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我給李佳打了一個電話,將我們要前往苗疆的事跟說了一下,李佳聽說我們找到了線索也是十分的高興,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并且還說會盡快的讓我們見林蔭。
掛斷電話之後,我想起李佳在得知了胖子上也出現了詛咒的前兆的時候似乎一點也不敢驚訝,我總覺李佳好像是知道一些什麼?
其實我對于李佳抑或是吳林,了解得都不多,不過,吳林會讓我到較為的踏實,李佳從一開始就騙了我和胖子,哪怕是最後也坦白了出來,可是在我的心底還是存在著芥的。
而且,李佳好像知道很多,卻是不說,所以,這實在是讓我無法信任。
一個上午我都沒有出門,一直到下午,李佳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說林蔭已經回到北京了,下午安排我們見面,說林蔭只會在北京停留半天。
我又分別給吳林和胖子打去一個電話,然後就離開了家門前往和李佳約好的地方。
約好的地方是第一次見李佳的時候的那個咖啡廳,胖子比我和吳林要先到一點,不過,卻是沒有進去,而是在門口等著我們。
我和吳林是前後腳到的,停好車之後,胖子就迎了上來,笑呵呵的和我們打著招呼,毫了沒有了先前知道上詛咒的霾。
一邊往咖啡廳里面走去,我一邊說道:“我已經跟李佳說了,答應一塊前往。”
吳林點了點頭:“李佳現在應該也是十分的著急,不過,說實話,對于李佳這個人我是看不,一方面還和林蔭們攪和在一起,一邊現在又接近我們。”
聽到吳林的話,我十分的贊同:“林蔭有實力,可以做到很多我們做不到的,或許是李佳所需要的,而李佳接近我們,我想我們上一定有著什麼我們自己不知道的,但是,卻是林蔭做不到的。”
“走一步看一步吧,最起碼暫時李佳對我們同樣也有著十分大的作用。”吳林說道。
剛走進咖啡廳就看到了李佳,李佳沖著我們招了招手,我們走過去,這才看見在靠窗戶的位置上坐著一個一人,因為臉是朝著窗戶的,所以看不清長什麼樣。
當我們坐下來之後,那人才轉過臉來看著我們,說實話,看到林蔭的第一眼,給我一種很怪異的覺,臉很是蒼白,看不到毫的,而且,雙目很是無神。
就好似我們在十萬大山之中見到的那些蠱尸一般。
林蔭長著一張瓜子臉,看起來很是寧靜,就好似鄰家小妹一般,如果不是因為那張蒼白的臉,第一眼看上去就想著要好好憐惜一番。
林蔭沖著我們微微一笑,蒼白的臉上卻是紅齒白,笑起來很是好看:“你們好,我林蔭,幾位的事李佳已經跟我說過了。”
“林小姐,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想問問那照片為什麼會在你父親手里?”我看著林蔭,直奔主題的說道。
林蔭手指很是纖長,優雅的攪拌著杯中的咖啡,聽到我的問話之後,紅輕啟:“那照片是我拍的。”
聽到林蔭的話,我心里猛的一震:“你說什麼?拍攝那張照片的人是你?”
林蔭點了點頭:“沒錯,那照片是我拍的,不過,你們想知道的我也同樣想知道,我父親去世之前將照片給我,只是說這照片跟我們上的詛咒有關,也說了,這張照片是我拍的,但是,我對這照片沒有毫的印象。”
我皺起了眉頭:“這麼說來,你跟我們一樣,也不知道照片拍攝地點?”
林蔭點了點頭:“是的,所以,很抱歉,幫不上你們。”
盡管一開始就已經知道了林蔭也不知道照片的事,但是,現在聽到親口說出來,心里還是不有一的失。
“林小姐,我想問一下,你是通過什麼來制你上的詛咒的?”吳林突然開口說道。
林蔭聞言,臉微微一,不過,也是轉瞬即逝,很快便掩飾了過去:“吳探花,你也應該知道,我上的詛咒是我們年輕一輩人里面最為嚴重的,也是發出來最早的,按照正常的過程來說的話,我現在已經死了,我們林家花費了巨大的人力力才找到了制這詛咒的辦法,當然,我這麼說并不是我吝嗇,只是,我告訴你們也沒有任何的作用,與其這樣,倒不如多花費些時間在尋找答案上面。”
“吳林,林蔭說的是真的,這一點我可以證明。”李佳這個時候說道。
我看了一眼李佳,又看了一眼林蔭,沒有說話,吳林則是皺了皺眉頭:“林小姐,我想我們之間可以共信息,另外,也不希上次十萬大山的事再發生,雖然我不確定你派劉勇他們前去的最終目的是什麼,我也不敢保證說要是劉勇他們沒死的話,是不是會做出一些其他的事來,這樣很不好。”
林蔭微微一笑:“吳探花,你大可放心,我保證以後不會了,因為我要和你們合作。”
其實,從林蔭稱呼吳林為吳探花的時候,我就想起了先前我在墓里面第一次見到那張絕容貌的時候迷失的時候,幻覺之中,劉勇,劉霞他們就是稱呼吳林為吳探花的。
現在聽到林蔭這麼稱呼吳林,這不讓我心里到十分的疑,我那明明就是幻覺,為什麼會知道真實的事?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我不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盡管說我對三年前那張照片沒有毫的印象,但是,陷幻覺之中的我,潛意識里面還是記得那些事的。
“那不知道林小姐要如何跟我們合作?”吳林看著林蔭說道。
胖子今天格外的安靜,讓我有些不奇怪,我不是看向胖子,只見胖子竟然在看著林蔭走神,也不知道想著什麼?
“貴州那邊是你們找到的線索,我會給你們提供專業的裝備和武,本來我也想跟你們走一趟的,但是,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如果你們能夠走出苗疆的話,那麼,下一個地方我們將會一塊去探究。”林蔭說道。
“這麼說你們現在還查到了別的地方?”吳林連忙問道。
“暫時還沒確定,所以,我晚上的飛機離開北京,去看看的況,當然,現在說這些還早,一切等你們那邊的消息出來吧。“林蔭說道。
“那行吧,就這麼說定了,不管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對于我們來說只是想要解開上的詛咒罷了。”吳林說道。
隨後,林蔭便以還有事要安排告辭離開,李佳送一塊離開。
此時就只剩下我們三人,我看著吳林:“吳林,這個林蔭你怎麼看?”
“說不上來,林蔭給我一種很奇怪的覺,就好像邪之那般的覺。”吳林說道。
我連忙點頭:“嗯,我也有這樣的覺。”
胖子還在失神,我用胳膊肘捅了一下胖子,胖子這才回過神來。
“胖子,從一開始你就走神,你到底怎麼了?”我說道。
胖子很顯然一點都不在狀態:“看到林蔭我想起一個人,不過,應該不太可能。”
我皺了皺眉頭:“到底怎麼回事?”
“林芝,前兩年我認識的一個孩,跟林蔭長得很是相似,而且,同樣姓林,不知道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關系。”胖子說道。
“那你現在還有聯系嗎?”我問道。
胖子搖了搖頭:“一年前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你不知道的家庭況?”我問道。
胖子搖了搖頭。
吳林聽著我們說的話,好似想到了什麼:“小哥,一會兒問問李佳。”
我看向吳林:“你的意思是說林蔭和林芝很有可能是姐妹?”
“這個暫時還不好說,不過,先問問看。”吳林說道。
三個大老爺們在咖啡廳坐著怎麼看都覺得別扭,于是三人商定還是找個地方吃飯喝酒。
到了飯點點好菜之後,我看看時間,李佳那邊也應該將林蔭給送走了,于是就拿起電話給李佳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沒一會兒就接通了,傳來李佳的聲音:“小哥,怎麼了?有事?”
“李佳,你認不認識林芝?”我直接說道。
“咦?你們知道林芝的?”李佳很是疑的說道。
我眉一挑,林芝果然跟林蔭有關系:“跟林蔭是什麼關系?”
“林芝是林蔭的姐姐,不過,已經去世了。”李佳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說道。
“小哥,你是怎麼知道林芝的?”李佳問道。
我看了一眼胖子,也不知道是于何種目的,含糊了一句:“就是一個巧合,剛才看到林蔭的時候覺們兩很是相像。”
“嗯,那沒事就先這樣了。”李佳說道。
掛斷電話之後,胖子和吳林都看著我,吳林說道:“真是姐妹關系?”
“嗯,林芝是林蔭的姐姐,不過,已經去世了。”我說道。
我話一出口,我就看到吳林的立馬猛的一沉,臉十分的難看。
“吳林,怎麼了?”我問道。
吳林搖了搖頭:“沒什麼,只是想到一些事,不過,不能確定,先不說這個了,既然我們已經見到了林蔭了,而且,會給我們提供專業的裝備和武,我們就盡快的去貴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