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他的手指去,看到水面上漂著一個人。
那人眉清目秀,只穿著一個肚兜,頭發漉漉的披在肩上,的不像話。
我腦子一下子就炸了?這是那個蛇骨架子幻化的人?
當年,劉長白和那幾個小青年都是死在手里的。
他們說今晚再死最後一個人,這蛇骨架子就能長出,地龍出水。
這最後一個人就是我。
也就是說今晚我要像劉長白和那幾個小青年一樣,被這蛇骨架子給弄死。
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我怕,我怕的要死。
這老人和子給我的覺太恐怖了,我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的握著那兩個銀針,這是我唯一的法。
但我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保我的命?
忽然,漂在水上的那個人發出咯咯咯的笑聲,無比清脆,接著沖我擺手。
“來呀,小哥哥,來呀……”
我頭皮發麻,心里在警告自己不能去,不能去,去了就完了。
可不知為何?我像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似的,不由自主的朝著水邊走去。
他媽的,我心里暗罵,我的意識是清醒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急之下我用銀針使勁兒扎自己的手心。
疼痛瞬間彌漫開來,我清醒了一些,低頭一看,我的腳幾乎要邁進水里了,好險。
那子哼了一聲。
“師父,這人還真有點定力,竟能抵抗住蛇骨的。”
老者說道:“那當然,好歹他是姓李的。”
“額?他就是李家人?”
“是,他是李華良那老東西的孫子,咱們要拿到娘娘山里的東西,李家人必須死,這小子是第一個,他死了之後,蛇骨復蘇,地龍出水,水庫決堤,李家的其他人也自然就死絕了。”
我聽得心頭火起,恨不得立刻把這一老一給弄死。
然而這時,漂在水上的那個人已經離我越來越近。
“小哥哥,來呀,來呀……”的聲音帶著一魔力,我瞬間又有點迷瞪了。
不行,我絕不能被蠱。
我不停用銀針扎著自己手心,讓自己清醒。
就這樣僵持了幾分鐘,那子不耐煩了。
“哼,真是浪費時間。”他竟然走到我背後,猛的推了我一把。
“下去吧你。”
我防不勝防,撲通一聲跌進水里。
一到水里,我的境徹底不妙了。
因為那蛇骨幻化的人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吹氣。
那種讓男人無法抗拒的人上的魅力,瞬間將我吞噬。
我的開始發。
人的兩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對我笑。
“小哥哥,走啊,我們下去,下去……”
于是我的開始往下沉。
完了,我只要沉到水里就會被淹死,就像劉長白他們一樣。
那一刻我眼睛瞳孔放大,幾乎能滴出來。
不行,我不能死,不能死。
然而還在下沉,水已經沒到脖子了。
那子咯咯咯的笑。
“下去吧你,姓李的,你們一家都要死絕,你是第一個。”
那老者說道:“兒,他死了,蛇骨就徹底開始復蘇,大約需要兩個小時,復蘇後再用三個小時地龍出水,也就是……我算算啊……”
老者掰著手指頭開始算。
“也就是上午十點三十六分,地龍出水,水庫決堤,兒,記住這個時間,到時候我們去娘娘家里取東西。”
“是,師父。”那子歡快的應了一聲。
而此刻,水已經快沒過我的鼻子了。
我心說,我不會真死在這兒吧?
娘娘給我手心里畫的那個十字倒是很厲害,可現在一點靜都沒有。
這東西也不我控制啊。
完了完了,我滿心絕。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突然一聲大喝傳來。
“呀……呔……”
這一聲響,如雷貫耳,猶如一擊重錘敲在我上,讓我猛得清醒。
我猛的往上一竄,竄出水面,之前被這蛇骨迷的呆滯狀態已完全消失。
我口中念起破邪咒:“玄武大帝在眼前,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破……”
我一掌打在那人頭上,一聲尖傳來,人迅速落水中,消失不見。
再看岸上,隨著剛才那一聲大喝,只見一個手拿斧頭的老頭,不知從哪里沖了出來,揚起斧頭就朝著那老者和子砍去。
“我草你姥姥的,今天終于逮到你們了,我張老五今天非得砍死你們。”
我定睛一瞧,這老頭不是別人,正是看守水庫的張老五。
那老者和子一見,眉頭皺。
“兒,這是哪里竄出的老匹夫?”
那子卻道:“師父,這不是那個張老五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老者說道:“他是死了,可他……可他跟別人不一樣……”
話音未落,斧頭已經到了眼前。
砰的一聲,這一斧頭直接把老者上散發的金給砍散了大半。
老者一見大驚。
“兒,後退。”
張老五又舉起斧頭朝那子砍去。
砰……
子上散發的金也被砍散。
“這,這斧頭竟能破我的護金。”老者臉駭。
眼看張老五又舉起斧頭朝他們上砍。
他咬牙關,臉猙獰,一副非得把他們砍碎了喂狗的架勢。
那一老一左躲右閃,狼狽不堪,最後那老者大喊一聲:“兒,快撤……”
接著這一老一很有默契的往地上一趴,腰背突然向上弓起,一只手猛的在地上一拍,轟的一聲,冒起一煙霧。
兩人竟然消失不見。
“我砍,我砍,老子我非得砍死你們。”張老五依舊拿著斧子砍。
這一幕把我都看呆了。
怎麼可能?那自稱神仙的兩個人,竟然被張老五這樣一個鄉村匹夫砍的狼狽而逃?
要不是親眼看到,打死我也不敢相信啊。
我趕從水里爬上來。
可張老五突然舉起斧頭就朝我砍來,嚇得我大喊一聲:“五爺,是我啊。”