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做夢還是靈魂出竅了,我就覺自己迷迷瞪瞪的,沿著一條漆黑的路一直走一直走。
我的意識竟然還是清醒的,我心說這次咋跟之前不一樣?
之前是銀針刺之後,立刻就到了娘娘山。
這次怎麼反倒沿著一條路一直在走呢?
我有點發怵,這次不會見不到娘娘吧?
好在走了許久之後,終于看到了一座大山的影子,是娘娘山。
我心中一喜,終于還是到了。
我拼命的朝山上跑,口中大喊著娘娘。
我以為我會在這山上,再次見到的那些男妃和男寵。
然而這一路跑下來,的影子都沒見到,整個山上靜悄悄的。
我心說我爺爺也在娘娘山,還有千尸門的那個人,可我怎麼看不到他們呢?
不知走了多久?我看到前面出現一個山,里有亮。
我急忙跑過去。
山很深,到了里面之後空間開始變大,我竟然看到一個碩大的水池。
水池里面的水繚繞著霧氣,一個人背對著我,披散著頭發,站在水里,只出一個潔的上。
我立刻認出這人就是娘娘。
我愣住了。
“,娘娘。”我了一聲。
那人慢慢轉過來,果然是。
面容依舊清冷,但卻帶著幾分嫵。
頭發和的皮上沾著水珠,如出浴的仙一般。
這幅香艷的景讓我咽了口唾沫。
娘娘沒說話,而是沖我擺了擺手。
讓我過去。
不是,是在水里啊,我怎麼過去?
我正猶豫,又沖我擺了擺手。
我口干舌燥,無與倫比。
“那個……,娘娘,我……”
臉上出一不耐煩,第三次沖我擺了擺手。
我心一橫,為了阻止水庫決堤,為了拯救十幾個村莊的近萬人,我拼了。
噗通,我直接跳進了水里。
溫熱的水立刻將我包圍,我一點點的朝著娘娘跟前挪去。
我聞到一香味兒。
娘娘出潔白的手臂,攬住了我的脖子。
我整個人連呼吸都停滯了。
的一跟手指在我臉上劃拉了一下,然後說道:“難不你也想做我的男寵?你知道做我的男寵意味著什麼?”
“不不不,不是……”我渾打,既有帶給我的威,也有心里的張。
“那個……我是想問問你,怎麼才能阻止水庫決堤?”我說道。
盯著我,看得我直發。
“想阻止水庫決堤,用它就夠了。”
拿起我的右手,掰開我的掌心。
掌心里那個紅的十字赫然顯現。
“這,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我問。
笑了,然後附在我耳邊,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知道那些人蜂擁而至,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毀滅娘娘山也要得到的那樣東西是什麼嗎?”
我搖頭:“不,不知道。”
一手指按住了我手心里的十字。
“就是它。”
我大吃一驚。
“它呀,可不僅僅只是個十字,十字只是一個封印罷了。”
“什麼……什麼意思?”我哆嗦的厲害。
“以後你就會知道了。”突然猛的一推我,我一下子跌進水里,嗆了一口水。
說道:“娘娘山要發生大事了,你不必來了。”
我了口氣,用手抹掉臉上的水珠。
“到底要發生什麼大事兒?我爺爺他怎麼樣了?”
說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也只能看他的命了。”
“小子,你記住,這一個月,你不許踏足娘娘山,更不許再以這種夢的方式來見我。”
“無論娘娘山這邊發生什麼,無論聽到什麼靜都不要管不要問,更不要來。”
“這幾天,會有很多人到娘娘山來,不要管他們,不要跟他們說話,不要暴了你。”
“只要你沒事,只要你手心里的十字沒事兒,這一劫,我是可以度過去的。”
“滾吧。”
的手一揮,我整個人凌空而起,離了水池,撲通一聲摔在岸邊。
我狼狽的爬起說道:“我爺爺會死嗎?”
“那就看你的了,記住我剛才說的幾點,但凡有一點你做不到,你爺爺必死無疑。”
“那……那……”我覺得還應該再問些什麼,但一時間腦子了漿糊,不知該問什麼。
娘娘說道:“跟你發生魂的那個孩兒,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是你的人了,這是你們之間的一段孽緣,我希在娘娘山的事了結之前,你能把這段孽緣斬斷,否則……”
沒再說下去。
我想到金麗雅現在的狀況,急忙說道:“金麗雅跟發了瘋似的,從床上往下跳,把自己摔得鼻青臉腫,還把自己上抓出了傷痕,還掐自己的脖子,到底怎麼了?”
“怎麼?你這麼擔心?”娘娘的目一凜。
我急忙搖頭。
“不,不是,我只是怕死在我家。”
哼了一聲。
“不必擔心,上次在間,被氣沖到,無意中開了竅,以後恐怕不能再做正常人了。”
“要從事行職業,才能保命。”
“那手心里的黑十字是怎麼回事?”我問。
娘娘一愣。
“什麼黑十字?”
“就是跟我手心里的這個一模一樣,除了。”
大吃一驚。
“你說那孩手心里出現了十字?你確定是黑的?是左手?”
我點頭:“確定。”
瞇起眼自言自語說的道:“沒想到這孩開了竅之後,竟有這麼大的緣。”
“看來這娘娘山里的另一樣東西也藏不住了。”
說道:“回去之後,你讓這孩立一個堂口,堂口大仙家的名字,就寫‘山大帝’四個字。”
我有點懵。
立堂口?這麼說金麗雅要做出馬仙?這山大帝又是誰?聽上去好牛啊。
“那,那然後呢?”我問。
“然後自然知道該怎麼做的,看來這條路也是注定的,你們兩個的孽緣只怕……難以斬斷了。”
沒再說下去,而是沖我揮了揮手。
“你回去吧,一切自有命數。”
然後我就覺我的被一力量托起,嗖的一下飛向了外,意識瞬間陷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