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的財富說不心那絕對是假的,所有人的心都有些浮,不過,這也只不過都是暫時的,我們很快便認清了目前的勢。
收起了那浮的心思,胖子目依然是在那些翡翠原石上,而我和吳林則是看向了那墓室中央擺放著的七口紅漆石棺。
方才我的注意力一直在墓室穹頂的彩繪上,現在看著墓室中的七口紅漆石棺,才發現這七口紅漆石棺的擺放并不是規則的,而是看似有些是隨意擺放的,皺了皺眉,看似隨意卻好像是經過刻意的:“吳林,那石棺的擺放是不是有什麼說法?”
聽到我的話,吳林看了我一眼:“小哥,你也發現了,你再仔細看看那七口石棺擺放的位置像什麼?”
聽到吳林的話,我再一次仔細的觀察著那七口紅漆石棺。
初一看,并沒有看出什麼來,可是當我看了好一會兒之後,我就看出些意思來了,只見那七口紅漆石棺擺放的位置串聯起來竟像是一把勺子,勺子?北鬥七星。
“北鬥七星?”我有些不敢確定的看著吳林。
吳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北鬥七星。”
“這有什麼說法?”我看著吳林說道。
“北鬥七星的圖案是明朝皇室專用的圖案,在發掘出的好幾座明代古墓之中都能夠看到北鬥七星的圖案。”吳林說完之後停頓了片刻,然後繼續說道:“而這七口石棺的擺放也是有說法的,這七星疑棺。”
聽到吳林的話我不是楞了一下:“七星疑棺?”
吳林點了點頭:“顧名思義,也就是說這七口石棺之中只有一口是真正的墓主人的棺槨。”
“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呢?”我看著吳林問道。
吳林看了我一眼,然後解釋說道:“或許可以參考一下方才我們遭遇的跳尸。”
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無法分辨出那一口石棺才是墓主人的棺槨的話,我們就會遭遇危險?”
“呵呵,這是肯定的,不然的話,建造這墓的人也就不用如此大費周章的搞這七星疑棺了,而且,我可以肯定,這其中的危險要較之前我們所遇到的所有的危險都要危險。”吳林很是篤定的說道。
盡管說沒有任何的據,但,我是認同吳林所說的:“那你有沒有解開這七星疑棺的方法?”
吳林聽到我的話,沉默了下來,像是在思索著什麼?
我也沒有出聲打擾吳林,而是打量著那七星疑棺。
七口紅漆石棺眼看上去一模一樣,本就無法看出任何的差別,不讓我皺了皺眉頭,看吳林的模樣,這七星疑棺是有解開的方法的,只不過,這其中到底什麼樣的規律,這就要給吳林了,我們對這是一竅不通,這方法,吳林才是專業的。
不過,看著吳林一籌莫展的樣子,想來暫時也還是沒有想到的方法。
我和吳林都在琢磨著的時候,胖子則是已經邁開步子朝著那石棺走去。
我們一時也沒有注意到胖子,等到胖子已經接近第一口石棺的時候,我和吳林這才反應過來。
“胖子,別過去。”吳林突然出聲大喝道。
胖子明顯一愣,一臉不解的回過頭看著吳林。
吳林剛想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原本寂靜的墓室之中發出了一陣輕微的響聲,那種聲音是機械聲,很是輕微,但在這死一般寂靜的墓室之中,卻是聽得很是真切。
“胖子,快回來。”我沖著胖子大喊一聲。
胖子作倒也迅速,我話音剛落,胖子就已經朝著我們奔了過來。
等到我們所有人都退到角落的時候,只見那七口紅漆石棺竟然開始緩慢的移起來,速度一點一點的在加快,而那沉悶的機械聲響也是越來越清晰。
然後,我們就看到那墓室中央原本平坦的地板竟然開始往下沉去。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我們所有人都驚訝得張大著,要知道那沉下去的平臺的重量就是不可估計的,而這墓室的建造時間,說也上百年了,竟然在了機關之後,還能夠承得住。
而就在我們驚訝的時候,就只看到那七口紅漆石棺竟然開始在變換位置,看到這一幕我們都傻眼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吳林最後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他娘的就算能夠找出規律,這麼一換,到頭來也是白忙活一場。”
我們都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啊,這換來換去的,看得我們都眼花繚,這還怎麼去分辨哪個是哪個?
半個多小時過去之後,那沉下去的平臺才恢復原貌,七口紅漆石棺也北鬥七星狀安靜的擺放在那里,一切都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下懵了吧?”胖子說道。
我們都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確實是懵了,這他娘的到底什麼事?
“吳林,接下來怎麼辦?”李佳看著吳林問道。
吳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這個我也沒招,本這七星疑棺就已經讓我們束手無策的了,可誰都沒有想到這七星疑棺竟然還是經過改造升級的,這只能看運氣了。”
“要是我們搞錯的會怎麼樣?”吳雪小聲的問道。
只見吳林雙手一攤:“這個誰都不知道,但,肯定不會簡單就是了。”
其實就算吳林不說,我們心里也都清楚。
“胖子剛才是怎麼發了機關的?”我突然開口說道。
吳林楞一下,也看向了胖子。
胖子了腦袋:“我什麼都沒干,剛走到那里,吳林就住了我,然後我就跑出來了,你們都看到了的。”
確實如胖子所說,胖子也只是剛走近其中一口石棺,然後就出發了機關。
都還沒有到石棺,就發了機關,那我們還怎麼去打開石棺?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時候吳林開口說道:“這可能是建造者一開始就已經算計好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再進去的話是不會再出發機關了,不過,很有可能在我們打開石棺之後會再次發機關。”
聽著吳林話里的意思,我也明白過來。
“靠,這不是就等于刷新一樣?”胖子說道。
胖子說的刷新雖然有些不太適合,但,道理還真就是這麼個道理,就是說不論你做出任何的判斷,待你靠近的時候就會發機關,那麼,先前所有的判斷就竹籃打水一場空,而如果打開的石棺是錯誤的,那麼,就會又重新進行排序,這樣的話,會不斷的增加難度。
不得不說這墓的建造者真是費盡心思。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機關是防護型的,而不是攻擊型的,不然的話,我們真不敢想象到底會發生什麼?
不過,這并不能讓我們松一口氣,反而是讓我們的心更加的沉重起來。
這里的建造者竟然沒有設計攻擊型的機關,也就是說他對這里的本的攻擊就是有著巨大的信心的。
這也就意味著,除了墓主人的那口石棺之外,其他的石棺都是十分的兇險的。
面對建造者的這種信心,我們心實在是十分的沉重,要知道,就單單先前那機關,哪怕是放在現代,都很難做到,想要做到不難,但是,要經過百十年的不維護還能夠保持正常啟用,這就十分的困難了。
盡管我們現代工藝一直都在質的飛躍,但,我們依舊不得不佩服古人的智慧和技藝,很多都是哪怕我們使用現代化的機械手段都是無法做到的。
“反正都沒有辦法做出判斷,依我看,咱們就隨便先選一口石棺打開來看看,到底有什麼?”胖子說道。
我和吳林都是無語的看了胖子一眼,哪怕說不能做出判斷,但也不能隨意胡來,還是要做一番分析的,盡可能的提高正確的幾率。
不過,這方面的事自然是給吳林的。
按照先前我們的猜測,再次靠近石棺是不會發機關的,只見吳林手拿雷擊木就朝著墓室中央走去。
我死死的盯著吳林的背影,一有什麼不對勁就第一時間提醒他。
可當吳林靠近距離我們最近的那口石棺的時候,機關真的沒有發,我下意識的就松了一口氣。
然後就看到吳林圍繞著那口石棺仔細的打量起來,見到真的沒有發機會,我們幾人也連忙靠了過去。
我們幾人圍著一口石棺仔細的打量著,似乎想要從石棺上看出什麼端倪來,可最後是無功而返。
這紅漆石棺很是樸素,本就看不出什麼地方不對勁。
我從胖子手中拿過撬,在石棺上刻下了個一字作為記號。
吳林看著我的舉點了點頭,這樣一來,就不怕那機關罰之後變換位置而無法確認哪個是哪個了。
從一到七的刻好記號,做完這一切,我心中突然升起一種覺,古人能夠做到這一步,難道就沒有想到這個嗎?
我覺得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無用功,為什麼會有這種覺,我也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