的邪門了,我們先前做的記號全部都不見了。”
如果胖子不說的話,我還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其他地方上了,現在胖子這麼一說,我看向旁的柏樹,果然,我們先前留下的劃痕都消失不見了。
我心中升起幾分不安,如同胖子所說的,這地方太邪門了。
當我們再一次走出柏樹林之後,依舊是回到了原地,胖子則是坐到了兩邊,一個勁的抱怨邪門和疲憊。
我則是和吳林走到了一旁,我也有些累,于是就坐了下來。
“小哥,發現了麼?”吳林坐到我旁,小聲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說出我發現的異樣,而是想要看看吳林說的和我所發現的是不是一樣的。
吳林倒是很直接的就開口說道:“我想你也看見了那林中正盛開著的曼珠沙華了吧?”
我點了點頭,吳林則是繼續說道:“曼珠沙華也被稱為紅花石蒜,是石蒜的一種,為紅彼岸花,意思是開在冥界之花,但是,這花還有一個名字,那就是鬼花。”
我很敏的發現了吳林話中的幾個詞語,紅彼岸花,開在冥界,鬼花。
我知道吳林後面還有話說,也沒有發問,而是等待著下文。
吳林掏出煙扔進里狠狠的嚼了起來,好一會兒之後才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與其說這紅彼岸花是開在冥界之花,倒不如說是鏈接著兩界。”
我還是想不到吳林到底要說什麼,只能繼續的聽著,其實這種曼珠沙華并不稀罕,在很多地方都能看到,所以說什麼開在冥界,或者是鏈接都是人們強賦上去的說法。
“呵呵,彼岸花的花期是七月,在西南一帶有一說法,鬼花花開,地獄門開,閻羅放出小鬼來,可是七月已經過去了那麼久了,彼岸花卻依舊盛開,你就不覺得奇怪嗎?”吳林說道。
我看著吳林,就算花期延遲也是時有發生的吧?環境氣候等等都有可能是影響花期的因素。
“我知道你認為我是大驚小怪了,但是,我告訴你,有一個傳說,生長在鏈接之地的彼岸花是一直盛開著的,花永不凋謝。”吳林說道。
聽到現在我總算明白了吳林想要說明什麼了,我頭皮不是一陣發麻:“你的意思是說這柏樹林就是鏈接兩地之地?”
吳林笑了笑:“其實沒有那麼玄乎,不過,這柏樹林是極之地,所以,彼岸花的花期才會如此。”
極之地,其實就算吳林不說,我們也能得到,哪怕這里以前不是,現在也是,因為那里掛滿了人的四肢。
可是就算這里是極之地那跟鬼打墻又有什麼關系呢?
“小哥,你們應該也發現了我們先前留下的記號都消失不見了吧?”吳林繼續說道。
我點了點頭:“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不能肯定,但也有一些猜測。”吳林說道。
“快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急促的問道。
“為什麼會這樣,一,我們本就沒有留下記號,二,被遮蓋住了。”吳林說道。
吳林的話讓我很是費解,一臉狐疑:“怎麼說?”
“從我們走進柏樹林開始,我們可能就被支配了,然後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指引。”吳林說道。
這是越說越玄乎了,我瞪大的眼睛看著吳林,想要他說得直白一些。
吳林苦笑著搖了搖頭:“小哥,先前我就說過這地方的磁場很不正常,所以,我認為是這詭異的磁場對我們造了某些方面的影響。”
“可就算是這樣,那我們留下的記號也不可能就無緣無故的消失啊。”我說道。
吳林卻是看著我說道:“如果我們走的本就不是同一條路呢?那還能看到我們留下的記號嗎?”
我子猛的一:“這不可能吧,我們每次都是往同一個方向走去的。”
“呵呵,如果那是我們的主觀意識呢?”吳林說道。
我楞了一下,明白了吳林的意思:“你是說我們被那磁場影響了,看似我們都是在同一條路上前進,實際上我們本沒有?”
吳林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不過,我認為有很大的可能,我開始越來越好奇了,既然有人在這個地方布上這樣的一道防線,那麼,這柏樹林後方到底有什麼?值得這麼大費周章的。”
吳林的話確實沒錯,要知道這柏樹林那數不勝數的人的四肢就已經是一件產不忍賭的殘忍事件,這得砍下多人的手腳才能夠布置這里這番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