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腦子的疑,可是無論如何都理不出任何的頭緒來,時間就那麼一點一點過去,我們幾人都沒有了睡意,就那樣圍坐在火堆旁。
胖子站起來了個懶腰:“天快亮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晚上,不過,黎明的到來總是能夠驅散一些我心里的恐懼。
上傳來一陣酸疼,我也學著胖子的模樣站起來活一下子,就在這時,我突然到後一陣冷風襲來。
“小心。”不等我轉過去,就聽到胖子突然一聲大喝。
剛轉過去半個腦袋就只看到一個黑影朝著我撲來,我沒能做出任何的反應,就被那黑影給撲倒了在地上,然後臉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一條像是長著勾刺一般的舌頭在我臉上著,每一次都能到那舌頭將我臉上的一層皮帶起。
那黑影作很是迅速,本就不給人做出任何的反應,看來是早就已經蟄伏在那一般。
就在我快要痛得暈過去的那一刻,我到那條舌頭的舌尖竟然在往我右眼里面鉆。
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從那怪的口中呼出的帶著濃厚腥臭味撲鼻而來。
在我僅存的意識里,我終于能夠會馬他們被這怪所造的痛苦了,我也知道,我將會下一個他們。
依稀間,我還能夠聽到吳雪的尖聲,胖子的憤怒吼聲,以及耳邊響起的槍聲。
要說先前面對過幾次失也有過絕,但是,這一次,是徹底的絕,是看不到希的,因為我依稀存在的意識告訴我,此刻我的臉已經不再是屬于我的臉了,我也覺不到了自己的臉的存在。
這一切來得都太突然,我們都是一點點防備都沒有,而我也知道幸運神這次也不會再眷顧我,而我,人生的最後時刻也將徹底的永遠的留在了這里。
此刻的我,心中就似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一般,也是一陣炙熱,想要尋找一個發泄口,卻又覺到好似全都被包裹住一般,沒有任何地方能夠發泄,這種覺讓我到窒息。
我想了過往的種種,也想到那張絕在沖著我微笑的臉龐。
我也不知道這種況持續了多久,眼前一黑,昏死了過去。
置于黑暗之中,四周一片虛無,我在拼命的狂奔,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向何,更不知道我來自何,只是一味的不知疲憊的奔跑。
一次次跌倒再爬起來,這一路上卻并沒有我所要到達的終點。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一抹刺眼的照著我眼睛生疼,我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吳林和胖子還有吳雪,還有已經失蹤的李佳都出現在了我的眼前,他們同樣在用一種震驚,驚訝,疑,不解的神在打量著眼前的一切。
當我回過頭看向後的時候,就看見先前一直阻擋我們的掛滿了人四肢的柏樹林赫然在目。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吳雪是第一個開口打破這沉默的。
我們都疑的互相看著,我下意識的就出手去我那被那怪毀去的臉,竟然完好無損,難道我們都死了?這里是地獄?
胖子看到我作,也連忙手去自己的臉,隨後大喜的喊道:“沒事,我們都沒事了?我們都還活著。”
吳雪聽到胖子的話之後也是連忙用手去自己的臉,隨後便是一陣興:“真的沒事了,我們真的沒事了,我的臉還是好好的。”
吳林卻是一臉的深沉,我們所有人都將目看向了李佳,李佳也是一臉疑的看著我們,問道:“你們都怎麼了?”
“李佳,你剛才去哪了?”胖子心直口快的問道。
不過,李佳在聽到胖子的話之後臉上立馬就出了滿滿的疑,一副不知道胖子在說什麼的模樣:“你在說什麼?我不是一直都跟在嗎?”
胖子還要追問,我一把按住了胖子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話,胖子只能訕訕閉。
我和吳林都在仔細的觀察著李佳,從的反應上來看,卻是不像是偽裝。
“李佳,我們是怎麼走出那柏樹林的?”我問道。
李佳同樣是一臉疑的看著我,那樣子就好像是看傻瓜一樣:“你們到底都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你先回答我。”我說道。
“我們不是按照計劃好的進柏樹林之後,然後走反方向嗎?我們就是這樣一步步的就走出來了啊,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怎麼都這麼奇怪?”李佳一臉不解的看著我說道。
我們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如果按照李佳所說的話,那麼,我們剛才所經歷的又是怎麼回事?
而且,我們不是應該都已經死在了那怪的舌頭下了嗎?
為什麼又會好端端的走出了那詭異的柏樹林?
這實在是太讓人費解了。
李佳似乎還在等待著我們的答案,可我們卻又并不知道該如何跟說,所以,只能是打了個哈哈。
“沒事,沒什麼事,就是剛才出來之後覺有些不對勁罷了。”
李佳見我們不肯說,也就沒有追問,而是看向了前方。
我們的注意力也轉移到了前面那我們在半山腰上所看到的那片空地。
剛才注意力沒放在這上面,所以,并沒有細看,現在仔細一看,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不遠的那片空地之上立著九巨大的石柱,石柱上似乎雕刻著什麼,不過,由于距離原因,我們都看不清楚。
“趁著時間還早,我們過去看看。”吳林說道。
盡管我們都滿懷心事,不過,吳林說得沒錯,趁著時間還早,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況,要是況不對,也好做出準備。
依舊是吳林走在最前頭,我走在最後,我心里所想還是剛才所發生的事。
會不會是跟我在墓中時所遇到的況是一樣的?
我們四人都被某種東西給帶了幻覺之中?
只有這樣才能夠解釋得通方才所發生的一切。
可是還有一個問題,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為什麼李佳沒有事?
我們為什麼在幻覺里面并沒有做出什麼傷害的事來?反而是竟然走出了那詭異的柏樹林。
一切的一切都太過于匪夷所思。
就在我一邊思索著走了將近十分鐘,我們終于來到了那片空地的邊緣。
幾人都停下了腳步,眼前所見的場景太過于驚人。
只見眼前一片巨大的荒地之上竟然是寸草不生,而九巨大的石柱就分別坐落荒地邊緣之上,每一巨大的石柱上面都有雕紋,而在柱子的頂端竟然是一顆帶著白臉面的腦袋。
而更人到恐懼和畏懼的是在那片荒地的中心擺滿了麻麻的大個陶罐,而在那陶罐的上方竟然擺放著九口巨大的石棺,那石棺相比之前我們在墓中遇到的那兩口石棺還要大上一號。
我們幾個眼睛都瞪得老大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而我卻發現屋里的目卻是在荒地邊緣的那些用青石塊堆砌而的殘骸之上。
“怎麼了?”我看向吳林問道。
吳林卻是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好奇,從這些殘骸上來看,這里之前似乎好像是有座巨大的建筑,只是不知道什麼原因,才會變今天這副模樣。”
我對這破墻興趣不大,聽到吳林這樣說之後也就不再繼續說什麼,再一次的將注意力放在了那些陶罐上面。
要知道在墓中我們也見到了很多這樣的陶罐,這陶罐必有蹊蹺,就是第一次那小陶罐里面孵化出了火赤蛇,我想這大個的陶罐應該也會有東西,只是不知道這里面到底會是什麼東西?
當然,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們自然是不敢去招惹那些陶罐的,要是打碎陶罐,里面有什麼危險的東西爬出來,那就得不償失了。
就在我想著這些的時候,我突然到一陣寒意襲來,不由的就打了個寒。
這時候吳林也停止了去觀察那些破墻,而是定睛看著眼前的空地,隨後,臉便是沉了下來:“果然是這樣。”
聽到吳林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我立馬問道:“你看出什麼來了?”
“看來這次我們是遇到大麻煩了,這里就是你們幾個要找的往生。”吳林說道。
聽到吳林的話,我頭皮一陣發麻:“什麼?你說這里就是往生?”
“沒錯,剛才我仔細的看了一下這地勢的風水格局,此地地高,日照充足,這樣一來,無數的尸終日暴曬,死尸亡魂得不到釋放,怨氣極重,這就符合了往生的要求了。“吳林說道。
聽著吳林的話,我不是到頭皮有些發麻,要知道,往生是有前提條件的,按就是此地必須要埋有最起碼的上百的尸,然後經過暴曬,亡魂得不到釋放,從而使此地怨氣極重。
那麼,也就是說這里起碼要埋有上百的死尸,可是讓我不解的是,為什麼會有九口巨大的石棺暴在外面?
這又代表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