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豹急忙說道:“是李家那小子,也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讓我家那條大黃狗發瘋,我全家都被咬傷了,我嫂子還因此流產。”
“大師,這件事我正要向你匯報呢,這些年我大哥二哥頂替了李家那兩位小子的名額和氣運,一路高升,可最近氣運卻在下,諸事不順。”
“是不是李家知道了什麼?最近李家發生了一系列怪事,李天齊那小子他哥突然死了,還變了僵尸。”
“金家的大閨金麗娜也死在了李家,也變了僵尸。”
“金家二閨又莫名其妙的嫁給了李天齊,這太不對勁了。”
“大師,李家人不會要翻了吧?”
人背著雙手,一臉高傲的哼了一聲。
“哼,有什麼稀奇的?不過是那個清風老道,利用金家姐妹,給李家設了一個局。”
“現在看來那個娘子的局,是破了。”
“那個臭老道,從二十年前就開始布局,到最後還是一塌糊涂,著實沒用。”
張豹聽的有點懵。
“那個……大師,那個什麼清風老道為什麼要給李家人布局?他也想害死李家嗎?”
人說道:“一是為了報仇,二是為了弄死李家後,拿到娘娘山里的那樣東西。”
“說起來我們老尸門的目的,跟他倒是一樣的,弄死李家,拿到娘娘山里的東西。”
我聽到‘老尸門’三個字,瞬間一愣。
這人就是老尸門的人?
張豹問道:“大師,什麼娘娘的局?你們要拿到娘娘山里的什麼東西?”
人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是你該問的嗎?”
張豹嚇得不敢吭聲了。
人緩和了語氣。
“你放心,我已經給李家人下了僵尸咒,不出九日,他們全家死絕。”
“他們一死,所有的氣運都會轉移到你們張家人上,你們照樣可以飛黃騰達。”
張豹臉一喜。
“那太好了,我還以為李家要翻,了我們的氣運呢,這下放心了。”
“那個……大師,那僵尸咒是你給李家人下的?那兩僵尸……”
“當然是我的手筆。”人得意的笑著。
“是我把李家那小子和金家那閨變了面僵尸,并順便給李家人下了僵尸咒。”
張豹卻又有點不信。
“大師這些天一直躺在棺材里,怎麼能做這些事兒呢?呵呵,大師不會在跟我說笑吧?”
人哼了一聲,并不解釋,而是閉上眼睛,把右手食指放在邊,輕輕敲擊著自己的,口中發出嘰里咕嚕的聲音,像在念咒語。
不一會兒,人睜開眼,抬手朝著一個方向一指。
“我是不是能做這些事兒?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張豹抬頭看去,大吃一驚。
我和金麗雅也順著那人的手指看去,就看到兩面僵尸,忽然出現,雙臂前,一跳一跳的朝人那邊走來。
是我哥和金麗娜,他們又出現了。
“是我用尸語,把他們召喚過來的。”人說道。
“我即便躺在棺材里,也依然可以通過尸語,將尸變僵尸,并隨時隨地的控他們。”
我很震驚,老尸門的人,果然不簡單。
僅通過尸語,就可以控僵尸。
現在可以確定,我哥和金麗娜死後,就是被這人變了面僵尸,并一直被控進了娘娘山。
今晚,也是的控,讓兩僵尸去了我家。
目的何在?
這時人臉猙獰,咬牙切齒的說道:“李家那個死老頭子跟我有仇,死仇,我非得弄死他,還要弄死他全家。”
說的是我爺爺。
我爺爺說他跟老尸門其實沒什麼仇,主要是因為一個人,當年被人暗算,替人背了黑鍋。
忽然人又笑了。
“也只有李家人全死絕了,我才能順利拿到娘娘山里的東西,哼,那個清風老道想跟我搶,他還點兒。”
我又是一驚。
清風老道給我家布了娘子的局,想害死我全家,不僅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拿到娘娘山里的東西。
這個老尸門的人,把我哥和金麗娜變僵尸,給我家下了僵尸咒,也不僅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拿到娘娘山里的東西。
娘娘山里到底有什麼東西?竟讓他們如此喪心病狂。
而且為什麼非得弄死我家人,他們才能拿到那樣東西?
我忽然又想起爺爺曾說的一句話。
“你可知當年,我們為什麼非要在這里落戶?就是因為那座娘娘山。”
難道爺爺帶著全家逃難落戶在這里,是為了守護娘娘山里的那樣東西?
說到娘娘山,我又想起那位娘娘。
山里有一座娘娘墓,說明這位娘娘是個死人。
可我那天通過夢境去了娘娘山,卻看到那位娘娘在破天飛升,山上還有很多的男寵和男妃。
這又該如何解釋?
“好了,今天就到這兒吧,現在我要帶著這兩面僵尸去娘娘山里探探路。”人揮了一下袖。
然後又說道:“我讓你準備的那個東西怎麼樣了?”
“大師放心,當時大師棺之前代我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準時為您開棺,并提前準備一個命格純的子。”
張豹抬手指了指那輛三車。
“都準備好了,在車上呢。”
“好,我走了之後,你就把那人埋進棺材里吧,能讓你們張家人的氣運一夜暴增。”
“但這事不能往外泄,連你家人也不能說,否則這暴增的氣運,可就落不到你頭上了,只能落到你兩位哥哥上,因為他們的命比你。”
“知道知道,我一定不會跟任何人說,這氣運要全部落在我上才好,我那兩位哥哥一直在我頭上,全家就數我最沒出息,我早就夠了。”
人點了點頭,大踏步朝著娘娘山的方向走去。
兩面僵尸靜靜的跟在後,一跳一跳的,隨著一起消失在黑夜里。
人走後,張豹才長松口氣,了頭上的冷汗。
這人上的威確實很強,別說是,就連我和金麗雅也被的不過氣來,差點窒息。
但事還沒完。
張豹站起四下看了看,快步走到三車旁,從車廂里扛下一個黑麻袋。
忽然,麻袋開始劇烈晃,里面是一個人,似乎在掙扎。
張豹暴的扯開麻袋的口袋,將那個人的腦袋出來。
是個人,口中塞著抹布,頭發糟糟的。
借著月,我看清楚了這人的面容。
我認識,是我們村的瘋子香蘭。
說起香蘭,很多人都覺得惋惜,本來是好的一姑娘,長得漂亮,脾氣好,勤勞能干。
可惜一年前為了給爹治病,被張豹忽悠,去了他在縣城的游戲廳打工,做收銀員。
結果沒多久,香蘭就瘋了,被張豹送回了村里。
村里人都說,香蘭到了縣城,其實并不是做收銀員,而是被張豹著在他游戲廳做起了接待。
是被瘋的。
當然對于這事兒,張豹并不承認,礙于他家在村里的勢力,村民們也不敢多說。
主要是香蘭家和我家一樣,都是外來戶。
張家村里有兩個外來戶,一個是我家,一個就是香蘭家。
香蘭瘋了之後,經常在村子里瘋跑,徹徹底底變了一個瘋子。
而今晚,卻出現在這里。
張豹想干什麼?
我還沒想明白怎麼回事,突然聽到砰的一聲悶響。
抬頭一看,我眼睛瞳孔瞬間瞪大。
張豹舉起鐵鍬,狠狠砸在香蘭的頭上。
只這一下,香蘭就被砸得頭破流,雙眼一翻,沒靜了。
金麗雅嚇得張就要喊,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將的捂住。
但我自己也嚇得不輕,死了,張豹這王八蛋竟然把人殺了。
太狠了。
事發生的太突然,我沒想到張豹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殺人,所以一時間沒來得及去救下香蘭。
我的手都在抖,這是我第一次目睹殺人,殺的還是我認識的人。
而張豹扔下帶的鐵鍬,將香蘭的尸從麻袋里扛出,一把就扔在空棺材里。
之後又把棺材蓋子蓋上,釘上棺材釘。
再然後又用鐵鍬把墳土填上。
最後,他稍微打掃了一下現場,就騎著電三揚長而去。
殺一個人就跟殺一只一樣,可見這家伙絕對沒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