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開車撞死了一個孩。
他沒有報警,而是把孩兒的尸拉回了家。
全家人陷恐慌。
孩的尸靜靜躺在我家的竹床上。
我哥跪在地上哭。
“當時我正常行駛,這的突然就從前面竄出來,直往我車上撲,我,我不是故意的呀……”
我爸跳腳罵我哥,說他不報警把尸拉回來,是想毀尸滅跡嗎?這種事能瞞得過?”
現在好了,肇事逃逸,藏匿尸,罪可不輕。
我爺爺則沉著臉,不停的煙。
家里籠罩著一層霾。
我走上前查看孩的尸,然後大吃一驚。
這孩我認識。
竟然是我剛分手不久的前友金麗娜。
我和金麗娜談了一年,第二年我將帶回了家,我爸媽高興的,說我有本事,這麼快就找到朋友。
可我爺爺見到金麗娜卻臉大變,跳著腳對我破口大罵。
“都說了不讓你找朋友,你怎麼還找?還找了個娘子。”
他指著金麗娜:“就是個娘子,你找了是想害死我們全家啊?”
我問他啥是娘子?
他卻死活不說,只囂著讓我和金麗娜分手,甚至不惜以死相。
最後生生將我和金麗娜拆散,為這事兒我和爺爺大鬧了一場。
這些年爺爺一直攔著不讓我找朋友,他口口聲聲說我已經和別人牽了姻緣線,不能再找別的人。
但問他和誰牽了姻緣線?他卻說不出個123來,我覺得他不可理喻。
和金麗娜分手後,我抑郁了好久,到現在心里仍然想著。
卻沒想到一年後,竟被我哥撞死了。
著金麗娜的尸,我哭無淚,命運弄人啊。
此時,爺爺盯著金麗娜的臉,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娃咋這麼悉?這不是你以前帶回來的那個……”
他認出了金麗娜。
“哎呀,竟然是那個娘子,完了,完了。”
他癱坐在地,面如死灰,口中喃喃自語。
“當時我以死相,沒讓你娶,以為過了這一劫,沒想到又死在你哥手里,這是纏上我家了呀。”
我有點懵,爺爺這話什麼意思?他口口聲聲說金麗娜是娘子,到底什麼是娘子?
這次爺爺倒沒有瞞,他說有一種娃,剛一出生就和一個即將咽氣的百歲老人訂下婚約。
之後老人死去,這娃就開始守寡。
因為娃和老人訂的是鐵婚,月老都不敢剪斷這姻緣線,所以這娃一生,只能為這死去的老人守寡,因此做娘子。
別的男人不能,也不能娶,更不能弄死。
要為老人守夠至五十年的活寡才能自然死去,如果在這之前死了,那麼害死亡的那個人的一家,都將大禍臨頭,甚至禍及三代。
聽完爺爺的講述,我們瞠目結舌。
金麗娜,竟然是剛出生就和一個即將咽氣的百歲老頭訂過婚的娘子。
幸好當時我沒娶,否則那個鬼丈夫肯定不會放過我
但沒想到我哥卻把給撞死了。
這比我娶了還要嚴重。
現在已經不是我哥負不負刑事責任的問題,而是我全家會不會都被娘子弄死的問題。
全家人都看向我爺爺,他是家里的主心骨。
“爹,咋辦呀?”我媽哭了。
我哥更是哭的稀里嘩啦。
“爺,你救救我,救救我呀。”
我爺哆嗦著起,一個人去了閣樓。
“我去想法子,一定得想法子。”他說道。
我家二樓的閣樓是一個地,除了我爺爺,誰都不許踏足半步。
每逢初一十五,爺爺都會一個人在閣樓房間呆上半天,神神的,也不知道在干啥?
現在他又去了閣樓,我出于好奇,悄悄跟了上去。
我過門往里看。
結果這一看,差點沒把我嚇死。
對面墻上掛著一張黑白照片。
照片里是一對年輕男,男的穿西裝,的穿婚紗,兩人僵的靠在一起,表呆滯。
明明是婚紗照,卻弄黑白,跟照似的,特別森。
跟網上流傳的那個冥婚照片差不多。
更讓我驚恐的是,照片里那男的,竟然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出了一白汗,強恐懼,屏住呼吸繼續看。
我看到爺爺點了三炷香,還有兩顆蠟燭,然後跪在地上對著那張照片砰砰磕頭,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我聽了半天,只約聽清一句娘娘什麼的。
忽然,砰的一聲,著三炷香的香爐竟然四分五裂,混合著香灰碎了一地,三炷香和蠟燭的火苗都滅了。
我爺爺臉大變,癱在地。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我看的心驚跳。
爺爺竟然對著一張森照片磕頭,他這是在干什麼呀?
不是說要想辦法救哥哥嗎?
我盯著那張黑白婚紗照,越看越覺得害怕,最後實在不敢再看下去,轉匆匆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出事了。
金麗娜的父母竟然找上門來。
因為我跟金麗娜談過,所以父母我都見過。
父親金奎,是個殺豬賣的屠戶,五大三,一臉兇相。
母親宋玲玲,膀大腰圓,往那一站,活一母老虎。
跟在他們後的還有一個年輕孩,是金麗娜的雙胞胎妹妹,跟長得一樣,但比瘦,比白,金麗雅。
金家一家三口都來了。
他們大聲嚷嚷著讓我們把兒金麗娜出來,說他們已經知道金麗娜是被我哥給撞死了,還藏了尸。
我家人嚇了一跳,我哥撞死金麗娜的那個路段很偏僻,沒有監控也沒有目擊者,他們是怎麼知道的?
“別管我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們就是知道。”金奎一擼袖子。
“不承認是吧?那我們就搜。”
很快,他們在我家搜出了金麗娜的尸。
金奎倒沒有,而是掏出手機說要報警。
我哥已經快嚇癱了。
真報了警,他就完了。
我爸媽跪在地上求他們千萬別報警,說我們家愿意賠償,賠多錢都行。
“這是錢的問題嗎?我兒那是一條命。”宋玲玲惡狠狠說道。
金奎卻忽然收起了手機。
“好,想不報警也行,只要你們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以為他鐵定會獅子大張口,要一大筆錢。
沒想到他竟抬手指向他的二兒金麗雅。
“我要你們把我二閨娶進門,不用給彩禮,不用辦婚禮,只需要用一頂大紅花轎把抬進門即可。”
我全家人都懵了。
啥?撞死了他大閨,他不但不要賠償,還要把二閨嫁到我家,還不要彩禮,連婚禮也不用辦?
這是死一贈一?
我哥跪在地上砰砰磕頭。
“叔,我娶,我娶,只要你不報警,讓我干啥都行,我娶了你閨,一定會好好對。”
金奎卻一腳將我哥踹到一邊。
“誰讓你娶了?你還不夠格,我是讓他娶。”
他抬手指向我。
“讓他娶我二閨。”
我瞳孔瞬間瞪大,啥?讓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