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紅面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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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奎眼瞪的像銅鈴,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們。

“你們怎麼可能沒死?這不可能。”

我冷笑一聲。

“老丈人,托你的福,我們都還活得好好的呢。”

金奎的臉狠狠搐了兩下,轉頭看向旁邊的灰袍道士。

道士角上揚,帶著笑。

笑中卻又帶著狠辣和詭異。

我爺爺盯著這道士,眼睛猛的一瞇。

“是你?”

兩人互相對視,上都散發出威,溫度驟降,暗流涌

片刻後我爺爺收起威,不屑的笑道:“哼,微末伎倆,上不得臺面,還想對我們李家下手。”

那道士依舊笑著。

“要是以前,我這種末流小人,自然不敢對李家下手,可是誰讓你們李家沒落了呢,落魄的凰不如。”

我爺爺說道:“那也不是你這種末流小人得了的。”

“哼,是嗎?那咱們走著瞧。”灰袍道士一甩袖子轉就走。

“哎清風道長……”金奎等人急忙跟過去。

金麗雅突然撲過去,拽住金奎的袖子。

“爸,你帶我回家吧,我不想在這兒,我害怕。”

金奎揚手給了一個耳

“賠錢貨,壞了老子大事兒,滾。”

金麗雅被打懵了,但不甘心,淚流滿面還想朝金奎沖過去。

我一把將拽住。

“他不會帶你回家,他是來給你收尸的。”

“你沒看他們帶來了七口棺材嗎?其中一口是給你準備的。”

金麗雅猛的愣住,目看向門口車上的七口大棺材。

仿佛明白了什麼?猛的抖,面如死灰。

“老丈人,慢走啊,那棺材我們用不著了,拉回去給自己用吧。”我扯著嗓門喊道。

金奎轉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哼,棺材是給你們做的,早晚讓你們躺進去。”

車子揚長而去。

他們走後,爺爺走回屋里,沉著臉不停的煙。

我說道:“爺爺,你認識那個灰袍道士?”

“認識,老人了。”

“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清風老道,誰不認識呢?”

“我們跟他有仇嗎?”

“有,死仇。”

怪不得這臭道士布下娘子的局,想害死我們全家。

想想,從金家姐妹一出生就和一個百歲老人定下婚約娘子。

也就是說這個局,從二十多年前就開始布置了!

這人還真有毅力啊。

爺爺卻不屑一顧。

他說這人如果真厲害,就無需布局,直接對我們李家下手了。

就是因為他不敢明目張膽的對我們家下手,所以采用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手段來對付我們。

這種人又爛又狠,但我們不怕。

況且娘子這個局已經破了。

爺爺嘆息一聲,說幸好他在我和娘娘之間拉了一條姻緣線,姻緣線庇佑,多年來我們才能平安無事。

否則,仇人對我們下手,不知道要死多回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那個紅十字又消失了。

爺爺看向金麗雅。

“這個娃你準備怎麼置?”他問。

金麗雅對金奎已經沒了利用價值,回去是死路一條。

雖然我對,但畢竟是一條命。

所以我決定先讓留在我家,後續再做打算。

金麗雅一直在哭,無法接,把養大的父親會那麼對

爺爺擺擺手讓過來,說有幾句話要問

“你和你姐姐都是娘子,這事兒你們知道嗎?”爺爺問。

“不知道,我們從來不知道什麼娘子。”金麗雅回答。

“那你們上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兒?”爺爺又問。

金麗雅想了想說道:“有,從記事起,我和姐姐都會做同一個夢。”

“夢到一個穿藏青,拄拐杖的白胡子老頭,他對著我們笑,笑的很嚇人,還用手我們的臉。”

金麗雅說,這個怪夢一直持續了很多年。

後來等他們十幾歲的時候,那夢里的老頭就開始對他們腳,里說著不干不凈的話,還手扯他們的服。

說什麼這兩個水靈小丫頭都是他的,賢妻妾。

姐妹倆嚇壞了,就拼命的跑,那老頭就在後面追,一邊追一邊喊:“我的賢妻妾,別跑,讓我抱抱。”

跑著跑著夢就醒了,一頭一臉全是冷汗。

姐妹倆把做夢的事告訴金奎夫婦,他們卻完全不在乎,說不過是個夢而已。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個老頭,是我們的太爺爺。”金麗雅說道。

我和爺爺都愣住了。

說一開始他們也不知道那老頭是誰,後來無意中翻看家里的老相冊,才知道那老頭是他們的太爺爺。

我覺得這事有點扯。

他們的太爺爺就是金奎的爺爺,金奎把自己的兩個親閨,給他爺爺做娘子?

這特麼不是、倫嗎?

我爺爺搖頭,說金奎就算再畜生也做不出這種惡心事兒,估計這兩個娃都不是他親生的。

金麗雅說道:“我和姐姐確實不是他們親生的,我也是無意中才得知。”

金麗雅說,有一次無意中聽到金奎夫婦的對話。

“那兩個賠錢貨,養這麼大了,白吃白喝有個卵用?我看把他們都嫁出去,換兩筆彩禮。”金奎老婆嘟囔道。

金奎急忙堵住罵道:“臭婆娘,我警告你,那兩個賠錢貨是咱給爺爺找的娘子,而且清風道長說了,留著他們有大用,你可別壞了我的好事。”

“可老娘天天這麼白吃白喝的伺候他們,憑什麼?他們又不是老娘肚子里生出來的。”宋玲玲嘟囔道。

“噓,這話可別讓他們聽見,你給我悠著點,別被他們看出端倪,最後一步了,你忍忍吧。”

金麗雅吃了一驚,把這事告訴姐姐金麗娜。

姐妹倆琢磨著他們倆可能不是金奎夫婦親生的,但又不敢去問。

只能把這事藏在心里,金奎夫婦對他們說不上多好,但也還算不錯。

金麗雅說到這兒,抬頭看了我一眼。

“其實,我姐姐跟你談,都是我爸安排好的。”

“我爸讓去引你,無論如何都要為你的朋友,還要讓你把娶進家門。”

這點我想到了。

幸好當時我爺爺以死相,拆散了我和金麗娜,不然我要真把這個娘子娶回家,估計那時候我家里就已經完蛋了。

一計不,又來一計。

金奎又著金麗娜去撞我哥的車。

我哥說當時他是正常行駛,突然金麗娜就竄出來直往他車上撲。

說到這兒金麗雅哭了。

姐姐死那天,曾拉著的手,哭得稀里嘩啦,說可能要離開了,以後再也不能照顧了。

我估計是金奎拿金麗雅作為威脅,著金麗娜去撞我哥的車,死了,妹的命才能保住。

從我哥撞死金麗娜開始,這個局就已經啟了。

金奎以此相,讓我娶了金麗雅,兩個娘子都到了我家,徹底激怒了那個老鬼。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那老鬼引來百鬼圍宅,想要我們家人的命。

這一步步真是好算計啊。

多虧了我手心里的十字,發出萬丈紅,關鍵時刻擊退了百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爺爺說,那老鬼只是被暫時擊退而已,有清風道長在背後控,定會卷土重來。

我嚇壞了。

“那怎麼辦?”

爺爺說:“三條路。”

“第一,斬斷那老鬼和金家姐妹的姻緣線,姻緣線一斷,金家姐妹就不再是娘子,這局也就不立了。”

可他們定的是鐵婚,連月老都不敢斬這姻緣線,有點難。

“那就走第二條路,直接把那老鬼滅了。”

“不過那老鬼能引來百鬼圍宅,說明在間的地位不低,想滅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那第三條路呢?”我問。

“第三條路,直接把那個臭道士滅了,沒有這臭道士在背後控,這個局也不立。”

爺爺盯著我。

“不管是哪一條路?前提是你得有實力。”

我說道:“爺爺,你不是要教我什麼十三針玄門奇嗎?你教我啊。”

這一刻我是這麼讓自己變強,只有變強才能不被算計,才能保護自己的家人。

可惜了我哥哥和金麗娜,若我能早點變強,他們也不至于慘死。

爺爺說道:“別急,路要一步一步走,今晚,你到閣樓里來。”

“當務之急,是要先將你哥和金麗娜的後事辦好。”

人已經死了,只能先土為安,至于後面,我會為他們報仇。

然而就在這時,院子里毫無征兆的傳來我媽的一聲尖

“啊……”

我和爺爺對視一眼,不好,出事了。

我們爺倆同時狂奔出屋,一眼就看到我爸媽正跌跌撞撞的,從一間屋子里跑出來,邊跑邊

“咋的啦?”我爺問道。

我媽臉慘白,一手指指向我哥那屋。

“詐……詐尸了。”

我跟爺爺跑進去,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我哥的尸,此時已經坐了起來。

旁邊金麗娜的尸也坐了起來。

他們眼睛發黑,面部發紅,直勾勾的盯著我們。

“這,怎麼會這樣?”我大驚失

真的是詐尸?

我爺爺沉著臉搖頭。

“不是詐尸,是被變面僵尸。”

面僵尸?

雖然這方面我懂得不多,但我也知道,尸要變僵尸,需要一個復雜的過程。

比如要埋在一個極之地多年不腐,還要在機緣巧合之下接人氣,總之,僵尸的形需要多種因素。

而我哥和金麗娜剛死沒兩天,不可能變僵尸。

可接下來的一幕印證了爺爺的話。

我哥和金麗娜的尸,突然跳下床,直立起來,胳膊猛的往前,一個箭步就跳到了門外。

他們手腕的紅線若若現,作出奇的一致,幾個呼吸間就跳出了院子,速度極快。

“追。”我爺爺大喊一聲率先追出去,我跟在他後。

但我哥和金麗娜的作太快了,剛追出去,他們就已經跳到了村口。

因為是白天,有不村民都看到了這一幕,嚇得紛紛尖

“我的天啊,這是什麼東西?死人啊?”

“不對,這不是李家那大小子,和金家那大閨嗎?他們怎麼會……”

“僵尸,這是僵尸啊,還一跳一跳的。”

僵尸也分很多種,白僵,紫僵,綠僵,黑僵,還有飛僵,再厲害的還有不化骨。

我哥和金麗娜的尸上迅速長出紅,直朝著村外的娘娘山而去,很快不見了蹤影。

我和爺爺追到山腳下,停住腳步。

巍峨的娘娘山聳立眼前,山頂卻濃霧彌漫,黑氣環繞,森恐怖。

娘娘山是我們這兒的一個地,關于這座山的恐怖傳說太多了,除非迫不得已,否則沒人敢進山。

有人說山里有寶藏,十年前來了一伙兒人,打著收土貨的幌子,悄悄進了山,結果再也沒有出來。

還有人說這座山是某位神仙修煉的道場,不允許凡人涉足,否則進山者死。

鬧得最大的一次,是三年前公家出的一對考古隊,說著山里有大墓,要進行挖掘。

他們有沒有找到大墓不知道,反正進去了十幾個人,最後只有一個人活著出來,那個人還瘋了。

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輕易進娘娘山。

而我哥和金麗娜變僵尸後,進娘娘山消失不見。

他們沒有傷人,而是進了娘娘山,為什麼?

“爺爺,我們要進去嗎?”我問,說實話,我很想把我哥的尸找回來,怎麼著也得讓他土為安呢。

爺爺一擺手。

“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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