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都在抖。
“媽的,這果然是你給我下的鬼劫?”
“沒錯,是我。”他笑呵呵地說道,然後他看向王林。
“這鬼劫我本來要下到你家,讓你一家人都下地獄,尤其是你爺爺那個老東西,沒想到那老東西法高深,把你保護的很好,我無法下手。”
“那就只好從你的朋友下手了,這個王林,我打眼一瞧就知道他有心病,是他一年前淹死的朋友王琴,他一直惦念著。”
“所以我施了鬼,迷了他,讓他答應娶鬼親,那樣就可以和他喜歡的孩在一起,他答應了,而且把全村人都說服,和他一起完娶鬼親。”
“當然我提了個條件,我可以幫他娶到他心孩的魂魄,但是這娶親的人,必須是兩個壯小伙子,其中一個就是你,李天齊。”
所以這一開始就是個圈套,他是在利用王林給我下鬼劫。
王林忽然嚎啕大哭。
“天齊,是我被迷了心智,我太王琴了,哪怕死了,我也想跟在一起,所以被這個老鬼給利用,所以我騙你和家豪來幫我接鬼親,還說服全村人來參與,我,我害了你們,是我害了你們。”
王林忽然跪在地上,砰砰磕頭,就跟瘋了似的。
這一刻我忽然原諒他了。
可這個老鬼,我看向他,眼里已經帶了狠。
我發誓,這個老鬼我必須得弄死,敢對我的朋友下手。
老鬼發出森森的笑聲。
“你搶走我的娘子,你敢搶我的娘子,這就是你的下場,你,你最好的朋友還有這些村民,都將被你連累而死,從此你罪孽深重,到了間會被打18層地獄。”
我拳頭握的咔咔響,手中的銀針已經的出了汗,我恨不得馬上就弄死這個老鬼。
可我依舊不了。
“別白費功夫了。”他說道。
“你那玄是厲害,但你被這些差的氣威鎮住,你不了。”
眼看著那些差,又開始一個一個的索那些村民的魂。
其中一個已經用鐵鏈子套住了王林的脖子。
還有一個走到了家豪邊,家豪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別過來,我不想死。”
此時我目眥裂,我不能眼睜睜看這些人因我而死。
我大吼一聲:“住手,都住手,臭老鬼,你不就想要我的命嗎?好,我給你,放了他們。”
老鬼哈哈大笑。
我以為他不會答應,沒想到他竟然爽快的說道:“好,你早這樣不就完了嗎?省得我這樣費事,還得兜著圈子給你下鬼劫。”
他手一揮,那些差果然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差說道:“大鬼司,真的要放過他們嗎?”
老鬼說道:“我本來要的就只是這小子的命,算了,把他們都放了吧。”
我心說這些差竟然他大鬼司,還這麼聽他的話,這老頭在間到底什麼份?看起來很有權勢。
老鬼看向我:“小子,我只問你一句,你有沒有過我的娘子?”
我冷笑兩聲。
“你說金麗雅呀,了,當天晚上我就把給辦了,哎呀,那滋味,簡直爽翻了,怪不得你選當娘子,真是極品呀。”
我話說完,老鬼臉鐵青,惱怒,他拿出了一把錘子。
就跟間的錘子差不多,只是這錘子黝黑黝黑的,散發著詭異的芒。
我的心一抖,知道接下來自己要遭殃了。
我其實本沒過金麗雅,我故意那樣說,就是為了惡心這老鬼,但現在明顯把他激怒了。
他把那錘子揚起,一點點朝著我的頭落下。
我了那個替紙人,可我不敢。
我要是了,老鬼就不會放過王林還有這些村民。
“小子你最好別,你要是敢掙扎一下,我就把眼前這些人全部索到地獄里去,永世不得超生。”
我再次閉上眼,我知道了,為了保住他們的命,我必須得犧牲自己了。
沒辦法,誰讓我連累他們的。
砰……錘子敲在我頭上,我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再次睜開眼,眼前是一片灰黑。
天空灰蒙蒙的,四周沒有一個人。
這是一個很空曠的地方,整個呈現黑白,沒有鳥,沒有蟲鳴,更沒有人。
只有我。
空氣中有灰黑的片狀在飛,遠遠看去就像是漫天的灰雪。
我接了一片在手上,不是雪,而是灰的碎片。
這是哪兒?我茫然的看著四周。
我記得我被那間老虎用錘子敲了一下,難道我已經死了?
那老鬼不是說了一定會要我的命,因為我搶了他的娘子,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竟不再是實,而是若有若無的虛影狀。
我嚇了一跳,抬手了自己的臉,好涼,冰涼冰涼的,沒有一溫度。
難道我真的已經死了,現在的我是魂魄?
那麼這個地方……難道是間?
我一陣恍惚,踉踉蹌蹌,沿著灰黑的小路朝前走。
好冷。
那灰黑的碎片開始落在我上,好像一片片冰冷的雪片。
以前我聽爺爺說過,間是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方,民間傳聞說間,有惡狗嶺,鄉臺,奈何橋,孟婆湯,閻王殿,其實都不對。
這只是人們的杜撰和想象。
然後我就問他真正的間是什麼樣?
他當時搖頭,一臉神的說道:“真正的間可以用兩個字來形容——恐怖。”
爺爺說這話的時候眼里閃過恐懼的芒。
可見他說的恐怖,那絕對是十分的恐怖。
我問爺爺怎麼知道這些,難道他去過間?
爺爺又神莫測的說了一句:“真正的間沒幾個人去過,你看那些走人,師,不就靈魂出竅,下一趟間,其實他們去的本不是真正的間。”
他還說去過真正間的人不超過五個,他是其中一個。
于是我就纏著他,跟我講真正的間什麼樣?
他本來不想說,被我纏的煩了,就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真正的間其實沒有鬼。”
這句話真的細思極恐,間不就是鬼呆的地方嗎?他卻說真正的間沒有鬼。
我當時不能理解,以為爺爺多半是逗我玩兒。
可接下來他又說了幾句:“到都是飛灰和碎片,人如果去了會迷失神志,有時候里面也會飄起鬼霧,里面還有一片黑森林,那是最恐怖的地方,若是被鬼霧纏到,若是你走進黑森林,那比走進地獄還可怕。”
我當時只是好奇,并沒有往深想。
如今再回想爺爺的話,我就覺得我現在所在的地方,可能就是真正的間。
到都是飛灰和碎片,卻沒有看到一個鬼。
是那個間老鬼把我弄到這里來的嗎?
可為什麼他卻消失不見?
我沿著空曠的小路走了許久,依舊看不到一個鬼影,至于民間傳說的奈何橋,黃泉路什麼的,更是沒看到。
我開始有些焦躁,這樣無休止的走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難道我要被困在這里?
如果一個地方只有一個人存在,而且那個人無論如何都走不出那個地方,那真是很恐怖的事兒。
我又走了許久,無邊的曠野,滿眼的飛灰和碎片讓我崩潰。
“啊……”我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可沒有東西回應我。
四周顯得更加寂靜。
我一屁跌坐在地上,任憑的灰飛和碎片落在我上,并在我上融化。
那只老鬼難道就要用這種方法懲罰我?
就在我快要崩潰時,突然聽到一個沙沙的聲音。
抬頭一看,前面不遠竟然有一個人影。
我大吃一驚,猛的站起。
那個人影離我越來越近,腳步跟我一樣,也是踉踉蹌蹌。
我盯著那個人影,無論他是鬼是人?我都覺得欣喜,因為這里總算不是只有我一個了。
等走的近了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孩,披散著頭發,穿著一灰的素。
我看到了那個孩的臉。
金麗雅。
我大吃一驚,竟然是金麗雅。
此時也看到了我。
我倆都愣在那兒靜靜的看著對方。
“金麗雅,是你嗎?”
“李天齊,是你嗎?”
我倆幾乎是同時問出這句話,然後我倆又愣住了。
之後我倆一點點的朝對方走去,直到走到對方跟前。
“我是金麗雅。”說道。
“我是李天齊。”我說道。
“你怎麼會在這兒?”
“你又怎麼會在這兒?”
金麗雅率先回答道:“是那只老鬼把我囚在這里了。”
之前金麗雅被那只老鬼了魂,後來就直接把的魂魄給弄到這里來了。
“這里是間嗎?”我問。
“是。”金麗雅回答。
“那只老鬼清清楚楚的告訴我,這里就是間,真正的間。”
“沒想到你也被他弄來了。”金麗雅的眼神忽然有些悲哀。
“我以為你能對付得了他,沒想到……”
我嘆了口氣。
“他不敢跟我面對面剛,而是利用我的朋友給我下了一道鬼劫,為了不連累們,我只能束手就范。”
金麗雅也嘆了口氣。
“看來我們是鬥不過他了,以後我真的要做他的新娘子,永遠擺不了他,而你,也許要被永遠困在這個地方。”
我一聽這話就頭皮發麻了,永遠被困在這個地方,永遠在絕和崩潰中度過,永世不得超生,這太可怕了。
“不,不會。”我朝出了一只手。
“會有辦法的。”
握住了我的手,打了個寒。
“這里太冷了,找個地方避一下吧。”
拉著我往前走去。
不知道為什麼?我剛才自己走了許久,除了漫天的飛灰和碎片什麼都沒看到,但是拉著我,往前走了幾分鐘之後就看到一片廢棄的房屋。
那房屋低矮破舊,像是廢棄了許久,房前屋後都栽著一棵棵黑的樹,樹沒有樹葉,顯得禿禿的,時不時的有幾只黑的烏飛過。
困在這里的時間比我長,對這里比我更了解。
“間并不是一無所有,你看,那一片房子。”抬手,朝那些房子指去。
“我困在這里的這幾天就一直住在那些房子里,雖然很恐怖,但至能遮風擋雨,不那麼難。”
我很納悶,這里連小鬼都沒有,也沒有人,可怎麼會有房子呢?這些房子是給誰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