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我和胖子的一通分析,看著眼前那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走到頭,也不知道會遇到什麼的通道,我遲疑了。
這條不知道起到什麼作用的通道修建得如此的豪華,已經可以肯定絕對不會是那些工匠們給自己留的逃生之路。
現在讓我想不清楚的是這條通道明顯就是水潭里的水流走的途徑,可是這通道之中卻是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這里面必有蹊蹺,這也是讓我遲疑的部分原因。
如果我們繼續往前走,我們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如果我們不往前走,回到水潭底部,那里未必就會存在工匠們留下的逃生之路,我們已經沒有食了,這才是最關鍵的,沒有了食也就意味著我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里面逗留,不盡快走出去的話,就會活活死在這里。
而且,我們也不知道這條通道到底是通向哪里,如果真的如我們猜測,這不是出去的路,那麼,我們還要在里面走多久,我們耗不起。
胖子是一個不善于下決定的人,所以他只能看著我,等著我下決斷。
我們現在的況胖子心里也清楚,我對胖子說道:“胖子,現在我們的選擇就兩個,一個是繼續往前走,一個是回去找其他的出路。”
胖子撇了撇:“小哥,你說怎麼就怎麼,反正我跟著你走就是了。”
我明白胖子這樣說也是不希我有心理負擔,點了點頭:“還是先往前走看看吧,如果實在走不出去的話,咱們在折返回來也不遲,要是這條通道真的能夠走出去那是最好了。”
胖子點了點頭:“行,就先往前走看看,反正現在我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我和胖子兩人迅速的整理好心,然後繼續往前走去。
通道十分的干燥,本就沒有深在地底的那種,這是很反常的,所以,我的心也一直很是不安。
越是往深走去心里的那種不安就越是強烈,陌生的環境和反常的現象讓我到很是抑,連大氣都不敢。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又走了將近二十分鐘,也沒有發生什麼事,這讓我們都松了一口氣。
盡管我們走得很是小心翼翼,腳步聲卻依舊聽得真切,可是隨著我們走著走著,我就覺到了不對勁,我頓時就停下了腳步,胖子看到我停下來,連忙開口問道:“小哥,怎麼了?”
我出手做了噤聲的手勢:“胖子,剛才你有沒有發現有地方不對勁?”
胖子楞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沒有啊,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不跟前面一樣嘛。”
我皺著眉頭:“胖子,你仔細聽我們的腳步聲。”
說完之後,我和胖子再次朝前走去,這一次我聽得很是真切,除了我和胖子的腳步聲之外,竟然還有第三個人的腳步聲,盡管很輕微,但是,在這寂靜的通道之中,卻也是聽得很是清楚。
這個發現讓人不寒而栗,背後一涼颼颼的,胖子有了我的提醒自然也是發現了,一臉的驚恐,小聲的說道:“小哥,我們後有東西?”
腳步聲確實是從我們後發出的,可是剛才我們停下腳步的時候,那個腳步聲也停了下來,我回頭看過,卻是什麼也沒有發現,空空如也。
“不知道,剛才我看過了,後面什麼也沒有。”我說道。
“小哥,你說那個腳步聲會不會就是前面我們看見的那個白尸啊。”胖子說道。
“不清楚,咱們小心一點,那東西不出來咱們就當做沒發現,走吧,繼續往前面走。”我說這話其實我心里也沒底氣,畢竟說我們一路走路所遇到的所有東西都是不友好的,都是十分的兇險的。
只是,現在我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哪怕就是要往回走我和胖子也沒有那個膽子,後面可是有個東西跟著。
只聽得到腳步聲,卻看不見任何東西,想想就讓人驚悚。
胖子冷汗直冒,臉很是難看:“小哥,你說後跟著的那東西不會是鬼吧?”
這要是在以前,我肯定會鄙視胖子一番,可是自從來到這十萬大山里之後,已經顛覆了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我也不在心里問自己,僵尸算是鬼嗎?如果不算的話,那先前遇到的白尸算是鬼還是僵尸?
沒有答案,也無法得到答案,不過可以用吳林的話來概括,那就是,這些都是邪之。
我不知道答案,所以自然也就沒有回答胖子。
相較之前我們走得小心翼翼,此刻,我們在不經意間腳步就已經加快了記分,好似深怕後那個腳步聲的主人會追上我們一般。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折磨,後有一個隨時可能會要了我命的東西在跟著,而且,我們還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兩人都是神高度集中,不敢有毫的大意,深怕一個不注意,後那東西就突然冒出來給我們來上致命一擊。
那第三個腳步聲始終和我跟胖子的腳步保持一致,就好像是始終保持著一個距離一般。
我和胖子試了幾次,我們停下那腳步跟著停下,這讓我和胖子都有些不著頭腦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說是我聽錯了,這不可能,如果是一次兩次那還好說,可是那腳步聲可是只要我和胖子在走就一直存在的,就算我聽錯了,可胖子也不可能聽錯啊。
皺著眉頭,和胖子繼續往前走,不過,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後和那腳步聲上面。
這第三個人的腳步聲不讓我想起了一個以前在網上還火的說法,就是在在屋子里玩游戲,四個角落分別站著一人,其中一個人走,然後走到另外一個角落,拍一下那人的肩膀,那人就往下一個角落走去,一次循環,然後便會發現屋里會多出一個人的腳步聲來。
據說這也是通靈的一種方法,難道說真如胖子所說,我們遇到鬼了?
想到這我就渾到一陣冰涼。
就在我胡思想的時候,後跟著的那腳步聲突然變了,不再是之前的那種輕微的腳步聲,而是夾雜著好似腳上拖著什麼東西一般發出的雜聲。
我和胖子都同時轉過頭去,卻依舊是空的什麼都沒有。
我看了胖子一眼,胖子一臉的驚悚:“小哥,咱們怎麼辦?”
“繼續往前走,別停。”我說道。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畢竟說這種事我也沒有遇到過,要是吳林在話或許還有辦法。
現在回想起來,吳林原來在我們一行人中已經是那麼的重要了,之前還沒有什麼,現在分開之後,這種覺才強烈起來,原來這一路上一直都吳林在主導我們。
就在我和胖子繼續往前走著的時候,後那腳步聲變得急促起來,就好似是要追上我們一般,我頓時心下大駭,現在我和胖子上可是沒有任何的防之了,要是那東西突然向我們發難的話,我和胖子只能赤手空拳了。
而就在這時,就看見胖子突然轉過頭看,臉瞬間凝固,子也在瑟瑟發抖:“我。”
我連忙向後看去,也是一臉的驚悚,打了一個激靈,頭皮一陣發麻,子也忍不住的抖起來。
只見後那原本空無一的通道上竟然出現了一個人,一襲白,長長的頭發,在那頭發之下一張已經完全潰爛的臉,雙眼是兩個空,眼珠已經不知去向。
最讓人到恐懼的是還是那張臉的下已經完全爛掉,舌頭在了外面。
在往下看去,那人腳上穿著一雙紅繡著牡丹花的繡花鞋,這跟先前我們看到的那白尸一模一樣。
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說這就是先前我們看到的那白士。
唯一不同的是這尸的臉上并沒有出現先前襲擊我的那種蟲子。
眼前這尸的腳步變得很沉重,一拖一拖的朝著我們走來,雙手筆直的垂著。
看著那張潰爛腐敗的臉,胃里就是一陣翻江倒海,好在一路上我們遇到的惡心的事不,這才沒有當場嘔吐起來,可是還是讓人不寒而栗。
“小哥,這是不是之前那白尸?”胖子艱難的咽著口水,一臉驚悚的說道。
“不清楚,先前那白士腳上是被鐵鏈銬著的,眼前這個并沒有,而且,先前的那個上會不斷的往外鉆出蟲子來,現在這個卻沒有發現。”我說道。
隨著那尸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一難聞的惡臭味撲鼻而來。
我和胖子子都不的一震,我連忙沖著胖子說道:“別看了,趕走。”
我拽著胖子的胳膊就快速的朝著通道的深走去。
很快,便就和那尸拉開了一段距離,而那尸依舊是緩慢的前行著,似乎一點都不怕我們跑掉一般。
我們跑了一段之後,原本干燥的通道突然變得起來,地面上也有了積水,當我們踩到積水之中的時候,那刺骨的冰涼讓我和胖子都不是出聲來。
這太悉了,這不就是先前我們走過的那條通道里面的那種覺嗎?
我連忙看向前方的墻壁之上,好在沒有發現被束縛著的蟲子,我暫時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