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手都有些抖了,趕關掉手機,不敢再看。
我就說,這幾天金奎那邊怎麼這麼平靜?原來是在醞釀一場謀。
以自殺的方式,來抹黑我全家,并激起全網憤怒,把我家搞臭,搞死。
狠,太狠了。
這個金奎,竟然這麼有種,為了搞我家,不惜連命都搭上,這太讓我沒想到了。
當然,別人不知道,我卻心知肚明,以金奎夫婦的智商,還想不出這樣的主意。
估計是那個清風老道在背後控。
金奎夫婦這麼毅然決然的赴死,估計是被那個臭老道給控制了。
那個臭老道,不惜花20年的時間給我家設了一個娘子的局,要搞死我全家,然後拿到娘娘山里的東西。
失敗之後,直接控制了金奎夫婦,讓他們以死來詆毀我家,激起眾怒,借眾人的手搞死我家。
這人太狠了,也太爛了。
事實證明他這一手非常功。
現在金奎的這幾個兄弟和侄子將我爸打了一頓,這都是小事兒,只怕接下來,我家人要全面迎接網友們的怒火。
網友們的怒氣已經被徹底煽起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網暴能害死人,更何況他們要將這把怒火燒到現實中來。
想到這里我一陣後怕,我爺爺能對付清風老道,能對付老尸門的那個人,但只怕對付不了這廣大網友和民眾。
想到這里,我急忙拉著我爸媽還有我爺爺回家。
“快回家,先回家再說。”
要是再沖出一大幫網友,局面就會失控。
爺爺沉著臉,法上面的東西他可能懂,可是一些網上和現實中的東西,他估計應付不來。
那幾個人還想把金麗雅帶走,被金麗雅拒絕了。
他們只好跺著腳走了,臨走的時候撂下狠話,說我們李家很快就會完蛋,廣大網友都不會放過我們。
回到家里我把大門反鎖上,拉著我爸媽和我爺爺進屋。
我媽問道:“他們說網上咋了?”
爺爺也問我網上怎麼回事兒?
他們從不上網,對現在流行的短視頻什麼的一竅不通。
我臉凝重的說道:“爺爺,爸,媽,一場網絡風暴要來了。”
“什麼風暴?”
“輿論風暴。”我盡量跟他們解釋網絡暴力的可怕。
這把火從網上燒起,要一直燒到我家。
那些憤怒的網友,不過是幕後布局人的棋子罷了。
但這些棋子足以致命。
我告訴爸媽,接下來可能有很多陌生人圍在我家潑屎潑糞,辱罵,甚至做出更出格的舉。
我必須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我爸媽都驚呆了,他們難以想象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那些陌生人?我們跟他們又不認識,他們憑什麼……”
我打斷我媽的話:“就是因為不認識,他們才會這樣,這個社會就是這樣。”
我爸媽似懂非懂。
“兒子,都聽你的,你說咋辦?”
爺爺也點頭表示聽我的。
我鄭重的告訴他們,接下來幾天都不要出門,一步都不要出,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沉住氣,不要驚慌。
現在畢竟是法律社會,那些網友就算再憤怒,也不至于沖到我家來殺人。
只要我家人不出門,應該問題不大。
但為了保險起見,我決定再去村外的狗場買幾條狗,這也是無奈之舉,先應應急吧。
金麗雅說道:“我們可以報警啊,是他們在顛倒黑白,明明是我爸媽和那個清風老道用娘子的局來害你們,明明是他們著我嫁到你家。”
我搖頭,如果你跟警察說什麼娘子,他們會信嗎?
金麗雅不說話了。
而我以最快的速度,開車去了養狗場,花了兩千多,買了四條土狗。
個個型龐大,雖然不是什麼名犬,但別小看這些土狗,看家護院那是一把好手。
現在訓狗已經來不及了,我問爺爺,玄門奇里有沒有什麼法?能夠在短時間激發兇的?
爺爺點頭說有,只需要幾張符就行。
他說也可以抓來幾只惡鬼附在狗上,那樣狗的戾氣會更重,兇不亞于狼狗和獵犬。
那太好了,這件事我給爺爺去辦。
而我又以最快的速度買了好幾個攝像頭,分別裝在我家四周。
此時在網上,輿論已經發酵。
接下來果然如我所料,那些被煽起怒氣的網友,千里迢迢跑到村子里,憤怒的圍在我家門口。
還有一些網紅為了蹭流量跑來直播。
還有一些小的記者也來了,說要對我家進行采訪。
我家大門閉,他們先是敲門,沒反應之後開始踹門,有人甚至從墻頭翻進我家。
我立刻讓爺爺放出四條土狗。
爺爺還真抓來了四只惡鬼附在狗上,狗的眼睛紅,很快將那些人嚇退。
但這些人并沒走,反而更加來勁。
我從門里看了看,有一個網紅,舉著直播設備對著我家唾沫橫飛的說道:“直播間的鐵子們,看到了嗎?這家人不敢出來,這是心虛啊,撞死了人家的閨,還得人家自殺,真是蛇蝎心腸。”
有幾個網友憤怒的喊著:“砸,把他家的大門砸了,想做頭烏?別想。”
讓我氣憤的是,陌生人到我們村里來鬧事,作為村長的張寶山和村民們應該阻止。
可他們不但沒有阻止,還直接把這些人放進來,甚至和這些人坑壑一氣,來控訴我家的罪行。
我們村里的張老三說道:“你們可算是找對人了,這李家人就是人渣,這些年在我們村里欺男霸,你看看他們家,住著我們村里最好的房子,種著我們村里最好的地,看到外面停的這輛車嗎?就是他們家的。”
我哥買的那輛大眾轎車,很快被砸了個稀爛,這點我已經料到了。
因為過道太小,車開不進院子里,只能放在門口。
我媽心疼壞了,說這是我哥留下的東西,就這麼被毀了。
我安。
“放心,他們怎麼毀的,我讓他們怎麼賠過來。”
攝像頭把這一切拍的清清楚楚,誰砸的車,到時候一并清算。
村長張寶山竟然還接了一個小記者的采訪。
這老家伙氣憤的指著我家門口對那記者說道:“這家人呢,在我們村可是作惡多年,太可惡了。”
那記者問道:“老人家,你知道嗎?那你跟我們說說他們到底做過什麼惡?”
張寶山拍著脯昂著頭。
“我是這村的村長,他們家的事我太清楚了,至于做過什麼惡事,那太多了。”
“我這麼跟你說吧,民間的四大缺德事你知道吧?踹寡婦門,挖絕戶墳,喝月子,打殘疾人,他們家全干了。”
那記者一臉震驚。
“瞧見他們家墻上的字了沒有?”張寶山指著我家墻頭外面的字。
那記者立刻把鏡頭轉過去。
“僵尸索命,債償,倒計時九天,李家人死絕。”張寶山故意把這幾句話念出來。
幾個網紅也走過來,把直播鏡頭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